一样。
“你家人还真是疼你。”柳烟罗揣好银票,方正色道:“小喵,咱们今天就分开吧,等我处理好了自己的事,再来寻你,到时,我们一起去江南玩。”
殴打皇子可不是小事,万一事后有人追究起来,她倒不怕,可是连累到妙妙就不好了,还是先行分开,等风平浪静以后再与她会合。
“好吧。”妙妙有些不舍,“你银子若是不够花了,记得来寻我。”她从小包袱中又掏出个小竹筒,“这是寻踪蛊,你收好,有了它,只要我们隔的不算太远,总能找到我的。”
“你怎么还随身带些一堆虫子,”柳烟罗嘴上嫌弃,脸上却笑意满满,最后揉了把妙妙的头,“我走啦,一个月以后见!”
送走了柳烟罗,妙妙怏怏了半天,直到萧启拎着热腾腾的炉饼进门,她才开心了些。
“那女人走了?”萧启将手中的油纸包放在桌上,见她仍有些无精打彩,只伸手拍了拍,“还会见的。”
“我知道,”妙妙打起精神,接过阿启递过来的炉饼,咬了一口,果然好脆。
“好吃!阿启你也吃。”
萧启噙着笑意,抹去她脸上的饼渣,“好吃也慢点吃,我让店家做了些饭菜,还熬了些绿豆粥,一会便会送上来,别误了正餐。”
“妙妙,你外祖父的祭日是五日后,可有什么要先行准备的?”萧启从未祭祀过先人,以往也只知在小七的坟前日日摆些肉包子,此时也有知该做些什么。
妙妙摇头,“我也不太懂,不过,林奚哥哥应该会准备好的,我们听他的便好啦。”之前林奚哥哥回信说过,祭拜文家的一应事宜他会安排好,不用她操心,早就习惯了林奚面面俱到事无俱细的性子,妙妙自也如小时一般,乖乖听话。
林奚吗……这名字一路上听得没有一百也有八十遍了,无端的让他心烦。
萧启垂眸,神色一片平静,“那你今日可是要去寻他?”
妙妙踌躇了会,“阿启,我想……先去外祖家的老宅看看。”
她手指有些无意识地抠着桌面,指尖微微泛白,那里,会是什么样子呢?
房门轻轻叩响,是客栈的伙计送了饭菜上来,流水似的小菜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想去便去。”萧启拉起她的手,盛了满满一碗肉粥递给她,“你可知道地址,用过晚膳,我陪你去看看!”
“知道,娘亲告诉过我,就是不知道离这里多远……这位小哥,”妙妙唤住正麻利上菜的伙计,“劳烦,我想打听一下,兴元坊南街的文府怎么走?”
咣啷,伙计乍听文府,竟然脸色大变,失手摔了手中的盘子。
“对不起,对不起……”这伙计是个一脸机灵相的年轻人,回过神来便连连道歉,慌手慌脚的收拾起地上的碎片,“小的这就给您再上一份,实在是抱歉。”
妙妙与萧启对视一眼,不过问个地址,至于吓成这样吗?
“不忙,小哥,”萧启不动声色的拉住他,塞了块银子过去,“这文府可是有什么忌讳吗,我们也是初次来京城,奉家中长辈之命来寻故人,若是有何不妥之处,还有劳你告知一二,我必有重谢。”
这银子足足有二两,放在手心沉甸甸的,伙计谨慎地瞥了一眼门外,见无人在意,便关了房门,小声地向妙妙二人解释起来。
“不瞒两位,这文府可是闹鬼的!等闲去不得啊!”
闹鬼?
妙妙呆了,她外祖家怎么好端端的闹上鬼了?
伙计神秘兮兮地压着嗓子,“那文府可是原来的太傅文老大人的宅子,十八年前,咱们平安京闹了场大乱子,文老大人一家全被叛军给杀了,一百多口人啊,那血流得满宅子都是,老惨了。”
这伙计心有戚戚,当年他也不过才十岁,却还记得那场人人自危的大乱,“文老大人可是当今圣上的老师,为官一向清廉,那可是个好官呐。”
妙妙眼底一热,连忙低下了头,萧启在桌下轻轻握住她的手,继续问,“既然如此,那怎么又闹上鬼了?”
伙计摇头,“您是初来平安京,自是不知道,自老大人全家被杀后,那宅子便被圣上封了起来,可是,到了晚上……”
他的声音压的极低,渗着丝丝恐惧,“总有人看见,那宅子里有灯光,还有人影,甚至还有哭声!”
“这几年倒是太平了许多,可每到了中元节和老大人的祭日,仍会如此!”
“您说,这不是闹鬼是什么?!”
第 68 章 第 68 章[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