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只可惜刚放下心来,便听闻老庄主同意妙妙习武!
还是他老人家亲自教导!!
家中众人不敢找长辈抗议,只好天天苦劝妙妙,希望这个小祖宗能正视自己的身体状况,放弃这个异想天开的想法。
尤其是妙妙的二个哥哥萧清和萧澄,当年可是在祖父手下受教过好几年,想想当年祖父的严厉,再看看自己娇滴滴粉嫩嫩好不容易养出点肉的小妹妹……
绝对不可以!
可平日最是听话的妙妙却在习武这件事上分外坚持,哪怕二个哥哥撒泼打滚软磨硬泡,任你说一千道一万,这小丫头就是眉眼弯弯的瞧着二个哥哥耍宝,完全不为所动。
两兄弟最终败下阵来,连娘亲的泪眼攻势都没奏效,他们也是无计可施了。
哪怕妙妙习武之事已成定局,各人还是不死心的齐聚松涛院,想着从老庄主这取得转圜的机会,学可以,但最好还是换个人来教吧。
此时的演武堂内,无人出声,站在萧长风身后的萧清和萧澄正在偷偷打眉眼官司,
——你倒是说话啊!
——你怎么不说?!
——我怂!
——我也怂!!
萧老庄主淡淡的瞥了眼堂下这些一早跑来当门神的闲人,将手中的青花茶杯往桌上不轻不重的一放,淡淡开口道:“怎么,都哑巴了?”
萧长风和大师兄江远山互看了一眼,清咳了一下:“父亲,妙妙和您习武的事……要不……”
萧沉渊没有开口,只静静的望着吭吭哧哧的儿子,等着下文。
虽然已近不惑之年,又向来脾气火爆,可萧长风在亲爹面前仍是有些发怵,但为了小女儿那小胳膊小腿的安危,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要不还是算了吧!”
抬头偷偷瞄了瞄亲爹不动声色的冷脸,萧长风莫名觉得脑后有些有凉,侧头看了眼大师兄,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宗旨,决定祸水东引。
江远山被他这一眼看的心里发毛,果然就听到这个自小就让他背锅的小师弟开口道:“大师兄昨日还道您年岁已高,担忧您为晚辈操心太过,所以和我商量由他来教导妙妙,我觉得十分有理,您看……要不……就成全师兄一片孝心吧!”
江远山……
除了憋屈还是憋屈,可想想为了小妙妙,这锅他只能背了,大不了回头再和这浑账师弟算账。
其他几个师弟眼见大师兄顶了最大的雷,纷纷七嘴八舌敲起了边鼓,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换人!
更有脑子一热的见老爷子一直没出声,言语间已带上了嫌弃之意,好似妙妙不是来习武的,反倒像是来送死的。
一时间大厅内倒是人声鼎沸,热闹不已,上头的人一言不发,下面的人倒时说得兴起,尤其萧澄,四处煽风点火,眼见着就要替老爷子做主换人了。
萧沉渊默不作声,只用青花杯盖一下一下拨弄着杯中的雪毫银针,时不时有些撞击,一声一声、声声如罄,有机灵的如萧清等人已经闭上了嘴。
渐渐那几个热血上头的也发现了不对,萧澄迟钝的神经在对上老庄主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时终于拉响了警报,火速溜回原位再不敢出声。
“说够了?”萧沉渊睨着堂下的徒子徒孙,眼见无人敢应,便不咸不淡地开始点名:“小二,记得你从松涛院离开时,如意拳已经练到了第三重,现在练到几重了?”
萧澄暗叫倒霉,哭丧着脸回道:“孙儿姿质驽钝,如今堪堪四重。”
“三年时间,你这功夫长进可真是‘神速,你是谁教得来着?”萧沉渊不怒而威的目光平静地扫视着站在前排的独子和几个弟子,嘲讽般地开口问道。
江远山苦着脸上前,“师父,澄儿是我教的,弟子不才,有负师父所托。”
如意拳招随意变,意由心生,入门极易,九重功法却越往上走越难,萧澄年方十四,能练到第四重已是资质极为出众,可这时候萧沉渊明摆着想挑刺,江远山哪敢分辨,只低头认错。
萧沉渊也不理他,调转枪口,瞄准了一脸忐忑的独子,“长风,你那几个弟子如何,可有成器的?”
嘶!!
萧长风牙疼,他前些年一心照顾小女儿,又为病弱的妻子忧心,连两个儿子都是扔给了师兄们教养,直至两年前妙妙身体康复,妻子也渐渐好转,他才收了几个师兄家的小辈为弟子,如今最大的也不过是不足十岁的小豆丁,哪里能看出是否能成器。
亲爹这是成心找茬,他除了低头认错,哪里还敢出声。
萧老爷子连削带打,将几个弟子轮番敲打了一通,直灭了满厅人的心气才满意道:“还不滚回去好好教、好好练!”
堂下众人顿时如鸟兽散,转眼间走了个干干净净,萧长风也只能在心中哀叹:
“闺女哎,你保重!”
第 2 章 第 2 章[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