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燕?当即长啸一声,举着金轮便飞出门外,与史文恭战在一团。
高衙内大惊,怎么跑出去打了!
这屋里面还有雨化田呢?
他吩咐万燕?去救人,去杀人,可没有要他弃自己不顾啊!
高衙内连忙招呼其他档头挡在自己前面,死死地保护自己!
雨化田看着岳小鹏还在用胖乎乎的拳头锤打蒋旺霸的头,便说道:岳小鹏,可以了,他已经没气了?
没气了?这么不经打?我还没有动真功夫呢!
岳小鹏用手探了下蒋旺霸的鼻子,果然一点气息也没有了。
这蒋旺霸满脸血肉模糊,已经分不清哪是鼻子,哪是眼睛!
雨化田将手往后一抖,披风扬起,人便站起来。
高衙内看见雨化田朝自己这边走来,大惊失色:雨化田,有话好说,你不要过来啊!
雨化田没有理睬高衙内,眼睛看向身前一人。
此人正是原先在西厂的六档头吴?d,后来与蒋旺霸一同反叛了西厂,投靠了东厂,当了东厂的五档头。
雨化田在等他的解释,因为根据他的了解,吴?d并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
吴?d迎向雨化田的目光,握着朴刀的手慢慢颤抖起来。
最终,吴?d惨然一笑:督主,是我做错了,你杀了我吧!
雨化田淡淡地说道:错了,你也得给我个理由!你与那见利忘义的蒋旺霸不一样,我是了解你的。你在外面养了个女子,生了个儿子,是需要钱。可是哪怕这样,曾经你带人去抓那兵部侍郎,只要放他一命,他便许诺你十万两银子,你依旧没有答应。我想你总不至于为了个五档头的职位,就背叛我。
吴?d闻言,跪倒在地,嚎啕大哭:督主,我错了,原来你什么都知道!是这蒋旺霸、这高衙内,用我儿子的命、用我老娘的性命威胁我,如果我不投靠他们,就杀了他们。督主,我错了,我对不起您的栽培,我辜负了您的恩情,请您还看在以往的情面上,照顾我家人!
言罢,吴?d突然将朴刀往脖子上一横,一道血口凸现,鲜血喷洒,吴?d抽搐几下,便不再动弹。
雨化田的手指在袖中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出手,叹了一口气:我并没有说要杀你,只是想听你的解释,何苦呢?
只是,小孩子犯错,还有机会改!
成年人犯错,就必须要承担责任!
吴?d见蒋旺霸一死,便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西厂了。
他见过雨化田的手段,深刻记得那刻在西厂墙壁上的誓言:背叛西厂者,死!
慈不掌兵,从无例外!
死,也许是唯一的解脱!
雨化田看着倒在地上的吴?d,用手将他的双眼合上,轻声说了句:你的孩子、老婆、父母,会有人照顾的!
随即,雨化田向前一步,十数位东厂之人便后退一步!
雨化田再向前一步,东厂人之人已经退到了高衙内身前,再也无法退去。
高衙内何曾见过这种场面,一向以来,都是他在欺压人,是他使唤这手下的爪牙在杀人。
然而当死亡临近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也会害怕,也会尿裤子!
上啊,杀了他,杀了他!
高衙内大声喊叫,一脚将身前的一个东厂之人踢向雨化田。
雨化田也不闪避,双手一挥,身上的披风便无风自动,一股巨大的内力将高衙内身前数人震开。
横七竖八,惨不忍睹。
雨化田提起高衙内桌前一壶酒,高督主,不是要和我喝酒,耍乐子吗?来,张嘴,我陪你耍耍!
高衙内此时惶恐至极,哪里有还有兴致喝酒,正要躲闪,被雨化田一脚踏住胸口。
敬酒不吃吃罚酒!
雨化田脚尖一抵,将高衙内下巴一咧,便将酒壶嘴头插入高衙内的口中。
高衙内咕噜咕噜被灌了一壶酒,手脚乱动,却挣扎不过。
雨化田见一壶酒已空,便一脚将高衙内踢翻:酒喝完了,还喜欢耍什么乐子呢?
高衙内扯着喉咙想将酒吐出来,只是干呕了几声,并没有效果。
哦,你不是喜欢玩良家妇女吗?我切了你无用的小玩意,让你再也没有办法祸害他人了。
雨化田手指尖出现了一柄飞刀,正是西门庆送她的小李飞刀!
不要啊,雨化田,你要是敢伤我,我父亲绝对不会饶了你的。高衙内一见这飞刀,顿时吓得魂不守舍。
雨化田眼中划过一丝狠意:我西厂,何曾怕过任何人?
高衙内见雨化田连自己父亲高太尉也不畏惧,跪倒在地:雨化田,不,雨督主,雨大人,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和你作对了,我再也不挖你墙角了,以后我东厂遇到你西厂,我们绕走走
雨化田看向高衙内,声音中透出一股冰冷透骨的寒意:你挖墙角,那是你本事;你和我作对,那是你的能耐。我都可以不管,可是,你为什么要抢我台词!
我雨化田,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人抢台词!
而且还是这段唯一的台词!
这是西门庆给我的!
谁也不能拿走!
第172章 西厂厂花的愤怒:我最恨别人抢我台词[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