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不然的话怎么能跟了这么一个人灰人?”“别介黄姐我可不敢这么想。”说完掩饰性的咳了一下,便端起了杯子把一杯酒一饮而尽。
“唉,想我们黄家也可是书香门弟。我完小毕业,就在我堂哥黄爱人当校长的一完小小学部当了一名小学老师。那时候的我可是校园一枝花呀,”回忆起当年的往事时,黄美凤似乎有些陶醉其中了。自斟自饮连喝好几杯,人也似乎有些飘飘然了。
“现在想起来那时的我挺傻的。屁股后追我的男人很多,我也感觉挺好。觉得每天听着甜言蜜语,请吃请喝啥得是件很享受的事情。当时有一个叫冯是受的半老头,是县政府的一个科员。他逢星必约必请,本人看似很老实。和我交往之中从来设说过一些不招调的话,和不礼貌的举动。我也就把他当成了知心哥们,因而失去应有的戒心。”
“一个星期天的晚上他请我和他一齐吃饭。没想到他在酒中下了药,然后就把我睡了。当我第二天醒来时,看到自己赤身裸体的和他躺在一支床上,心里啥都明白了。一看下身已经是出了血。处子贞操之身就这样被他夺走了。”说着眼泪和断线了的珍珠般的掉了下来。稍停顿了一下,辛在汉忙把一杯水递了过去。她轻轻呷了一口,用手帕揩了一下泪水又接着讲了。
“当时,性格屈强的我死的心也有,老父得知后咽不下这口气,便写了呈文到县衙门告他。结果判决结果是;‘黄美凤作为教书育人的先生勾引政府官员,行为不检有伤风化。责令停职检查,回家面壁思过。
老父亲气不过,没多久口吐鲜血离世走了。我当时心如死灰,也无心苟活人间,便悬梁自尽了。”说着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黄姐,你说笑话了吧,你不是活的好好的么?你喝多了。
“唉,命不该绝呀。当时正好是剑品放学回家,把我救了下来。面对家中的突然变故,弟弟也毫无办法。一气之下只好投军去了晋军赵承绶的部队当兵。我也便彻底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女一个。”
“那再后呢?”“别忙,我慢慢给你道来。后来,正当我走头无路,家无隔夜之粮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之灵时,冯是受又出现了。长跪在地不起,请求宽恕他的罪行,说一切是都因爱所致。都怪自己一时没有控制住感情造成了对我的伤害,现在连肠子也悔青了。并手捧一束鲜花跪求我嫁给他。我一个妇道人家又没别的什么经济来源,为了苟且活命就只好跟了他。”说着已经是泪流满面,话语中略带哽咽之声。
“一步走错,步步错。你看姐现在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说着又抽泣起来胸前一起一伏的颤动着,看起来特别性感。“兄弟,你过来和姐坐在一起,姐借你的肩膀靠靠,一提以前的倒霉事姐实在气的没有半点力气了。”老辛只好座了过去,让黄美风把疲惫的身子靠在了自己身上。
“原指望剑品这小子以后有个出常,助我脱离苦海。结果是他所在部队的长官太原战败后率队投敌,他也糊里糊涂跟了过去,成了日本人的二鬼子了。这不姐夫以后又遇见小舅子时,两人成了一对汉奸,谁也不用笑话谁了。”
“对,还有我那当校长的兄长,也成了日本人的汉奸区长了。我们几辈子正正经经做人,老老实实做事书香门弟的黄家,姊妹弟兄几个人阴错阳差的当上了‘汉奸伪官的这趟车,而我本人又变成了了大汉奸官员的眷属。我们黄家便成为街坊邻居亲戚朋友的笑料了。”说完自嘲的笑了笑。“让你笑话了。不过我可告诉你,我们兄妹仨可心眼并不坏。”
“这一点我可知道。”辛在汉说着点了点头。“但说一千道一万这还有用么?只不过这话闷在心里几年了,无处诉说。今天姐姐见到了你,心里痛快!把闷在心里多少年的事都说出来了。”她侄女黄玫的事她是知道的,知道黄玫已经是八路军地方干部了。既然如此那黄爱人应该也不是什么坏人了。他心里这么盘算着。
黄爱人现在已经是我抗日政府副区长的事他还不知道。黄美凤又喝了一大杯,
他觉得她明显醉了。只觉得软玉般的身子贴得自己更紧了,因为哽咽,她胸前的一双小白兔不住的乱跳着。并且能闻到她女人特有的芬芳气味。她醉眼惺忪的问到,
“在汉你看姐美不美?”“姐你很美!”
“那你快要了姐吧!我知道你是好人,我也是好人。我还有些积蓄,咱们夫妻成亲后躲的日本人远远的,做上个小本生意过咱们的小日子去。”“行的话来亲姐一个!”说着话儿便把粉红色的脸蛋蛋向辛在汉凑了过来。
“姐你喝高了,我还送你回家休息吧。”他知道他现在还不能亲她。但美女当前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但她明显是喝醉了,自己必须把她安全送回她的家里。
他便轻轻抱起她,出门叫了一辆人力车把她送回家了。
第62章[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