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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就得赶紧去剧组,找导演制片人商量一下把我的戏先拍了,不然到时候大着肚子也没法拍。这段时间瞌睡虫上身一样总犯困,做事都不行,哎,可算知道了当初你的苦!”
      我表示知道,她和杨康虽然一个姓,有没有沾亲带故,作为朋友来吊唁一下也够了。
      有杨凌思作伴,我精神头都要好很多,可惜她呆不久,她和我一样都是没见过真实的棺材的人,看到后离得远远的。
      我就让她跟我一起到里屋我睡得房间坐,她边走边搓手“今年这天可真是太冷了!”
      “就是,我也觉得好冷,你坐着,我去给你弄个火炉过来!”
      到外面去拿了个烤火的炉子,这个也是我们这回才见到的,围着炉子烤着火,才感觉不那么冷,跟我聊天中,谈论的东西也多,吐槽家庭,也吐槽刘大明。
      她告诉我说刘大明威胁她,如果去打胎什么的,他就把这事告诉杨凌思的父母。
      听杨凌思的意思,她爸妈绝不会轻易接受刘大明,但如果知道杨凌思怀孕,那是绝对要杨凌思生下来的,她们家她也是独生女,她爸妈可以借这个娃传后。
      听得我相当无语,偏这些又是事实,这些也是杨凌思头疼的事情,她还没想着在家人面前妥协。
      杨凌思来了后,我就没再出去过,一直跟杨凌思呆一起,相比较给杨康的乡里乡亲端茶倒水,我当然更乐意陪着杨凌思。
      也发觉她确实有了变化,以前看我时眼中会带着那种异样的光,能明显感觉到那种男人对女人才有的光芒,现在淡了很多少了很多,以前总会有身体上的一些接触,现在也没那么刻意了。
      我在想她这种带点同性恋的,难道真的就被刘大明给拉直了?简直不可思议,他们才在一起不到两个月。
      感叹这事之奇妙,吃了午饭,杨凌思又逗留到下午三点过就说要回去了,她晚上的航班,她让刘大明去送,跟我说她走了,刘大明可以留下帮忙。
      这次跟她分别要等一个多月后春节期间她才会回来,她跟我之间没了多少暧昧,多了纯洁,友谊是没有半点减少,还纯真了许多,我是真心舍不得这个女人,因此她要走,我就提出送送她。
      和她两人慢慢走路到了村口,刘大明开着她的路虎一直在前面慢慢怠速行驶着等她,在村口分别时,我们才抱了抱,互到珍重。
      她这次回来,就是和我们一起过跨年的,时间太短了。
      我想下次再见面时,她可能已经彻底定位了自己的身份,不再会有任何拉拉倾向了,毕竟都要当妈的人,也有老公呵护着她,有了异性相吸,跟我这个同性自然就会少那些情愫。
      这也是现在大多数她这样喜欢女人的女性的一个过程,多半都是既喜欢女人又喜欢男人,结婚后就慢慢变得正常。
      因为她们的喜欢女人,多半都是自以为自己喜欢,然后又带着点玩的心思跟同性交往,等真正有个男人,有个自己的家庭后,就会懂什么是喜欢,什么又是爱。
      就如同杨凌思,她喜欢我不是假的,但这份喜欢并没有到那种非我不可的地步,也因此她能够克制自己,没让我难堪。而她自己,有了刘大明这个从身体开始往她心里走的男人,也就渐渐的改变自己的本就不是偏得彻底的取向,回归正常。
      对于这种结果我很乐意也喜欢,闺蜜正常点好,将来她要是也把孩子生下来,我们完全可以一起当宝妈,探讨如何带萌娃,一起带着孩子出去溜,如果真的同年同月同日生,孩子也完全可以像我昨天建议的那样,成为兄弟或者姐妹,更或者夫妻。
      还真的期待那么一天,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到来。
      等我回到杨康家中,杨康告诉我说,下葬的时间安排在元月四日的下午两点二十四分,这几天要停灵在家里,问我怕不怕?
      我摇头,一开始是有那么点虚,可这么多人在,又有唢呐在吹小鼓在响,那两个请来的法师一个写一个在唱词,这些我都没见过,完全想不到农村里去世一个人,还有这么多讲究。
      因此我渐渐就有了看稀奇的心,那点害怕早就不存在了,再说是杨康的父亲,人家的遗愿是保佑我们,为我们好,又何必自己去害怕?
      杨康见我这样轻松,他也放了心,说那就好,他今天确实比较忙,他爸爸走了,他就是当家做主的人,里里外外有什么事都要找他,晚上还要守夜烧纸,他没时间来陪我。
      他说的我都理解,告诉他不用总惦记着我,我比他还年纪大,别把我想的那么弱,我都要当妈的人了自己不用他担心。
      他又说过了今天就好了,今天主要是算日子,以及带着阴阳看风水宝地寻穴,这些做完就没那么多事情,只管烧纸等时间到。
      听杨康说的轻松,可是接下来两天我看他还是不轻松,他的堂弟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白天烧纸就是他表弟代替,跪在那火盆前烧,他有时候也上去。
      晚上主要就是他守夜烧纸,还要照顾棺材前点着的长明灯不要熄灭了,连个换班的都没有,两天下来我看到杨康的样子明显憔悴,眼中也充满了血丝,又是心疼又是不忍。
      可没法子,他们这的传统就是要烧,得后代来烧,他作为儿子责无旁贷。
      晚上我实在是看不下去,心疼他疼得不要不要的,想着他这么几天没睡个好瞌睡,经常睡不到两三个钟头,想着我半夜就睡不着,从床上爬起来,到了屋外,到他面前,取了个蒲团跪下,自己也拿着草纸烧了起来。
      一边烧纸一边道“老公,今晚我来守着,你去睡觉吧!”
      杨康却皱眉“你一个孕妇,跪什么跪,我知道你担心我,放心,我没事,外面很冷,你快进去,也早点睡!”
      我不动,也不起来的继续烧,火苗窜起来的温度到了身上,能够抵御一定的寒冷。
      我就想代替他一会儿,哪怕就两三个小时也好。
      我以为我坚持,杨康会妥协,却不曾想他见说不动我,站起身来,一下把我从蒲团上抱起,等我惊呼一声,他已经甩开步子把我抱进了屋内。
      杨康把我丢在床上板着脸“不许再出来了,你赶紧睡觉!”
      说着转身走了,关门后,我听到了外面上锁的声音,哭笑不得,我就是心疼他,想让他睡一会儿,结果他又心疼我,不肯让我受累,把我给锁在了房间里面。

第122章 变化[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