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的话倒是让宋宪一愣,听吕布的意思似乎是早就知道这个王县令要逃走一般。
吕布笑着解释道:“一个能够被周单在长宁县里压制这么多年的人物,即便是有些手段,想来也是有限,不然他又怎么会甘心做一个周单手上的傀儡?虽然周单是长宁一霸,在长宁的势力不小,可凭着官府之名也未必不能压制他一二,所以不难看出此人是个贪生怕死的无能之人。”
“我今日已经将鲜卑将要围城的消息透露给他了,换了你是他,此时还不速速脱身,难道还要等着被鲜卑人围困在城中不成?”
宋宪呸了一声,“可真是便宜这个狗官了,早知道就算不弄死他也要让他脱层皮,可惜现在多半是追不上了。”
吕布笑了笑,神色有些诡异,“谁说他能安然离开了?他逃的是早不假,可能不能逃掉,还是要看他的运气如何。”
宋宪还想多问,吕布已经起身,他将手中的木雕放入怀中,随手将那把刻刀收入袖中。
“接下来,咱们还有不少事情要做,留给咱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宋宪问道:“如今距离鲜卑到来大概只有一日了,不论如何明日傍晚之前鲜卑应当就会到城外了,如今咱们既没有人马也没有衣甲,该如何是好?”
他们这次本就是为返乡而来,自然不会随身披着甲胄,兵器自然是有些的,可大半都是长剑长刀,并不适合战阵上的厮杀。
吕布点了点头,“这也是我为何要故意赶走这个王县令的缘由,咱们没有衣甲,可长宁也算是个大县,难道还缺衣甲不成?名不正则言不顺,如今县里没有了王县令,唯一统帅军事的周县尉如今又进了监牢,那我这个远来的亭长就只能暂时替他们做些事情了。”
“原来如此,那我现在就带人去打开县衙之中的库存?”
“去就是了。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去一趟赴两场宴会,这倒是比去取出县衙的库存更重要。”
宋宪又是一愣,如今还有什么事情能比去寻守城的武器衣甲来的重要?
吕布笑了笑,“空有衣甲又有何用处?你我又不是什么传说之中的西楚霸王,能够以一当十,纵然县衙之中的衣甲再好,被十倍的鲜卑人围困起来还是难逃一死。”
“打仗嘛,打的是钱粮。”
“如今已经有人帮咱们安排好了饭局,如何能不去看一看?”
宋宪还是有些茫然,不知吕布到底所指的是何事。
他虽然生性谨慎小心,可说到底也只是一个有些沙场厮杀经验的武夫,对这些战场之下的事情,难免有些不通。
“对了,把周仓叫来,这第一场酒宴要是没有周仓,多少有些没有意思。”
宋宪一头雾水的去寻周仓,周仓正在后院之中拎着两个石锁在打熬气力,一身肌肉鼓起,被日光晒的黝黑的皮肤露出健康的古铜色。
“周仓,奉先要你陪他去参加一场宴饮。”
周仓一愣,显然没想到吕布去参加宴饮为何要带他去。
他对自己还是有些认识的,如果说吕布要带着他到战场上上阵杀敌他倒是能够理解,可如今竟然说是要带着他去参加宴会,这就让他有些不能理解了。
“亭长没说让俺做些啥?”
“奉先说你自然会明白。”宋宪把吕布的话复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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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宴在鸿门[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