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济亭里,吕布送走了司马直,其实两人根本没什么好聊。
司马直此人为人刚正,与他刚刚送走的高顺一样,人是好人,可这种好人往往不被世人所喜。
孤高标直,与世独立。
不同流于世俗者,必为世俗所污。
就像历史上吕布知道高顺忠心而不能用是一样的道理。
送走司马直后他站在院子里长出了一口气,即便是两世为人,对上司马直这种人,他难免还是有些紧张。
有些人不论你再强,再风光,见了他都会有一些发自内心的畏惧,就像小时候教你读书的先生。
即便是人前风光无限,可到了先生面前还不是要乖乖的低头缩脑,听着先生指指点点,说你是他教过的最差的学生?
院子外,曹操见走了司马直,从院外探头探脑的走了进来。
“奉先,没想到司马家的这个司马直都能和你勾搭到一起,这些日子我还真是小看你了,难怪你敢对平家那小子动手,原来是有恃无恐。”
吕布撇了他一眼,“什么话从你嘴里出来就变了味道,司马家肯为我出手自然是因为我有可用之处,你难道真的以为是因为所谓的情谊?”
“不过你竟然知道司马直是司马家的人?”
曹操伸了个懒腰,“有些秘密在有些人眼里自然是秘密,可在有些人眼里其实不过就是在眼前遮上了一张纸,只要有心,随便一捅也就破了,不用费什么力气。”
“这也是贫家子与世家子有差别的缘由之一,有时即便有惊才绝艳的贫家子也会埋没在泥泞里,因为世家子本就站在高处啊。”
几日相处下来,吕布如今已经有些了解曹操的性子,就像史书所说的一般,如今他的性子着实是顽劣,远远还不是后来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曹丞相。
吕布打了盆水开始洗手,“如今你在温县已经停留了不少日子,也该启程去洛阳上任了,我在这里祝洛阳北部尉,一切顺遂。”
原来曹操这次本就是受了司马防的推荐,要去洛阳担任洛阳的北部尉。
仔细想想人与人真是不能比,他打生打死也才勉强从平散手中夺过来一个亭长的位置,而他曹孟德只是闭门幽居就能平白得个洛阳的京官,也难怪董卓他们那些边地人如此忌恨这些中原的世家豪门。
他曹孟德不过是有个当宦官的爷爷就能平步青云,那袁绍袁术那些天下闻名的世家又如何?
吕布用冷水冲了把脸,立刻就清醒了几分。
曹操却是转身坐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当时杀人时你让我也补上两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存的是什么心思,还不是想着等日后平家真的找上门来,你想让我,当然我也没什么本事,你还不是想让我身后的曹家来帮你抵挡一二?”
“如今见司马家也要入局,觉得自己有了靠山,就要把我一脚踢走?没这样的道理。”
吕布坐到曹操身边的石凳上,一脸真诚的看着曹操,“在那之前我只当你是个有些背景的豪阀世家子,只是后来相处的久了,我才
第24章 鞭数十,驱之别院[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