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是吧?那你就这么吊着吧,我走了。”
柳长生把绳子的另外一头,在树上打了个结,这就拍了拍手准备离开了。
不用他开口再问,这个时候,那个小流氓就已经有些撑不住了,脚踝上被绳子拽的生疼不说,脑袋因为充血,也有些头晕眼花的。
更严重的是,胆小的他有些恐高,五六米的高度也把他给吓尿了,湿润的裤裆兜不住黄黄的尿液,顺着身子流在了脸上,又从头顶滴落下来,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放我下去,放我下去,我说,我什么都说。”
小流氓不停的在树上挣扎,就跟荡秋千似的摇来摇去。
柳长生笑笑,刚准备过去帮他解开绳子。
“咔嚓。”
突然,吊着绳子的那根树杈断了。
“轰隆~”
那小流氓直接一个倒栽葱,从天而降,“啪嗒”一声摔在地上,疼的他七荤八素。
柳长生过去,嫌弃的用脚踹了踹他的屁股。
“没死吧?”
这小流氓运气太差了,桃树本来就容易招蛀虫,树杈很脆。而这小混混被吊起来又不老实,跟荡秋千似的摇来摇去,最后就变成现在这样子了。
看他脸上,血肉模糊,牙齿基本上是掉完了,两个鼻孔止不住的喷血,太血腥了。
柳长生也没想这样的,谁知道那树枝这么不经造呢?
“我说,我说了,别再折磨我了。我们,我们确实是来放捕兽夹的。是铁牛哥和光头哥指使我们来的。
他们说,让我们在村民们回家的必经之路上放捕兽夹,这样的话伤了村民们,到时候就是你出医药费,赔死你。”
铁牛?王铁牛?
柳长生惊讶,小流氓说的光头哥应该是那天吃了自己一秤砣的铁头功男子。
第269章 撒尿逼供法?[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