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位也升了级,从一个恶毒的坏女人变成了他的兄弟媳妇。
若曦笑着点了点头,他们的支持和帮助她和天祁都会铭记于心的。
第二天,若曦进了讲室,习惯性地朝天祁的位置瞥了一眼,程立峰和周蕴早就坐在位置上了,只有天祁的座位,空落落的。
若曦觉得自己的心里也空空荡荡的,她的手,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玉佩,仿佛它能给她振作起来的力量。
上课的时候,若曦拿出了课本,努力让自己集中精神,可是她做不到,与天祁在一起的一幕一幕总是浮现在她脑海中,
而此时的天祁,也正在自己的房中,想着她。
撑开若曦亲手为他做的油纸伞,手指轻轻地抚摸着伞面上她那迷人的笑脸,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安慰他满心的思念。
天祁苦笑一声,正要再仔细看看她的音容笑貌,一阵脚步声传入他的耳朵。
他迅速收起雨伞,掀开被子躺下,同时将伞藏在了被子里。
敲门声轻轻响起,不久,门开了,一位妇人走了进来。
这人正是天祁的母亲夏氏,她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桌上,柔声道:“天祁,听下人说你昨天一整天都没吃东西,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娘亲自下厨给你做了点清粥小菜,你起来尝一尝。”
天祁翻了个身,面向床内,道:“娘,我不饿。”
见此情景,夏氏的眼圈泛了红。两父子从前也闹过矛盾,但后来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他们如此的针锋相对还是头一次,她夹在中间两边为难,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儿子是她的心头肉,她也不能眼睁睁地见他就这样日渐憔悴,他这边说不通,夏氏又转而去找自己的丈夫,丞相展世成。
“相爷,”夏氏也不管丞相在书房忙着多么重要的公务,就这样硬生生地闯了进去,她期期艾艾地开口道,“天祁已经一整天不吃不喝了,您去看看他吧。”
“他知道错了吗?”展世成端着丞相的架子开口问道。
“他年纪小不懂事,相爷又何必同他生气呢?如果他真的饿坏了,相爷难道就不心疼吗?”夏氏越说越伤心,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停地往下掉。
展世成虽然还在生自己儿子的气,可是更心疼妻子,他抱着妻子,一边为她擦着眼泪,一边放柔了语气道:“孩子都那么大了,你还这么爱哭,也不怕被人笑话。快别哭了,我去看看他就是。”
夏氏闻言,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地望着自己的丈夫,欣喜地问道:“此话当真?”
如果丈夫去看望儿子,见他茶饭不思,日益消瘦,也难免会心疼,这一心疼,也许心一软,也许就能同意儿子和赵姑娘的事也说不定。
“我还能骗你不成?”展世成没好气地说,“你先回房等我的消息。”
夏氏满心欢喜地走了,展世成心情复杂地来到了儿子的房中。
天祁背对着他躺着,一动也没动,好像睡着了。知子莫若父,天祁从小习武,对周围的事物有着敏锐的感知能力,他进门时故意加重了脚步,天祁睡得再沉,也不至于毫无觉察。
所以,天祁是在装睡,实际上,还在同他闹脾气。
第七十九章 思念[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