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修言当然没喝醉,他只是想借这股微醺,把自己不好意思的话都说给某个没良心的听。
周清和黄成哥俩好的似的揽着肩。
周清用力拍了拍黄成的肩。
“兄弟。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你看你也不差,真的没必要!”
黄成都喝懵了,眯着眼睛看人。
“我心里难受啊!”
黄成用力锤了锤心口,满脸苦涩。
“你说我,本来能去别的市里做主任,为了她不受委屈,我宁愿在一个小小的地方做个小队长。
她是不知道我是因为她,才一直不能升职的吗?
她和升职,我只能选一个,我选了她,可惜她没选择我。”
黄成苦涩的笑着,倒头又灌了一杯酒。
云鹤从他怀里抢出一个瓶子,大着舌头吐槽。
“小子,你咋还藏酒呢,真不地道。”
“大爷,你这能医心不?”
黄成跟着他抢酒的力道,歪在他身上。
云鹤嫌弃的推开他:“滚滚滚,当初找我给女人开怀孕的药,现在又让我医心,真当我什么都会啊。”
黄成被推的靠在周清肩上,憋屈的说不出话。
“你还不如走,你呆在这里,见到她,总是会下意识的帮她。
你不乐意,但你已经习惯了的事儿,自己都觉得习以为常了。
一次帮,就会有二次帮,兄弟啊,长点心吧。”
周清嘲笑的戳了戳他的心口:“你这里就算没她了,脑子里也会是人家的。
何必那么贱,让人家当狗一样招来呵去?”
四人吵吵闹闹的,桌上却有两人已经悄摸消失了。
漆黑的院外,传来男女的窃窃私语声,没一会就被别的,更暧昧的声音取代了。
等屋里就要失控时,顾明珠回来了。
一张小脸红艳艳的,嘴唇也肿了。
但脸上只有得意,没有丝毫娇羞的意思,偏偏后边的程修言,一脸懊悔加羞愤。
顾明珠转头看向他,挑逗的摸了摸唇,他看的脸顿时红霞满天。
顾明珠开心了。
小样。
真当她是傻子呢。
她都看的出来!
装醉。
把云鹤云鹄两兄弟抬上炕,顾明珠扶着周清,程修言扶着黄成。
四人消失在黑暗中。
清晨。
云鹄醒来时,已不见哥哥的身影,宿醉的后果就是头疼。
换好衣服起身,走出房门时就见桌上放着云鹤给他备的醒酒药。
他沉默着喝下云鹤调配的药,洗漱好后走出门。
一路问着,找到了正在劳作的云鹤。
一区进来是房子,穿过这片房子,后面一大片就是田地和池塘、果树。
云鹤正在给果树施肥,见他来,手局促的在衣服上擦了擦。
语气生硬:“你来这干嘛?快回去。”
云鹄不语,拿起他身边的桶开始给果树施肥。
云鹤抢过小桶,表情不悦:“干什么,你这手是能救人的……”
“我以为,我到牛栏农场附近住下,是可以在你能出来的时候,让你有个家。
我好像错了。
错的太离谱了,错到那么多年我都没想明白,直到现在才想到关键。”
云鹄苦笑着,看着早已风华不再的哥哥,语气难得带了些哭腔。
“不是我给你一个能回的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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