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扯进来总是觉得有些对不起人家,感觉利用了人一样。”
顾明珠有些愧疚。
毕竟这事儿确实和人家扯不上关系。
“不会白利用的。”
程修言坐在她身边,有些放松的把头靠在她的肩上。
“到时候,功劳全算给李俊。”
“诶,不对啊。”
顾明珠忽然反应过来:“我哥不是说李俊和他爷爷关系不好吗?”
程修言忽然闷笑出声。
“傻丫头,这你也信呢?
李俊从小是他爷爷带大的,只不过也是做做样子罢了。
你哥也参与进来了而已。”
而李俊曾经是顾南风的下属,又是程修言从小到大的兄弟。
两位一起求他办事儿,他心里不知道多美呢。
“那你是怎么退伍的?我记得你……”
顾明珠抠着他衣服上的纽扣,语气有些闷闷不乐。
“我想听实话。”
程修言静默了一会,叹了口气。
“我跳伞的时候,没注意。”
顾明珠直起身子,眼里有些恼怒。
“你唬孩子呢?你一空军出身,你跟我说跳伞没注意?”
程修言低头用鼻子去蹭她:“我不想说。”
顾明珠愣了几秒,忽然用力抱住他。
“那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你一定要跟我说好吗。
你还欠我一个官太太的位置了,现在白白没了,我心里不得劲儿。”
语气带着调侃,眼中却满满都是悲伤。
她知道她的绿茶言有多爱他的职业,曾经枪林弹雨里来回,可始终怀抱一腔热血。
现在却再也不能在天空中翱翔了。
程修言嗅着她的发香,慢慢笑开。
他上辈子虽然退伍,但国家需要,他还是会去。
但这辈子,他只想多陪陪他的宝珠。
一个人的滋味,真的太难熬了。
“那你是什么时候记起来的?”
顾明珠摸着他的后脑,忽然问道。
程修言垂下眼帘,声音有些嘶哑:“在吴民立被送去农场那天。”
他刚到刘家门口,就见她被扼制在门上,眼看就要被人侵犯。
那股暴虐的血液直冲脑门,等她气息渐渐微弱后,他靠坐在墙角,一下子什么都记起来了。
那股失而复得又眼看着要再次失去的感受。
折磨的他痛不欲生。
“吴民立……”
顾明珠松开他,眼中有疑惑。
“是谁跟他说了我的计划和我家?
那时候看他好像很了解我一样,和平常一点都不一样。”
“李意舒说的。
李意舒让培元村知青刘杰去说的。
刘杰还有个表哥,也在给她做事。”
程修言明显不想回顾那一天,几句话说完了李意舒身边两大得力助手。
顾明珠点头:“她还真心急。”
“吴民立疯了。”
程修言看着平静的河面,淡笑。
“那徐妮子?”
顾明珠有些吃惊。
“她得了些病……”
程修言捏了捏她得脸。
“回家吧。”
得病了?
什么病?
顾明珠满脑袋问好,跟着程修言回了家。
她刚进家门,就听见前院门被拍的啪啪作响。
“谁啊?”
顾明珠放开程修言去开门。
门外
一黑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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