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现在让她哭了,感觉眼泪又没有了。
于是她使劲眨了眨眼睛,又凑到火堆跟前用烟熏了一会。
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春妮用手捂住嘴,努力的回忆井魁哭的撕心裂肺的样子。
马上就有了点意思。
春妮陡然发出的高音把士晟吓了一跳。
哭着哭着,春妮想起了被打折腿的父亲,被推倒在地狂扇嘴巴的娘。
春妮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泪如雨下,嚎啕大哭起来。
士晟呆愣的看着春妮,心里迷茫一片,说好的假嚎,这明显是来真的了。
三少爷再一次推开门走出来:“谁在这嚎丧呢?还让不让人睡觉,士晟,赶紧把这个丫崽子整走。”
身上的白布衫没系扣子,露出精瘦的胸脯,就连肋骨都一根根看的分明。
三少爷不像白天看到的那副萎靡的样子,精神格外抖擞。
“哎……哎……”
吴士晟一迭声的答应着,拉起春妮的手,向西厢房跑去。
……
大少奶奶站在房门后面的阴影里,冷冷的看着院子里发生的一切。
她知道,井连海接二连三的找事,摆明了就是在春妮的事情上做文章。
她当着一家人的面惩罚春妮。
他没理由反对
。毕竟春妮现在的身份,是她的儿媳妇。
管教她是天经地义的事,轮不到井老三来指手画脚。
他这么做是在干啥,充当好人?
让春妮感激他?
可那又有什么用呢!
大少奶奶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这个犟丫头,白天用鸡毛掸子那么抽她,都没哭成这样。
这回她该知道好歹了吧!
今天对春妮的惩罚已经够了。
只有大少奶奶自己知道,当她挥动那根鸡毛掸子时,使出了多大的力气。
每一次抽打都仿佛是她心中压抑已久的痛苦的释放。
春妮无疑成了她泄愤的工具。
不过这个丫头年纪虽然不大,倒是个轴的。
要不磨平她身上的棱角,她也不会老实的把心思全部放在井魁的身上。
大少奶奶阴沉着脸,脚步沉重地缓缓走回屋里。
她默默地爬上炕,静静地凝视着窗外逐渐熄灭的那堆火。
无边的孤寂笼罩了她。
小井魁安静地躺在炕上,睡得十分香甜。
仿佛外面的嚎叫声对他来说只是一场遥远的梦境,完全没有影响到他丝毫。
也许是白天玩耍得太过尽兴,他已经疲惫了。
大少奶奶轻轻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温柔和怜爱。
她慢慢地弯下腰,凑近小井魁,低头在他那白嫩的小脸蛋上轻轻亲了一口。
这是她的所有,她不允许有人惦记和分享,谁都不行。
大少奶奶呆呆的坐着,没有一丝一毫的困意。
她从炕上爬起来,用钥匙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罐子出来。
把手伸进去,抓了一把草黍子出来,撒在炕上。
然后又一粒一粒的捡起来。
口中轻数着二、三……”
守寡五年,一千八百二十五天。每一个夜晚都是那么难熬。
有多少个不眠夜。
这一罐草黍子被她数过多少遍,连她自己都记不清了。喜欢东北往事之童养媳请大家收藏:
第9章 管教她是天经地义[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