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然眯起眼,Max身旁这个人他似乎在哪里见过。
小玉脖子上渗出血珠,Max加重了力道,月光照在他身上,面上的表情病态又恐怖。
代妍再也控制不住了,提着剑冲了过去。
“等等!”江一然反应过来,抓住代妍的肩膀,“我见过她,那不是你师妹,你师妹和唯伟他们离开了!”
代妍此刻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满眼只有自己被抓小师妹,而Max的匕首即将划破她的脖子。
生或死,只在一念之间。
“你放开我!”
代妍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竟一把推开了江一然,江一然身上还有伤,当即吐出一口血,往后踉跄几步。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代妍去送死,彼时Max正收起怀表,笑容诡异。
若尘连忙上前扶住江一然。
“噗哧”一声,原本架在小玉脖子的匕首却捅进了代妍腹中。
几人都愣住了。
代妍颤颤巍巍的抬眼,不知所措地望向小玉,却听后者嘻嘻笑道:“师姐,你太天真了。”
“我可不是那个蠢姑娘。”
眼前的姑娘换了一副模样,金发碧眼,娇俏可人,却不是她的师妹。
代妍耳边嗡嗡的,想起了江一然方才的话,顿时明白了所有。
那根本不是她的师妹,是他们合起伙来骗她的。
可是为时已晚。
代妍忽然笑了两声,泪水自眼眶滑落,不知是该高兴师妹没被抓住,还是该为自己的死亡哭泣。
“既然如此,那你们也别想走了……”
她眼神变得锋利。
……
安叙再醒时发现自己躺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只用了一层茅草打底。
他揉了揉胀痛的脑袋,脚忽然踢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仔细一看,是洛澜,而他浅色衣服被自己踩了一脚,多了些泥土。
安叙不好意思地转过头,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可洛澜已经睁开了眼。
他是被冻醒的,这里太过寒冷,气温可能不足零度。
安叙是鬼感觉不到,但洛澜一个正常人还是能感觉到的,被冻了个半死,索性爬了起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
长时间没进水,导致他声音有点沙哑。
“盲猜是修罗间的地牢。”
安叙说。
这里太黑了,只有门口点着的两支蜡烛,光影摇曳,发出微弱的光。
“你们醒了。”对面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洛白道,“没受伤吧?”
“小舅!”洛澜喜道,“你们还在啊。”
安叙:“怪不得他们说你是理科学霸。”
“什么意思?”
“语文是一窍不通。”安叙摇了摇头,“但凡有点孝心都不应该说出这样的话。”
洛澜试图解释:“意外,纯属意外。”
洛白对自己侄子的那张嘴十分了解,想让他说出点能听的话就能要了他半条命。对此,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么算了。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洛澜扒着监狱的铁栏杆,可怜巴巴的看着洛白。
“我不知道啊,问你小叔,那是他的计划。”洛白说。
他们本来是打算制造一点动静,然后假装被他们抓住,然后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要求见间主。但临时出了岔子,半路冒出来两个人,看起来还是帮他们的。
“我也没想到。”穆景初淡淡道。
“你们为什么不慌啊?”洛澜急得都想撞墙了。
“没事,你小舅我监狱蹲多了,放心,死不了。”洛白摆摆手。
话音刚落,就听“吱呀”一声,大门被打开,光线透了进来,逆光走来两个人。
是刚才救他们的两位。
“你们醒了。”
那名男子率先开口。他目光扫过两侧的牢房,最终在安叙身上停留。
“你是谁?”安叙警惕道。
“放心,我既然救了你们就不会对你们做什么的。”
安叙沉默一阵。
“原来是你把我们救到监狱里来了。”
“……”
旁边的姑娘没忍住笑了出来。
“陈公子哪里看的句子,这么没新意。”
“话本听的啦。”
陈公子无奈笑笑,径直来到安叙面前,也不顾地面的脏乱,就这么坐了下去,将手中的酒和吃食隔着栏杆递了进去。
两人盯着东西没敢动。
洛澜倒是不饿,辟谷惯了,但安叙不行,可是他没确定对方是敌是友前不敢吃。
“吃啊。”陈公子说,“我特意去买的。”
“你们到底想干嘛?”安叙眯起眼。
“哎呀,你管那么多干嘛,先吃点垫吧垫吧。”陈公子拿起一块糕点塞嘴里,又倒了杯酒一同吃了下去,“呐,没毒。”
两人相视一眼,洛澜点点头:“吃吧。”
洛家用毒惯了,他自然能看得出东西下没下毒。
安叙这才拿起一块糕点吃了起来。尽管很饿,但他顾及面子,吃得还是比较斯文的。
洛澜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安叙,仰头喝了下去。
第332章 古书[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