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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妆下病骨销残念,脸上神采镇皇都[1/2页]

穿越后,系统变成白噪音了怎么办 码字的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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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安饶坐在马车上看着忙前忙后的人们,不知在想些什么
     “班主,我表现如何?”尉天齐随意的在姚安饶身旁坐下,开始翻找卸妆的手绢。
     “戏演的不错。”姚安饶缓缓擦去脸上的脂粉,露出一抹粉白的肉色,她的眼睛看着镜中的自己一眨不眨,好像是在和自己说话,“但你打算怎么收场呢?”
     “不好收场吗?”尉天齐也对着铜镜开始解开自己头上的围布。
     “戏里戏外,都不好收场。”姚安饶回答的很确切,她抹过自己的嘴唇,将鲜红褪去,露出惨白的唇色。
     随着卸妆的继续,她整个人似乎正在逐渐变得虚弱,气息缓缓落下,就好像完整的记录了一个人从健康到生病的全部过程。
     但她的声音依然平稳,好像镜中的自己并不值得可怜,“戏里,你把想讲的东西放了进去,可是并没有讲清楚。”
     尉天齐一边卸妆一边安静的听着。
     “你想让皇都人意识到,不论是于林俊还是史凡仁,都是皇都人。他们可以是邻里、是街坊、是朋友,甚至是亲人,一户人家可能同时拥有读书人和当兵的。没有仇怨的人不该打生打死,皇都人更不该彼此相残。”
     “可这出《凡人阙》写太乱了,这些东西藏得太深了,御林军与史凡仁甚至没有碰过面,更多是依靠着史家母和林佳人在隐晦的讲述。以至于结束时,大多数看戏之人的表情都只是似懂非懂,也许感受到了一些,可很模糊,甚至可能会将戏曲的本质理解成母子和夫妻的亲情。”
     姚安饶放下沾满粉黛的手绢,伸手拔下了头上的发簪,那被仔细束好的头发轰然倒塌,如暴雨倾泻。而在雨幕里,病怏怏的女人垂着眉,淡的像是一个女鬼。
     姚安饶的分析是对的,这戏讲的是一条胡同的两家人,因为皇都的局势而陷入彼此纠缠的困境,但核心一直落到的是母亲与妻子的感受上。
     想要提炼出皇都的困境,需要你参透整个戏曲的背景和那些潜藏在人物自身情感下的动机,对于观戏人来说太难了。
     “而戏外,今天唱完,你打算如何收尾呢?饶儿班和永和楼已经被你搬上了台面,不用等到明天,今天晚上只要御林军的大部队进城,就可以轻易拆除这座戏台,白天百姓聚集,他们不敢大张旗鼓,可晚上空荡荡的街道上已经没有什么能拦住军甲了。”
     姚安饶今天真是难得话多,而且是和尉天齐说这种话,像是在提醒,或者。。。是质问?
     质问对方要如何安排饶儿班,如何安排永和楼,如何安排云儿。
     你尉天齐要和皇都的日月争个高低,结果第一次出手就把一群孩子拉进了漩涡里,姚安饶不需要你证明她们绝对的安全,但你要证明,你有赢的机会。
     而不是拿着一个错漏百出的机会,留下一地的烂摊子,怎么?你尉天齐也想看看自己的桃花崖?
     姚安饶还是含蓄的,她没有直白的把这些话扔到尉天齐的脸上,但她的眼睛已经将一切写的清楚。
     雨幕里,病怏怏的女鬼说,“即便你尉天齐真的要做唐真,把皇都当成桃花崖。但我姚安饶也不会是你的吴慢慢或者李一,不会陪着你同入深渊,不问归途。”
     她从不是一个天骄,也不喜欢口含英雄胆,不问前路难。
     尉天齐在铜镜里看到了姚安饶的眼睛,他抬起手,用手绢使劲的擦过脸颊,脸上的脂粉离开,露出健康的肤色。
     “前不久,我与一位书生有过一场坐谈,所得甚多。”他的声音平整。
     “从他身上我理解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青年的妆容开始褪去,眉眼变得清晰,“不论世人如何选择,实际上都是在各司其职。”
     “天下人不需要安排,事情的发生就像是日月的起落,顺而为止,待而成矣。”尉天齐视线偏了偏,缓缓扫过铜镜中的后台,“如同,这里的每个人都在做着自己该做的。”
     远处传来楼主的喊声。
     “抓紧!抓紧收拾!别耽误大人们的行程!”永和楼的楼主大声的招呼着戏班孩子们和伙计,催促大家收拾东西,随即转头道:“辛苦这位大人了,还要送我们一程!”
     老黄笑着摆手道:“言重了,贵班既然是我悬镜司请来的,当然也由我们安全送回去。”
     此时皇都天色已暗,宵禁已经生效,饶儿班回到永和楼的途中不论是碰到御林军、污衙还是儒生的抗议队伍都是十分麻烦的事情,所以只能依靠悬镜司护送一程了。
     “有人要带着孩子们回去,有人要保证他们平安,自然也有人会替我们拦住御林军,我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很多事情,有更加可靠的人。”尉天齐将脸上最后一块脂粉擦掉。
     他的卸妆与姚安饶的完全不同,青年擦掉的只是粉末,露出的却是暖阳,眉眼锋利如蒙尘之剑出鞘,发丝抖动如积灰之羽复新。
     如果说姚安饶的卸妆是记录一场大病,那尉天齐的卸妆更像是表演一次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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