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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六章 在大雪天离开[1/2页]

埃及绝恋 山水湄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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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 a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
     当我沉沉老去,容颜不再,你还会爱我吗?
     纵时光飞逝,岁月迟暮,任白发苍苍,步履蹒跚,愿仍能与你携手。
     ——
     夕阳斜照,空气清冷。
     霍普特两眼无光,步履沉重,抬手敲了敲门,轻声问:“蔓可,我可以进来吗?”
     余蔓可望着爸爸妈妈的身影消失,听到门外声音,戴面具的时候,又摸到自己松弛褶皱的脸皮,酸苦的滋味从心底爆开,她怎么敢让霍普特看到自己衰老枯槁的面容呢。
     这一个月来,余蔓可无法避免地快速衰老,霍普特每分每秒都活在失去她的恐惧中,绝望无助地奔向分离的那一天,生不如死,度日如年,但当着余蔓可的面,他没有再掉过一滴眼泪。
     隔着面具,霍普特感觉女人在笑,“蔓可,你心情很好。”
     “嗯,我见到我爸爸妈妈了。”余蔓可嘴角咧开。
     死前,能再见爸爸妈妈一面,看到他们在现代团聚,她很满足。
     霍普特虽不知道她是怎么见的父母,是不是做了个梦,也淡淡笑着。
     余蔓可列了一张清单,霍普特陪她一项项完成最后的心愿。
     她一天比一天衰老,再也没有力气走出门,终日躺在床上,话也越说越少,几乎一整天都在昏睡。
     余蔓可虚弱地靠着霍普特的肩膀坐起来,霍普特给她披上一条斗篷,开口,“我们出去走走吧。”
     她以为霍普特会带她到庭院里观赏落日,但霍普特扶着她走进一间空荡荡的屋子。
     突然,洁白的雪花,从天花板上,纷纷扬扬飘落。
     不一会就盖住了地面,白茫茫一片。
     古埃及怎么会有雪呢?
     余蔓可惊奇地向上望去,伸手捧起一片“雪花”,原来是很细很细的棉花絮。
     余蔓可像个小女孩,惊喜若狂地踮起脚尖,在大雪中欢乐地旋转。
     霍普特望着她,脸上欣慰地笑着。
     “谢谢!”余蔓可扑进他怀里,“我很喜欢......”
     霍普特隔着面具爱抚她的脸颊,请求,“蔓可,让我看看你好吗?”
     余蔓可退缩了下,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霍普特虔诚地取下了她的面具,凝望着她,余蔓可不敢和他对视,自卑地垂下眼皮,霍普特嘴角缓缓扬起,眼中含着水雾,“原来你老了长这样,很美,真的。”
     霍普特在她布满皱纹的额头轻轻一吻,滚烫的泪碎在余蔓可鼻梁。
     余蔓可伸手帮他拭泪,“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记得。”
     余蔓可的声音低沉悠扬,像孕育着一个古老的梦,“你的面具掉在地上,我看到你的眼泪,我在想你是在为谁哭泣,我那时就想让你不要哭了,我想如果你是我的恋人,我一定不会让你伤心流泪。”
     霍普特肩膀颤动了两下,痛不可忍,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滑落。
     “不是说...不要哭吗!”余蔓可责怪着,自己也泪流满面,“还记得法老的宴会吗,我在人群中寻找你,你在灯火阑珊处,我邀请你跳舞,我们再跳一次吧。”
     这应该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和霍普特跳舞了。
     霍普特强颜欢笑,拉过她的手。
     漫天大雪飞扬,世界静美得像个纯白童话,一个年轻俊美的小伙子和一个头发苍白的老太太,手拉手起舞,却不显得怪异。
     前进、向左、后退、向右......简单的舞步,余蔓可跳得极为吃力,霍普特为余蔓可放慢了步伐,但她还是没能坚持到一舞结束,就软倒在霍普特怀中。
     余蔓可大口喘息着,强打最后一分精神,“要是还能回到那场宴会多好,我父亲还在,你母亲也还在,那天我勇敢地走向你,就像走向我的爱情......”
     霍普特想起那时的自己,目睹法老和娜芙瑞共舞,在痛苦悲伤中挣扎,突然一

第八百零六章 在大雪天离开[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