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应该的!”
希隆举起银杯:“让我们一同将这个王国变得更好,敬赫伦兹亚!”
在场的人爵位最高的人达到了伯爵,无一例外,他们都对王子殿下颇为尊敬。
他们共同举杯:“敬赫伦兹亚!”
希隆轻轻饮下一口葡萄酒,随后说道:“开始跳舞吧!”
乐师重新开始奏乐,他们的音乐声变得尤为欢快,在烛火的映射下,整座房间都显得有点朦胧。
希隆轻笑着将手搭在了艾芙妮的腰间:“来。”
艾芙妮还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直到她在舞步中完全被希隆主导,整个人被希隆举了起来,甚至在空中翻飞,强烈的失重感席卷了她的大脑,她这才意识到为什么希隆让她选一双好的鞋子,因为大部分时候,她的脚和她的头处在同一高度,这样高难度的动作,没有希隆强大的力量支持,几乎是跳不出来的。
本来欢快的跳着交谊舞的其他人,也都被这惊世骇俗的舞蹈吸引了目光,他们停了下来,观看着王子与他的女伴的舞蹈。
艾芙妮尽管受此折磨,她也仅仅只是狠狠的抓着希隆的肩膀,没有叫出声来,她发誓在今晚之后一定要让这个狗操的希隆好看。
音乐声渐缓,希隆最终将艾芙妮平稳的放在了地上,艾芙妮只觉得双腿发虚,大脑都深知有些缺氧。
她抓着希隆的胳膊,低头喘着粗气,在呼吸声间,夹杂了骂声:“你这个畜生……”
希隆全然不在意,他笑着看向周围的其他人:“看来我有些忘乎所以了,各位继续,不要因为我而扰乱了各位的兴致。”
在角落的老爵士们纷纷鄙夷希隆的行为,有些人甚至低声痛骂:“成何体统!”
乐师再次奏起了欢快的音乐,贵族们又开始欢乐的跳起舞来。
希隆走到一边坐了下来,她看向似乎是双腿在打颤的艾芙妮,笑而不语。
艾芙妮愤怒的抓起一块面包,饮下一口葡萄酒,开始默默吃了起来。
希隆坐了一会,随后走到艾芙妮旁边,在她耳边低语:“时间差不多了,把鞋子脱了。”
“啊?你又要干嘛?”艾芙妮看向希隆,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脱,但不完全脱。”希隆轻笑着看着艾芙妮。
随后,她被希隆强行带出座位,再次加入了舞会,他们在人群中旋转,艾芙妮松动的鞋子也在这迅疾的舞步中飞了出去,她光脚踩在地上,慌乱的提醒其他还沉浸在音乐声中跳舞的人们小心踩到她的水晶鞋。
二楼的皮克斯爵士冷哼一声,将银杯重重拍在桌子上,起身离开座位,沿着楼梯走下来,就要离开这场在他眼中像是笑话的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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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隆笑着带着艾芙妮,借由舞步拦住了他去往大门的道路,艾芙妮这才得以有机会停下,被希隆的胳膊搂住,喘息片刻。
“怎么着急走呢,皮克斯爵士?您还没有好好享受这场宴会的氛围呢。”
皮克斯爵士的八字胡在颤抖:“滚开,你这嚣张跋扈的东西。”
“我没听清,这舞会的音乐似乎有些大了。”希隆笑道,随后故作姿态,似乎想要为怀里的艾芙妮打理头发。
皮克斯爵士恨不得当场指着希隆的鼻子痛骂。
他的目光瞥见了其他的老爵士也都站起了身来,向他们这边看来,他心中顿时有了底气,开始低声说教:“你是王子,你是赫伦兹亚身份第二尊贵的人,但你的年轻似乎让你恣心纵欲,要知道,年轻时候的你的父亲,可不会像你这样!”
“可你甚至不愿意尊称他一声,王?”
“那个家伙不配!”皮克斯爵士甩手。
希隆将艾芙妮安置在旁边的长椅上,让她靠在桌子边休息片刻。
“我们需要谈话,皮克斯爵士,顺便把你的那些老朋友们也叫上吧。”希隆双手背在身后,笑着说道。
皮克斯爵士的脸在颤抖,他扭头看向其他的在宴会不同角落的其他老爵士。
他们来到了二楼的房间,这里的音乐声音很小。
几位老爵士不请自坐,在房间的椅子上摆出不同的姿态。
但希隆还是说道:“坐吧,各位老先生。我们似乎很久没有见一面了。”
“你是在羞辱我们的赫伦兹亚的精神吗?”朴舍科爵士怒声道。
希隆明知故问:“噢,你是哪位?很抱歉,你们的人数有点太多了,我记不全。”
朴舍科爵士的鼻孔几乎和眼睛一样大了,他狠狠地盯着希隆。
“噢,各位老先生,不如来尝尝克拉茨修道院新产的白葡萄酒吧,我记得你们都挺爱喝白葡萄酒的,可别说我没有把你们挂念在心上,这次宴会提供的白葡萄酒,是比红酒要多的。”
“直奔主题吧,福德曼的小子。”一名老爵士实在是忍耐不下去了,“你把我们叫到这里来肯定不只是为了喝那该死的葡萄酒的。”
希隆笑着点头,放下银杯:“当然……当然了。让我们开门见山吧,我只是单纯的为了羞辱你们。”
“你说什么?!”
“你敢再说一遍吗?”
“你这个嚣张的家伙!”
有位爵士甚至激动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噢,当然了。”希隆笑着,拿着一杯酒轻抿一口,“我是说,你们这几个老东西一直躲在上城区,自以为守住了芙宁列希伦女王的龙骑军遗产,而事实呢?”
希隆拉下了脸:“你们封闭了你们的庄园,拒绝任何人入内,若非是我能够撬开你们的大门,你们是不是还认为如今的王是我那位已经失踪的曾祖母啊?”
爵士们冷哼一声。
“噢,当然没关系了,你们甚至不愿意见见你们的先辈——现在是我的侍卫,他是一位货真价实的龙骑士,比你们几个连龙都没有骑过的家伙作用可大多了。”
“你这个狂妄小子!”皮克斯爵士愤然起身,就要对希隆挥出一拳,“我这就亲手……管教管教那个该死的福德曼的种!”
希隆轻飘飘的一掌,就将这位爵士推回了他的座椅。
“训练生疏了啊,自以为是的龙骑士?”希隆嗤笑一声。
“今天来,就是为了和你们说一声,如果你们不愿意去雪诺山,好,我赦免你们忤逆的罪,那你们就抱着龙骑军的密辛老死在雪龙城的上城区吧。不需要你们提供的装备图纸与过往文书,我一样也能打造一支全新的龙骑军,因为你们的那位先辈,他可比你们实用多了,我几乎得到了培养一位龙骑士所需要知道的一切条件。”
希隆接着指着每一个人的鼻子,痛骂道:“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老家伙,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你们在和我的父亲怄气,就是在和这座赫伦兹亚王国怄气,你们阻碍了王国的发展。而你们不根本不清楚当初我父亲禁止龙骑军的真正原因。你们只是自封耳目的可怜人。”
“你这家伙!”朴舍科爵士全身都开始颤抖。
“让他说下去。”赛斯爵士说道,“我倒想听听,传说中被称为大学者的王子,是怎么看待你的父亲不作为的情况的。”
希隆嘴角勾起。
“很简单啊,当年引发了几乎倾覆了这座王国的十三年血乱的罪魁祸首,不就是你们这些自认为高人一等的龙骑军家族吗?”
“你说什么!?”
“你们当然不知道,那个时候你们还年轻,甚至没比我大上不少。你们都怀揣着对赫伦兹亚王的幻想,难道当时因为战乱而把你们送出混乱地带的你们的家人会和你们说,他要去坐一坐那已然空缺的王位,在法尔伦提亚的诸王殿修一座自己的雕像,供赫伦兹亚万民瞻仰吗?”
“胡说八道!”
“这是一派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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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认为,所有的龙都埋葬在了那座天之城战场的下面了吗?”希隆嗤笑一声,“决然不会。当然是自相残杀,灭尽了赫伦兹亚的龙骑军。”
赛斯爵士冷静道:“你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都在大书库。还有那很久以前被秘密从维辛西远处的湖水里打捞出来的无数具龙骨。”希隆饮尽一杯酒,“当然,还有一位现在已经不存在的姓氏的龙骑军领袖,当初写给我父亲的书信,他希望得到我父亲的助力,事成之后可以与他共治赫伦兹亚王国。”
希隆掏出了一卷已然快腐朽的书信。
“为什么这么久了,不明说这件事?”
“蠢货。”希隆看向那个爵士。
“你!”
他又扭头看向皮克斯,轻笑道:“皮克斯爵士,哪怕是刚刚那样的情形,你也没有放声说话,在那样的场合打我的脸,即便你目中无王,我仅仅只是王子,但显然你还是维护皇家尊严的,这很好。”
“各位不会以为传到你们耳中的消息都是假的吧?我并不这么认为,哪怕你们再蠢,对形式的判断也还是有的,已经五十多年了,先生们。不过我很意外,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去大书库里翻阅史书,你们为什么不干脆就像其他家族一样,离开赫伦兹亚呢?你们现在甚至连子嗣都不曾有一个。”
“我们不识字。”赛斯爵士说道。
希隆嘴角抽了抽,他的思绪顿时有些被扰乱了。
在反复检查了那封老得不能再老的书信后,他们也回忆起了已经泯灭在历史中的一个传奇的龙骑军家族,舍甫琴科家族。
信中字字端正,是最简单的赫伦兹亚语,再怎么文盲的人,也能看出其中的大致意思,只不过有些地方因为纸张的腐蚀而丢失了。
“嘿,别看了,这是老物件,别损坏了,这是个很不错的藏品。”希隆拿回了信件,小心翼翼的收好。
赛斯爵士深吸一口气:“看来……误会解除了?为什么兰科·福德曼之前向我们解释这些事情?”
“我的父亲是个无从质疑的传奇,他高贵的血脉并未给他带来强悍的龙骑士的体魄,也没有赐予他血脉的白袍法卫的魔法。他并没有那么强大的力量,所以,哪怕他最终得以扶正了这座大厦将倾的赫伦兹亚,他也决然不会再一手造就当初的惨剧——龙骑军太过强大了,没有更加强大的约束,是无法牢牢握在手心,作为利刃的。”
希隆轻轻昂首,俯视诸位爵士:“我就不同了,我有力量、有能力约束所有对赫伦兹亚潜在的威胁。”
有位爵士哈哈大笑:“你凭什么口出狂言!?”
希隆轻笑着放下酒杯:“你会知道的。”
“我希望各位能在三天内去往雪诺山下的训练场,那里有人在等你们,你们也可以去见一见如今的龙骑军后人们,他们是一群热血澎湃的年轻人,可比你们有志气多了。之所以会现在来与你们道明真相,实在是你们几个不见棺材不落泪,选拔即将开始,而你们依旧对我的邀请置若罔闻……”
“当然,选择不相信的,如我之前所说,老死在这雪龙城的上城区里也未尝不可,毕竟,如今的赫伦兹亚,还是养得起什么事都干不了的废物的。”希隆轻蔑一笑。
“诸位可以离开了。”希隆终于还是坐在了椅子上,他摆了摆手。
有些爵士愤然离开。
有些人思索了片刻后,也离开了这个房间。
希隆一只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支撑着自己的头,他看向房间里的那个壁炉里跃动的火光。
毋庸置疑,龙骑军想要篡取赫伦兹亚的王位,这绝对是惊天的丑闻。福德曼王不公之于众的原因有很多……
而事到如今,到底还有多少龙骑军家族隐居在赫伦兹亚的角落呢?像这几位留在明面上的家族,终归是少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希隆先前说的绝非假话,贝尔特斯提供给他的信息已经相当的充足,没有这些龙骑军家族提供的经验,龙骑军的建立也绝无问题。
他低头看着地板,火光让它明明暗暗。
他突然感到无比的疲惫。
父亲……我能做到吗?
他突然很想见见自己脑海里的那些自己,问问他们,如今的一切,到底是否是无用功。
一双赤足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希隆疑惑了片刻,那白皙的脚背上有一块黑色的图案,似乎是胎记,但那胎记的图案颇为奇特,像是一颗爱心。
这不是艾芙妮的脚。
希隆抬起头,看向这个突兀出现在这里的女人。
“我没叫侍女……”希隆的话语被他的惊讶中断。
“嘿,很久不见,我的心上人啊!”女人满脸妩媚,极端的美丽动人。
“你还欠我一双靴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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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真相[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