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经熬过了拍卖场的那一回,韩城应当是不会再不管不顾来蹂躏他一顿了,自然思绪也就没那么消极了。
他甚至很没依据地感觉男人此刻的眼神算是温柔的,像是那个会毫无理由帮他的韩城,也像是……恩人?
脑海再无意间闪过拍卖场的那一幕幕,他却果断地给忽略了。
他知道——在方叹懿的地盘折磨他时的男人露出来的也是这样一副快哭了的表情,加上眼中藏起的他一窍不通的种种,基本就和如今的韩城一般无二,和恩人相比也就微末之差,但男人都那样对他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又能证明什么呢?证明韩城当时迫不得已吗?
但他怎么也看不出来。
何况眼下他就不该如此的——韩城都那样对他了,他还非得从男人身上找出点不会让他觉得痛且煎熬的可能吗?
尤其,他就不该把韩城和现实里的恩人牵扯到一起去,差别大了,太大了,根本连放在一起比较的资格都没有。
他想,即便此前男人的有些行为多不合理多不对劲,那大概率也只是为了达到某些不轨的目的的委婉之举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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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再怎样,韩城在他这里都只有敌人这一个身份。
一点点游戏人间般的善意他真的可以视而不见的,何况他也不知道那到底是善意还是别的什么,不是吗?
不知不觉将眸中的一点朦胧柔软散开,江鋆之便就默默盯着韩城自门口走到了他跟前。
他以为韩城是打算对他再做些什么恶劣的事才来的,却没想到韩城直接打开了铁笼子的进出口,一只手贴在他脖颈位置的铁圈上,直截了当地将东西解开了。紧跟着又伸着手横在他身下,带着银色指环的手探向了他的后方。
几声清脆细微的机械声过后,江鋆之只感觉到自己四肢的束缚一一被解开来,他解脱了。
但身体虚弱无力,只能被迫向前倒去,刚好就被男人圈在了手臂里。
始终,他只是静静瞧着韩城的所作所为,一直没有言语,也没有任何反抗之举,像是听之任之受人掌控的木偶。
他看着男人将他小心翼翼横抱在怀里,又小心翼翼替他套上一件浴袍遮挡了大部分伤痕后,才抱着他一同出了笼子。
紧接着他就被抱着到了隔壁房间,与之前是一样的格局布置。虽然他分不清这还是不是之前他待的那栋房子,但毋庸置疑的房间里依旧很干净,而他们就像是初次光顾这里的客人。
随即,男人轻手轻脚将他抱到了床上,绵软的感觉让江鋆之觉得比之前那些好太多了。
他看不懂男人的目的,如今行动能力极差,又没什么利器在手,他想,他不该反抗。
可如果想死的话应该是违背男人才更容易实现吧。
只是瞧着男人一直皱着眉,注意全心全意落在自己身上,全程都沉默不语,情绪莫名低沉着,他也诡异地不想反抗。
下一瞬,男人将他耳朵里的耳塞取了出来。
他总算是能够听到声音了。
他终于是能问问男人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了——那场拍卖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就为了对他复仇吗?就为了让他尝尝有多痛吗?
所以这就是男人之前说的“绝望”吗?
江鋆之抬眸与单膝跪地的男人直直对视,但又貌似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瞧见了泪。
就在一颗透明珠子无意间顺着男人眼角一路下滑直至滴落并打湿床单的时候,他第一时间还是有些诧异的。
韩城真的在他眼前哭了吗?真的是在哭吗?
这是第2次。
脑海不由自主在这一瞬间被男人第1次在他面前流泪的画面占据,他竟不知道藏在胸膛里的心脏为何诡异地冒出些刺痛感,更不知道这到底是因为眼下这幕才如此还是被脑子里莫名跳出来的“病毒”影响了。
但他是记得的,那时候韩城在阻碍他自杀,所以他自然改变策略把武器对准了男人,当时还真就让他做到了,只是他不知道那一刻——男人抓着他的手时望着他时对他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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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这是第2次[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