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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潜入[2/2页]

且隋 玄武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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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还多。
     绝大部分人,都是活活饿死的饿死的。
     骆驼,最后也就仅仅剩下了五十头,这里面还包括多头吃奶的尕驼。
     那一次,贵为居次的须卜儿差点也饿死掉。
     阿爸仅剩的那头母骆驼生了崽儿,有了奶水,这才让她吃着驼奶勉强活了下来。
     可是,饥饿至死的那种恐惧,常常会将她从睡梦中惊醒!
     她发誓,一定要过上永远不挨饿的日子,安定的平日,城里人的日子。
     所以,当一身白衣、剪着头发的安修仁,风度翩翩地来到部族。
     并终于有一天,安大向她伸出了邪恶之手,她就咬着牙流着泪蛋蛋忍了……
     可是,可怜的初六儿,直到现在,还是一个没有户籍、没有过所、入不了城的女野胡!
     安修仁,虽然嘴上答应接自己娘儿俩出去,可是总是雷声响却不见什么行动。
     自己一个女人,还能怎么办?
     可苦了无辜的初六儿。
     生到这个世界上,没和自己的亲爸爸共同生活过几天,也没接受过什么好的教育,现在全成了部族里女孩儿们眼中的蜜糖或祸害……
     这,一点也不是她须卜儿居次,想要的生活!
     想到这儿,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会簌簌地流出眼泪,并顺着依然光洁的脸庞滑落了下去……
     初六儿哆嗦了好几下,然后是脑际的空茫袭来……
     好一会儿,他喘息着翻过身,仰躺在巨大的羊皮毯子上面。
     汗水,已经浸透了少年浓密蓬乱的长发。
     旁边的少女,正迷醉地闭着了眼睛,裸露高耸的胸脯起伏不定……
     猪野泽的夜晚,真的很美,也很狂野!
     初六,胡初六,梁初六,在休屠各人是个很特殊的存在。
     他的血液里,既流淌着匈奴贵族的血液,也混合着粟特人不羁狂野的因子。
     他,还是名义上聚居在猪野泽休屠各人头人的长子,算是部落未来的接班人。
     因为安修仁的关系,头人胡子很少管他,母亲须卜儿居次想管却管不住他,而生父却长期不在身边也管不着他……
     胡初六,总在野生状态之中,野蛮生长!
     他,成了部落里最大的顽主。
     无法无天,胡天胡地!
     今天,初六儿又来到一个部落少女的帐篷里混帐!
     等欢愉过后,休屠各少女赤裸着趴在初六儿的胸膛上,喃喃地问:
     “六儿,什么时候能带我离开这个地方?”
     “蒲月奴,等我那个陌生人安大来了,我就一定带你去姑臧城……”
     “姑臧城里,什么样子啊?”
     “哦,应该很……很美吧,什么都有,好多没见过的吃的、喝的、穿得……”
     说着,说着,胡初六的声音便慢慢停止了。
     是啊,长这么大,他虽然是休屠各人的雄鹰,但从来没飞出过腾格里沙漠。
     他最熟悉的,就是族人、马背、骆驼背、猪野泽和休塔泽,然后是各种女人的身体……
     “怎么了?”
     见胸脯下面的少年不说话,少女不由抬起头看初六的脸。
     那脸上,分明是迷茫和泪痕。
     “初六哥,你怎么哭了?好啦,好啦,我再也不提你带我出去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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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看着心上人的样子,心疼得伸出手摩挲着少年的脸庞,还用嘴唇去吻去他脸上的泪水。
     “我们再来吧!”
     初六突然恶狠狠的说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会莫名其妙的生出怒火。
     很快,帐篷里又响起激烈的青春奏鸣……
     突然,牛毡帐篷的帘子被“撕拉”一声整个撕去。
     外边火把的光芒,一下子照射在两具忘情的灰白身子上面。
     少女尖叫一声,忙想找东西遮住身体。
     可是,身上压着粗壮如牛的初六儿,让她动弹不得。
     她只能徒劳地扭动,想收缩躲藏自己的身体。
     “孤涂,孤涂,你这个狗不吃的!”
     “一天到晚,就知道在这些下贱的库利肚皮上胡混,还要不要命了?”
     “滚出来,滚回家,快离开这个牛马呆的地方!”
     原来,是愤怒的须卜儿居次。
     她在家里,左等右等不见儿子归宿,心里又气又急。
     于是带着家奴和护卫,终于在一个部落贱人女儿的帐篷中,找到了正在胡天胡地的儿子。
     看着儿子还是那样不知羞耻地趴在那儿不动,须卜儿居次怒不可遏。
     她顾不得了。
     手里提着皮鞭,一把夺过家奴手中的火把,“腾”的一下就顺着撕开的帐篷裂口,就扔了进去。
     “腾!”
     火星四溅。
     “啊!”
     “啊!”
     ……
     一阵慌乱的尖叫声,陡然响起。
     初六儿跳着脚爬起身,胡乱地拿起自己的羊皮裤子,三下两下就蹬了进去。
     而少女蒲月奴,这时候才有机会爬起身来。
     她忍着飞溅到身上的滚烫牛油,哭叫着去找羊皮袄,遮挡身体。
     可是,发疯一般的须卜儿居次,已经冲了进来。
     手上的牛皮鞭子,划出了无数道残影。
     “不知羞耻的骚库利,蒲类贱人,我打死你!”
     “一肚子的脏心思,你以为,怀了种就能飞了?”
     “妄想!”
     “叫你这帮贱货,再勾引我的孤涂!”
     ……
     少女在地上滚来滚去,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这声音,在落夜的部落村落上空,格外刺耳。
     少女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一道道可怕的鞭痕!
     须卜儿居次,完全没有了休屠各人部族美人的一丝儿娇矜。
     现在的她,完全像一只被逼急的母牛!
     那个十五岁的少年呢?
     他,早已经光着上身,夺门而去。
     似乎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已经与他无关!
     蒲月奴,一个在猪野泽上渔户的女儿,她和她的父兄都被称之为蒲类库利。
     匈奴语中,蒲类是指湖上人,而库利则是奴隶的意思。
     虽然蒲月奴一家并不是库利,但湖上猎户往往是匈奴人——休屠各人中低阶层的存在。
     按照匈奴人的文化,只有骑在马背和骆驼背上的人,才配称为祁连之子。
     很快,被须卜儿居次的怒火惩罚得奄奄一息的蒲月奴,连带着她跪在草地上瑟瑟发抖的父母兄弟姐妹,都遭了殃。
     可怜的小姑娘蒲月奴,由族内负责刑法的呼衍显德,主持判为窃罪。
     按照古老的匈奴法规定,“有罪小者轧,大者死”,“坐盗者没入其家”。
     轧刑,由匈奴部族中司法小吏,对犯有罪责之人,实施碾轧脚手腕的一项古老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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