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葆分列两侧,旌旗之中,‘日月旗与‘应龙旗最为夺目。
随风展开时,仿佛日月悬于空中,应龙欲腾九霄。”
“哇!”
安安忍不住低呼,随即意识到失仪,忙收了声,却仍难掩激动,
“那新皇登御座后,父亲作为辅政大臣,是否有上前奏事?
《史记》载‘周公辅成王,每朝必陈政事,父亲今日所奏,可是关乎民生之事?”
平平政治敏感度比安安高一些,下意识察觉到安安问的有点多了。
他放下下茶盏,指节在桌面轻轻一叩,神色沉了几分,看向安安时带着兄长的严肃:
“你怎么什么都问,父亲身为辅政大臣,朝堂奏事乃国家机密,岂容你这般追根究底?
《礼记》有云‘事君有犯而无隐,左右就养无方。
如今父亲回府休憩,你当知分寸,莫将朝堂之事拿到私宴上絮问。”
安安听到平平的话,忍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
“你能不能别装了,我就不信你不想知道这些。
心里明明想知道的很,嘴上偏偏另一番说辞,真是虚伪的紧。”
这话一出立刻让平平端着兄长的范破了功。
平平脸颊“腾”地红了,猛地站起身,指着安安气道:
“你这浑小子胡说什么!我不过是怕你失了分寸,连累父亲!
方才你张口便提‘周公辅成王,可知这话传出去,有心人会怎么曲解父亲的辅政之责?”
他说着,却忍不住往卫辞那边瞥了眼,见父亲只含笑看着,没半分不悦。
语气又软了些,只是仍带着几分不服气:
“再说了,想知道又如何?总得顾着场合与规矩!
方才父亲说‘国之大事,在祀与戎,你倒好,只顾着追问细节。
把‘君臣之别‘政务机密全抛到脑后了。”
安安撇撇嘴:
“我不过是好奇新皇登基的场面,还有父亲处置政务的法子,哪想这么多?
倒是你,明明方才听父亲说‘黄麾仗排至丹陛时眼睛亮得比我还厉害,这会儿倒来教训我了。”
“我那是…那是在琢磨卤簿仪仗的规制!”
平平急得伸手去拧安安的胳膊,
“《大明集礼》里写的卤簿等级,我正想对照父亲说的验证一番,跟你这只看热闹的不一样!”
话没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方才听卫辞说“钟鸣三十六响”时,他确实悄悄数了数手指。
想知道这钟声对应着何种礼制,哪是什么“琢磨规制”,分明也是满心好奇。
卫辞见兄弟俩闹作一团,放下茶盏笑道:
“好了,都是为父不好,没早早跟你们说说朝堂事。
今日既说了,便多说两句,方才与阁老议完漕运,我还去见了陛下。
陛下正临摹《兰亭序》,见了我便问‘漕运的船是不是比御花园的画舫大,倒有几分孩童心性。”
平平和安安顿时都不闹了,齐齐看向卫辞。
刚刚还训斥安安不该多问的平平,此刻已经把自己之前的话抛到了脑后,忙道:
“那父亲怎么答的?陛下有没有说想看看真正的漕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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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闲话[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