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闪过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坚定
“好!我们收拾一下,马上……”
她的话音未落,一阵清晰、规律且带着军人特有节奏感的敲门声,笃笃笃地响起,如同敲打在每个人的心弦上。
房间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丹恒眼神一凛,不动声色地将云归程往怀里护了护。
波提欧的机械臂瞬间搭在了腰间的枪套上,血红的义眼锐利如刀,锁定房门。穹也无声地站直了身体。
“是我,杰帕德·朗道。”
门外传来一个沉稳却透着浓浓疲惫的声音。
紧绷的气氛稍稍缓解。丹恒示意三月七去开门。
门开了。
门外站着的,正是银鬃铁卫的戍卫官。
然而,眼前的杰帕德,与几天前那个金发如同冬日暖阳、身姿挺拔如松的军官判若两人。
他依旧穿着那身蓝白相间的笔挺的制服,但肩章上落着未曾拂去的雪沫,衣襟和袖口带着明显的、被风雪反复浸染又冻干的深色水渍。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脸。
金色的短发失去了光泽,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
冰蓝色的眼眸下,是两片浓重的、几乎覆盖了半张脸的青黑色阴影,眼白布满了鲜红的血丝,如同蛛网般密布。
他的嘴唇干裂起皮,脸色是一种缺乏睡眠和过度劳损的灰败,连站立的身姿都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沉重。
“杰帕德长官?”
三月七惊讶地轻呼出声,粉蓝色的眼睛里满是错愕和一丝不忍。
杰帕德的目光先是快速扫过房间里的众人,带着职业性的警惕。
当看到被丹恒护在怀里、正睁着乌黑大眼睛好奇望着他的云归程时,那冰蓝色的眼底瞬间被浓得化不开的歉意和疲惫淹没。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对着众人,深深地、几乎弯成了九十度地鞠了一躬。
这个动作由这位素来以刚直着称的戍卫官做出来,带着一种令人心酸的沉重。
“非常抱歉……打扰诸位。”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仿佛被砂纸打磨过,每一个字都透着疲惫
“更抱歉的是……关于小归程的事情……我,以及整个贝洛伯格,终究还是……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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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鲨的脆脆鲨和三护卫36[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