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得仿佛一尊精致的雕像。
她的气质很温柔,让云归程本能地感到亲近。他犹豫了一下,又从口袋里摸出仅剩的一块糖,鼓起勇气,迈着小步子走向她。
“姐姐……糖……” 他怯生生地伸出手,仰着小脸,带着期待。
那位名为遐蝶的奥赫玛入殓师,看着伸到眼前的小手和那块亮晶晶的糖果,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哀伤。
她并没有像常人那样伸手去接,反而微微向后倾了倾身体,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她露出一个极为温柔的、如同薄雾轻笼湖面的微笑,声音轻缓如叹息:“谢谢你,可爱的小家伙。但是……姐姐不能碰你的糖哦。”
她的目光落在云归程身后,那刻夏不知何时已停下了书写,正透过坐在她前面的零星几个人,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幕。
那眼神里没有警告,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深邃。
云归程的小手还固执地举着,宝石绿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
为什么不能接?糖明明很好吃啊?他不明白“触之即死”的禁忌,只觉得这位漂亮姐姐的笑容有点遥远。
最终,他有些失落地收回了手,把糖小心地放回口袋,又一步三回头地蹭回了那刻夏的腿边,寻求熟悉的庇护。
那刻夏没有低头看他,只是伸出手,宽大的手掌习惯性地覆上他柔软的头顶,轻轻揉了揉。那温暖而坚实的触碰瞬间驱散了云归程小小的失落。
他立刻像找到依靠的小藤蔓,重新紧紧抱住帕帕的腿,把脸贴在那片黑色的布料上,感受着帕帕的存在。
讲台上,那刻夏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继续剖析着他那惊世骇俗的“灵魂粒子同源论”,仿佛刚才那温馨又带着一丝酸涩的插曲从未发生。
而云归程,则继续安静地待在他的影子下,偶尔啃一口饼干,偶尔抬头,用那双盛满全宇宙最纯粹信赖与崇拜的绿眼睛,仰望他唯一的、最伟大的帕帕。
他小小的心里只有一个坚定的念头:要努力让更多人都喜欢帕帕,这样,帕帕就永远不会再一个人面对危险了。
如果让那刻夏知道的话,他一定会阻止这个蠢崽子的,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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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是我养的小孩15[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