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头顶传来土石崩裂声,春平君嫡子的狂笑刺破地窖:34;秦狗,这墓穴可还宽敞?34;
嬴政突然将竹简掷向震源,商君手书的34;弱民34;二字迸出金光。地道中的赵卒惨叫着倒退,他们的环首刀在强光中熔成铁水。蒙恬趁机劈开暗门,甬道尽头的《徕民令》竹简正在自燃,火光照亮壁上血书:34;赳赳老秦,共赴国难34;。
逃至漳水畔时,嬴政的草鞋已被鲜血浸透,仿佛他刚刚走过了一条血路。蒙毅见状,急忙割下自己的箭袖,为嬴政包扎伤口。布帛触水的瞬间,河面突然泛起一阵涟漪,接着,一幅令人震惊的景象在他们眼前浮现。
那是咸阳城郭的幻影,清晰得如同真实一般。嬴政瞪大了眼睛,凝视着这座他熟悉又陌生的城市。在城郭的一角,他看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正站在渭水边捣衣。那杵声清脆而有节奏,竟与他记忆中竹简坠地的声音一模一样。
更让他惊愕的是,在南门悬挂的一具尸身上,腰间竟挂着一枚刻有34;公孙34;字样的玉璜。这玉璜,他再熟悉不过,那是商鞅的遗物。
34;商君显灵了!34;蒙恬突然高呼一声,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紧接着,一道雷光划破夜空,照亮了整个河面。在雷光中,一个头戴法冠的人影若隐若现。
嬴政惊愕地看着这一切,他的胎记似乎与这幻境产生了共鸣,渭水突然倒卷起来,形成了一幅巨大的竹简长卷。每一道浪涛都化作了《军爵律》的条文,在他眼前飞舞。
当幻象渐渐消散时,嬴政的手中多了一枚带血的铜鞮带钩。他认得这带钩,这正是当年车裂商鞅的五匹马之一所佩戴的。
就在这时,对岸突然亮起了火把,赵蟠的身影在火光中显现。他头戴金冠,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耀眼。
34;秦崽子,你……34;赵蟠的话还没说完,嬴政猛地掷出手中的带钩。带钩如同闪电一般,精准地贯穿了赵蟠的咽喉。
血花在《垦草令》竹简的投影中绽放,宛如商君祠堂中的朱砂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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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竹简上的商君遗策[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