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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兄弟,以及和他们有勾连的姞姓偷走的。”妶宵搂着阿比丘斯,耐心地解释给她听。
     阿比丘斯点点头,认可了妶宵的分析:“你说的对。鹿吉当年捉了蛇喜的奸,蛇喜还能和鹿旦‘相互扶持,可见,鹿旦和鹿吉手上肯定有拿捏蛇喜的把柄。
     鹿旦常年在英招宫,不能外出。能掐住蛇喜的,也就只有鹿吉,以及他的雌妻姞文昌了。
     你好好查查姞文昌,没准就能找到那雄崽了。”
     “我们能想到的,地只又岂会想不到。我们会派兽盯着姞文昌,地只同样会。当然,姞文昌自己也清楚这一点。
     所以,我认为,光盯着姞文昌还不够。
     还要盯着她身边的所有兽。尤其是她那雄崽,姞松。
     我的人打探到,他已经是婼里牺的暖房奴,之前还一直在夙条殿修炼。
     这雄兽没准就是婼姓和姞姓暗中联络的引子。”妶宵把自己的安排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阿比丘斯:“放心吧,地只的命,我一定会亲手为你奉上的。”
     妶宵恨地只,不亚于他的兽父兽母。
     如果当年地只没有出尔反尔,他就该是皇子而非仅仅一个蜗居在帝都山里爹不疼、娘不爱的王子。
     如果不是地只为了蛇喜搞出了那么多事,他的长姊就不会一出生就丢失,他也不用从小被兽母扮成长姊的样子,雄不雄、雌不雌的,被兽耻笑。一直到成年后才意识到自己是雄兽。
     他所受的苦难,几乎都有地只的因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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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8章 徒有虚名[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