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以来一直横亘在沈夜心中的疑惑，或许可以从方天明这个中层的玩家口中询问出来。
……
方天明嘻嘻哈哈，面露疯狂，在哀悼地狱内疯跑着。
而他身后，则是一大群沈夜制造出来，模拟出来的方天城的尸体，在追逐着他。
沈夜是第一次打算在哀悼地狱内询问问题，他先是具象出自己的身体，随后尝试性地自己喊了一声：“方天明？”
然而，方天明置若罔闻，根本没有任何反应，依旧疯狂大笑着。
“天城！天城！来追哥哥啊！”
沈夜看他从一个威风凛凛的中层玩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多少有些心中过意不去。
于是乎，他便随手又捏出一个“方天城”，一个身体完好无损的方天城，让他站在方天明面前。
沈夜不知道方天城的真实声音，也就只能大概推测。
“哥，你别跑了！”“方天城”一把拽住方天明的胳膊，急切道，“有急事！”
方天明听到“弟弟”开口说话，果真立马站住。
他脸上的表情迅速变化几下，从疯狂，到惊喜，再到困惑，很快又转变回为愤怒。
“来玩啊！天城，你不是最喜欢玩捉迷藏吗！”
他忽然一把伸出手，扼住“方天城”的咽喉，将其狠狠拽到自己面前。
咔擦！
他竟然用力一捏，将“方天城”的咽喉捏碎了！
抓着自己“弟弟”的无力尸身，方天明哈哈大笑：“天城，现在换你来跑，哥哥来追啊！哈哈哈！”
方天明将尸体丢在地上，转身背过去，竟然真的开始倒计时，从六十开始记着数。
沈夜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默默叹了口气。
“看来，这家伙的确是真的疯了……”
既然以这种方式没办法从方天明口中问到自己想要知道的那些消息，沈夜只好摇摇头，打算脱离哀悼地狱，将方天明的意识也带回到他自己体内，然后控制他再重新询问。
正准备离开时，他仿佛心血来潮一般，忽然间冒出来个念头。
“我还没试过在哀悼地狱内直接操控人呢，要不然试试看？”
说干就干，沈夜等待自己的精神污染冷却时间结束，立即尝试在哀悼地狱内控制方天明。
这一回，他果然发现和之前每一次控制人的感觉都截然不同。
用精神污染控制人，有些像是在扯着提线木偶一样操控，被操控者会根据沈夜的要求、命令做任何事情。
但，哀悼地狱有一个特性——沈夜在这里，除了改变混沌空间的规则之外，任何事都是无所不能的！
而现在，沈夜在哀悼地狱内控制方天明，忽然间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等等，我好像可以直接读取他所有看见过的、经历过的事情？！”
刚冒出来这个念头，沈夜面前忽然弹出一个提示。
【达成成就（初级精神控制师）：在自身精神空间内完全操控另一名比自身等级高的玩家或恶魔的全部精神意识】
【成就奖励：失落的圣物——初级精神控制师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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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一件失落的圣物[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