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轻嗅着精液的味道,温蒂表情恍惚而迷醉。将苏弈推到在地上,少女拨开蕾丝内裤,迫不及待的坐在男人跨上,腰一沉,将粗壮的男茎纳入了体内。
“啊啊,好大,好涨,唔,这种感觉~”
湛蓝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温蒂期待已久的阳茎终于插进了体内,混杂着喜悦,羞耻,兴奋,万种欣喜驱动下,少女扭着腰,面庞飞起两抹红晕,任由挺涨的乳球随着激烈的扭动弹跳着。
“好舒服,阿苏的,大肉棒,喜欢~”
极致的愉悦冲刷着温蒂脆弱的神经,阴道剧烈收缩,带给苏弈别致的愉悦。
虽然在侍奉的技巧上尚不如他人,但温蒂毕竟是强大的武者,身体的素质远不是一般女子所能比拟的,炽热的腔道紧紧的收缩,吮吸着男人的阴茎,每一寸胵肉都仿佛一张张灵巧的小嘴。如此看来,她说有自信不输给别人倒也所言非虚。
爱液的润滑下,性器的交融愈发迅速,温蒂纤细的腰肢带动乳球淫荡的弹跳,无论从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大大满足了苏弈的欲望。他不欲忍耐,握住温蒂的腰,奋力向上耸动着,粗壮的阴茎顶开层层胵肉,抵在温蒂敏感的花心,研磨数十次后,一松气,精液灌进了温蒂的子宫内。
“咕,被,被阿苏,内射高潮了,要怀上阿苏的宝宝了~”
子宫口吮吸着苏弈的龟头,温蒂死死咬住牙,随着身体一阵抽搐,期待已久的高潮终于来临。神职者神圣的子宫内灌满了男人的精液,温蒂浑身酥软,舒服的升上了天,再没有一丝力气。但苏弈还没满足,他揽起温蒂的腰,让少女扶着树干,他撩开长袍的下摆,露出温蒂蜜桃形状的安产美尻,五指陷入臀肉内,微微揉捏,惹得温蒂一阵娇喘,随即一挺腰,抱住温蒂一条黑丝美腿,从身后再次侵入了神职者的体内。
“啊~又,又进来了,又被阿苏像小狗一样按着干了,我,我以后都是阿苏的小母狗了啊~”
香舌不受控制的吐出,两眼微微翻白,苏弈捏住温蒂丰硕浑圆的乳肉,感受着充斥着弹性的香腻手感,硬挺的乳首彰显着温蒂此刻无尽的快感。全身的力气都调转在腰腹,苏弈奋力的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汩汩爱液。性器交融,两人粗重的喘息带来淫靡的氛围。
在抽送了数百次,直至温蒂的美尻都被撞的通红后,苏弈的欲望终于积攒到了巅峰。死死捏住温蒂的乳肉,他抵在少女的花心,研磨几十下,屏住呼吸,长出一口气,男汁毫无保留的射了出来。温蒂浑身抽搐,被粗暴的按在树边从背后侵入本就带给她别致的屈辱,连番刺激又夺取了她最后一点理智,随着高亢的呻吟,温蒂高高抬起屁股,乳球不规则的颤抖着,浑身染成绯红,显然是又一次迎来了巅峰。
温存良久,待到两人都穿好衣服,温蒂眉角隐隐流露出一股媚态。经过精液的浇灌,神职者自然而然流露出一股难以言表的妩媚气质,看得苏弈微微一怔。
温蒂看到苏弈发怔,咯咯笑着,如蜻蜓点水一般微微在苏弈脸上留下一个吻:“好好保重,不要被日本这里的人抓住了。有机会我还会再来找你的,下次……下次,给你更好的福利~”
“既然如此,你能给我透露下,日本这里的七曜是个什么人吗,好让我有个防备。”
“唔……”温蒂闻言犹豫了半晌“我不能告诉你太多,只能告诉你,他是被称为“精灵使”的男人,如今居住在加具土都市,再透露更多就等同于背叛了。”
“你说,你负责抓我回去,也就是说,只要不主动去招惹他,那么他不会对你的猎物怎样吧。说来,你们抓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苏弈有些疑惑,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惹上了羽灵。但温蒂也有些沉默,半晌过后,缓缓开口:“这是副团长亲自下的命令,我们只负责执行。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清楚。”
“你们的副团长?他又是?”
“没有人见过副团长的真实相貌,就如同没有人见过团长一样。副团长他每次出来都带着一个标志性的面具,隐藏在长袍下,不知是男是女,是老是幼,但也绝对没有人能否定他的实力……”
说到这里,温蒂打了个哆嗦,摇了摇头,再也不愿多说。看到温蒂的样子,苏弈无奈终止了询问。既然负责捕捉自己的温蒂放水摸鱼,他也乐得清闲。待到与之告别,苏弈再次踏上了寻找博丽神社的路。
和温蒂的小小插曲并未干扰苏弈的脚步,地图标记得还算准确。黄昏来临之际,他就来到了所谓的“博丽神社”外。朱红的鸟居上挂着“博丽”的古字,经过长久的风吹日晒,已经渐渐褪色。半壁残垣没有丝毫神社的模样,一人高的杂草郁郁葱葱的生长着,隐隐响彻着松鼠的吱吱叫声,沾满了泥土的石阶透露着微微泛青的颜色。
“就是这里了……”
寻常人看来残破的荒僻古地却并非真正的荒凉。缓缓踱步走上台阶,站立在残垣中,他本能的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但很快就能发现温蒂的敏锐感知力却没有发现丝毫问题。伸出手抚摸着墙壁,少年表情茫然。
“确实有些不对劲,但究竟是什么……”
“你在看什么?”
动听的女声突兀的出现在身后,苏弈顿时一惊,下意识的做出防御的姿态迅速转身,映入眼中的,是一位身材高挑的洋装女子。左手撑着阳伞,右手拿着一把折扇,女子蜜金色的绚丽金发和衣角一同随风轻扬,美丽的不似人类的面庞勾起一丝轻笑。眼看着苏弈满脸警惕的看着自己,女子打开折扇遮住半张脸,低笑着开口:“啊啦,似乎遇到了稀客呢,居然会有人前来参拜博丽神社,该说是缘分呢,还是命运呢~”
“我不是来参拜的,我是来找人的。”苏弈摇了摇头,眼前的女子怎么看都是最平常不过的普通人,但普通人哪能不声不响的就出现在自己身后。恐怕他要找的八云紫,就是眼前的人了。
“哦,你要找谁……”女子在低笑,眼睛扫过苏弈的左手,看到了那枚戒指,突然一滞。眉头紧皱,看向苏弈的戏谑眼神也凝重了许多。
“八云紫,我是来找八云紫的。”苏弈抬起手,将戒指呈现在女子眼前。女子一收折扇,表情严肃:“谁让你来找我的?”
“这枚戒指的主人,我的妻子。”
“你的妻子?”
八云紫盯着苏弈看了半晌,突然眉头一展,嗤的一声笑了出来。随手一挥,空间凭空产生了几道裂痕,苏弈尚未反应过来,便被不可名状的手抓住了四肢。
他脸色一沉,正要用力,就见八云紫欺身上来,整个人贴在苏弈的身上,收起阳伞,右手用折扇抵住苏弈的下巴,左手顺着少年的腰,隔着裤子抚摸上了苏弈的阴茎。
“哈,那还真是,绝无仅有的品尝“她”的恋人的机会呢~啊啦,反应不错嘛?”
软腻温热的女体贴在自己怀中,鼻腔中是八云紫好闻的香味,苏弈神情有些恍惚。白色真丝手套包裹着的优美小手隔着裤子挑逗了几下,随后解开了腰带,探进男人的内裤里。细腻温和的真丝带给苏弈极致的愉悦,他微微对上八云紫的俏脸,紫色眸子的绝世美人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微笑,手上却是丝毫没有停歇。
“呼,八云紫小姐,作为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男女,您不觉得,我们的发展太过迅速了点吗,我想,我们可以一起找一家咖啡厅坐下来好好的交流一下感情,彼时我们情难自禁顺水推舟再发生接下来的事也不迟……”
苏弈粗重的喘着气。八云紫笑面如花:“啊啦,虽然这么说,但你却没有挣扎呢。怎么,和妻子的朋友一起偷情就让你这么舒服吗?那里已经这么硬了~”
“不,又有谁能拒绝您这样的美人呢?更何况她曾对我说过,一切都可以听从您的安排,故而……”
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出口。八云紫看似轻柔的撸动却带给苏弈无上的享受。轻轻眨着桃花一般的媚眼,八云紫加快了频率。半倚在残垣上,苏弈闭上眼,再也吐不出半丝完整的话。半晌过后,随着粗重的鼻息,男人难以压抑欲火,白浊的精液毫无保留的射在八云紫白色真丝手套包裹住的小手上。美人收回手,撇了一眼手套上白浊的男精,凑到嘴边,将精液舔舐干净:“这个味道,唔,果然……哈,让我来引导他吗?你还真是对我寄予厚望啊……”
深夜,篝火嘎吱嘎吱的响着。苏弈席地而坐,在他对面,八云紫撑着下巴,翘着二郎腿凭空坐在隙间的裂缝上,白色丝袜的优美小腿坦然裸露在外。
“唔,该从哪里说呢?你了解你妻子的身份吗?”
苏弈摇了摇头。他瞥了一眼八云紫的白丝小腿,眼角微微一收缩。方才帮他发泄过后,八云紫便陷入了沉思。射完后苏弈也才反应过来,他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勾起了情欲,甚至没有思考反对的余裕。他有些警惕的盯着八云紫,然而八云紫并不在意。她听到苏弈并不知道妻子的身份后,无奈用折扇敲了敲头:“那她有告诉你,这个世界的本质吗?”
“没有,或者她说过但我记不清了。我,没有之前的记忆,只记得她让我来找你。八云紫小姐,你说的这个世界的本质是?”
“叫我紫就好。哈,既然你不记得,那她肯定是没有告诉你。否则以她的想法,就算强行灌顶,也肯定要让你记住……这不是把所有事都甩给我了吗?你怠懒也得有个限度啊!”
八云紫抱怨道。思考片刻,她微微正了正身子:“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八云紫,是一个妖怪,现在管理着“幻想乡”,诺,就是这个。”
八云紫随意一挥手,周围的景色顿时大变。残垣断壁一瞬间被替换成了和式庭院,远处的廊角,长着九尾的狐耳少女愣愣的看着八云紫和苏弈面对面交谈。
“结界术?不,不对,这是神隐?”
苏弈一惊,难怪他看不出来博丽神社的不对劲之处。与所谓的结界术隐藏空间不同,传说中的神隐术,能将整篇区域从这个世界上抹去,是最顶级的神迹。
随意的进出神隐,难怪他根本看不透八云紫。
“没错,就是神隐。嘛,所谓幻想乡,这片被神隐的空间暂且不论,和你关系不大,重点在于你自身。你是不是,内心深处,隐藏着一股暴虐的情绪?”
“你连这都知道?”
苏弈一惊,他直起身,死死盯住八云紫。八云紫轻轻一笑:“我当知道啦。啊啦,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人家,你的妻子既然没有告诉你的话,也别想简简单单就从我这里问出个是非哦?想要知道答案,就去自己寻找吧。”
“……我该做什么?”
“很聪明,很冷静,我还以为你会强行逼迫我说出你想知道的东西呢~”
八云紫眼角一挑,笑着打开折扇遮住了半张脸。苏弈翻了个白眼,虽然他确实又这个想法,但一来自己是来向她找寻指引的,而来随手就能创造神隐,这种实力他哪有自信能强迫:“告诉我应该做什么,既然我听从妻子的建议来到这里,那么我也会听从你的安排。哦对了,太麻烦的事我希望你能提前给我说一下,我是羽灵的通缉犯,我无法保证在帮你做事的时候不被羽灵的人所干扰……”
“羽灵?哈,原来如此。我说你怎么……啧,她怎么选了你?”
沉思片刻,八云紫看着苏弈,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她摇了摇头:“我不会假公济私让你帮我做事后才给你指导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嘛,我需要你先了解,这个世界的本质。”
“这个世界的,本质?”苏弈有些茫然“你在说什么?抱歉我对哲学没有什么研究。““并非哲学方面的世界,不过既然她没有告诉你的话,我也不好直接和你解释……”
八云紫有些困扰。她微微皱了皱眉,缓缓思考着。一旁的苏弈也不太方便搭话。环顾四周,东瀛古式建筑的庭院中央是一颗数人合抱粗的古木,白皙的细沙铺满半个庭院,吱吱呀呀的水车输送着水池的清流,苍翠的劲竹掩映,半空悬挂的一轮圆月倒映在水池中,清风吹拂,泛起点点波澜。
难以言喻的宁静感充斥着内心,那股无名的暴虐躁动似乎消失的无影无踪。
微微一抽鼻,水汽混合着植物独有的清香。
“啊,想起来了,最适合你的……”
八云紫清脆的声音中略微带着一丝欣喜。苏弈一转头,看着眼前的美人挂着一丝浅笑。月光洒下,映衬着这身着洋服的妙人,竟是和东式的建筑无比的和睦。
“啊啦,看呆啦?”
八云紫看着苏弈发怔,哪里不清楚他在想什么。掩嘴轻笑,妖怪的贤者也不点破:“去加具土都市吧,那里有一个人,能带你去一窥世界的本质。”
“哦哦……加具土?等等,我在飞机上听说,加具土最近并不适合进入啊,而且羽灵七曜其中一位就住在加具土,我前去不是自己找事吗?”
“加具土,呵。数年前,统治着加具土的“帝”,冥王伊邪那美被推翻,新的“帝”年纪尚幼,内政由四大家族所把持。虽然看上去是一个首领被架空的故事,但实际上却是加具土都市慢慢开放融入日本联邦的好事。旧的统治机构决非善类。现在的新加具土倒是开放善意了许多,说是不适合前往,其实还是其他势力的人不了解之前那个封闭的势力的缘故。”
八云紫摇了摇头:“至于羽灵七曜?第七位的“精灵使”对你来说并不算什么威胁,你也不必担心。放心的去吧,在那里,你会慢慢找到答案的。”
“你怎么保证,你说的那个人就一定会帮我?”
“越是接近这个世界本质的人,就越是会对你抱有期待。你觉得,我凭什么,一见面,就肯给你福利?”
八云紫轻轻一笑,收起折扇,起身慢慢离开:“我可是对你的表现充满了好奇哟?不要让我失望,去加具土都市,找她,找到那个少女。诺爱尔·梵蜜利欧,她会带你接触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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