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记录

2.可怜无定河边骨[2/2页]

[秦时明月]人才辈出 招魂

设置 ×

  • 阅读主题
  • 字体大小A-默认A+
  • 字体颜色
bsp;韩非灌了一口酒,“我刚进来的时候好像也问过。”
      龙阳君微微一笑,“我还没来得及问。”
      “我就没问过,”墨鸦从房梁上飞了下来,拿过少年放在桌上留给青蛙的食物吃了起来,“所以你们知道答案吗?”
      韩非说:“我有过猜想,这里大概叫虚无之地。”
      赵括说:“我以为是阴曹地府?”
      墨鸦在他们面前来回踱步,“那你们就是不知道答案了。”
      荆轲退而求其次,“那他叫什么名字?”
      墨鸦:“死侍。”
      赵括:“乌木喉。”
      韩非:“范德彪。”
      三个人同时回答。
      所有人:“……”
      龙阳君深藏功与名地一笑:幸好我没来得及问。
      龙阳君撑着右侧脸,靠在他的椅子上,气定神闲地开口,“最起码这个地方有个好处,就是有喝不尽的酒、品不完的茶。”
      赵括合上书本,笑得神秘莫测,“可是已经故去的人,为什么还要饮酒品茶呢?”
      韩非摆了摆头,“这是一种乐趣,死亡也不能剥夺。”
      宅子外面突然响起一声刺耳的拉响,像是掐住鸡脖子公鸡发出的惨叫,时断时续,里面的臭男人们皱着脸忍受这个噪音,直到荆轲扒在窗户上往外看。
      “那个少年好像在锯什么东西。”
      韩非就往外看了一眼,“许是他变出来的什么新乐器。”
      赵括:“上次那个琵琶,虽然弹的一团糟,但所幸音色本身不错。”
      韩非:“这次又是什么,待会儿问一下。”
      荆轲苦着脸,“他会锯多久啊。”
      “啊,”韩非想了一下,“许是等弄玉出来抚完琴吧,不用怕,反正你也不需要睡觉。”
      外面惨叫一样的声音在一阵子后渐渐有了音调节奏,又像是使人后背发麻的哭泣声,荆轲看着少年手里的乐器,那两根大概是弦,少年用一个长条的弓状物来回拉锯,发出让人直观感到凄凉的乐声。
      少年拉着拉着还会轻轻地哼唱出来。
      荆轲看向室内,“你们从来没人去阻止过吗?”
      “为什么要阻止,这很有趣,”韩非晃了晃酒坛子,“在我们这群死人之间,他是唯一有趣的存在了,不然这日复一日的单调生活真的只能靠酒打发了。”
      赵括补充道:“何况这里是人家的地方,我们都是客人。”
      墨鸦:“而且我们大概打不过他。”
      荆轲疑惑,“但他只是个小少年。”
      韩非:“但是这里是他的地盘……嗝,这个神奇诡异的地方。”
      月上中天,皎白的月亮悬在山丘之上,一个纤细的身影端着古琴一步步走上山丘,坐在那个精美的案桌前面。
      荆轲看着月下人抚琴的背影,月光洒在她席地而坐的那片土地上,仿若羽化登仙的神灵。
      清雅动听的琴声主动去和那个奇怪的乐器的声音,掺上了它的悲怆和凄清,就像两个远隔山涧的歌声,互相回应着自身的七情六欲。
      “很好听的琴声,”荆轲抱臂靠在墙上,神情变得很柔和,“和小高有的一拼。”
      然后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他身上。
      韩非:“哦,他听得见。”
      赵括:“赵某有些羡慕。”
      荆轲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们,“什么听得见?”
      龙阳君凝视这外面一片荒芜的景色,“琴声,你能听见琴声。”
      荆轲理所当然地说:“当然了,我又不是聋子。”
      墨鸦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外面抚琴的人,“那是心弦之音,我们可听不到,只有……拥有赤子之心的人才能听见。”
      韩非故意酸他,“莫非是你还是个童子身。”
      荆轲:“胡说,我儿子都快十岁了。”
      韩非:“……”
      赵括宽慰地拍了拍韩非的肩膀,“韩非兄,没事的。”
      “有事!”韩非哭唧唧地抱着酒坛子,“我和紫女都地府相见了,哪还能有儿子啊!”
      “他也听得见吗?”
      荆轲指着坐在土堆旁拉二胡的少年。
      “当然,”墨鸦接下落下来的一片羽毛,“他还能听见更多。”

2.可怜无定河边骨[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