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第一阵箭雨过后,景阵前列立马站起,趁着这个空挡,快速的往地方军阵中奔袭而去,在四周游走的骑兵也开始冲锋,战马的铁蹄伴随着将士的怒吼声,顷刻间冲入的敌阵。
“杀!”将士们迎着箭雨厮杀成了一团,在戴和城门处爆发着各自的勇气,景国将士三五成群,按照平日间的训练,攻守兼备。
对方也不是好惹的,两千骑兵在敌将的带领下,刹时间就往景国军阵中冲来,似乎想要撕破景军的阵势,手中的马刀不停地挥舞,带着敌军的性命。
“上!”费仲见前方阵列快要抵挡不住,果断的下达命令,让身后一直僚阵的边军将士迅速的扑上,挡住对方的骑兵。
兵戈的碰撞声,将士们的怒吼声,在这片不大的地方编织出一副惨烈的画卷。
将士们不停的倒下,被对方终结自己的生命,但是在身后将官的督促下,更多的将士冲了上来,生命在此显得毫无价值。
许常铁青着脸观看者战局,自己的百战精兵在对方的手中竟然只是略占上风,这样的结果他有些心痛,大批的将士在他的眼前死去,他心痛的想要退兵,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够这么做,战争拼的就是勇气,现在下令退兵,只会有更多的伤亡。
“跟我冲!”费仲挥舞着长剑,从战场斜方带领着将士插入战场,他的方向赫然是敌军那个勇武的敌将,在他的手下已经有了至少数十名景国将士的性命。
此时他正被边军将士挡住不得前进,厮杀了片刻,抹去脸上的鲜血,片刻后他怒吼一声召集着身边的士卒,往回冲去,他不傻,他已经看到了那个英武的费仲。若是在平常,他非常愿意与其对决,但是现在自己的步卒没有跟上来,他果断的往后撤去。
“抓住他,不准放过!”军中的司马挥舞着令旗,大吼道,命令将士围困敌方的大将。只要拖延片刻,等大将军的人马冲入,就能形成合围之势,即使他再勇猛,也难以逃脱。
两方将士不停的穿插在其中,一刀下去杀了敌军,正欲喘口气,却不料从身后一把尖刀插进了自己胸膛,无数的小团军阵相互交错,死尸遍地,片刻间两方就厮杀的难舍难分。
“嘭!”在边军将士的围困下,敌将的战马终于倒下,长刀狠狠的往跌落在地的敌将身上看去,却不料他躲到了马腹之下,战马死前的挣扎让将士们不得不后退,敌将也乘机站了起来,满身的马血,趁着这个空挡,他的亲卫也怒吼着上了前来,接应自己的将军。
哪能让他逃脱,司马再次挥舞令旗,可是阵势混乱,没有他法,怒吼着抛了令旗,抽出配刀,冲了上去,大吼着要将士们上前。
敌军也在阻挡着费仲的突袭,他们明知道自己抵挡不住,仍旧义无反顾的挡在费仲的战马前,以血肉之躯为自己的将军争取时间。
景国将士无时无刻不想突破敌阵,冲进对方身后的城门,攻入城中,可是丝毫没有进展,骑兵冲锋,战马扬起马蹄狠狠的践踏在他们的身上,可是对方只是一片惨叫,身后的人又迅速的上前补住了缺口,对方像铁钉一般死死的钉在了城门处,即使是自己的将军身处险境,他们也不曾有丝毫的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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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强敌[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