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毒的心啊!”许然咬牙切齿恨恨地道。
“回宫!”许然愤怒的对车架外的侍从怒吼了一声,内侍忙驾车往东宫而去。“孤定要将你揪出来,如此设计陷害孤,定会要你好看!”车厢中的许常愤怒的低声道。
才回到东宫之中,宾客江时忙跑到了许然的面前!“殿下!殿下!不好了!陛下在宫中下令杖毙上百内侍,我们的人几乎都死了啊!”
“孤知道了!你退下去吧!”听闻此事,许然的面色平静!
“殿下,陛下这是为什么啊!好好地怎么下如此狠手!”江时没有看到许然那压抑着的怒火,仍就再喋喋不休的道。
“不要再说了,孤的心中自有打算,你先退下!”
江时闻言一愣,见许然不耐烦的模样,只好转了下去,只是谁也没有看见他转身离去时那轻蔑的一笑!
(大郑建康二十四年三月十一,帝于朝,突昏厥,天下大惊!——郑史·德仁帝)
洛京城中暗流涌动,但晋城的许常此时还是悠闲的。同年四月,苏喻从洛京回到晋城,与之同行的还有两千百姓,家眷们在得知禁卫战死的消息后,都悲伤的不能自已,然大部分的人都不愿离开故地往西北偏僻之地迁来,只有少数生活不能自理的老弱跟随苏喻来到了晋城,许常将他们一一妥善安排。
在得知父皇生病的消息后,许常又从宫中调拨了一些药材差人送往洛京,以尽孝心!母后差苏喻带回来的信中依旧是满满的思念之意,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儿子屠杀反贼万余,有了暴君之名。许常看完那娟秀的字迹,恨不得立马飞回洛京。离开洛京快要一年,他真的非常想念!
“秋日,帝巡天下,至离,得白鹿,悦之,大赦天下”初夏的时节,阳光还不是那样的炎热,许常坐在庭院中晒着太阳,羊舌芝依旧依旧在一旁为他诵读着《本纪》。这书许常已经看了很多遍了,但是他依旧不厌其烦。
他将目光往羊舌芝的身上看去,只见她的袖袍中依旧能够看到匕首的痕迹。这个小妮子最近胆子好像变大了,匕首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带在身上,自己有时候说她两句,她也不像从前那样畏缩的退后,反而会梗着脖子大声的和自己争辩几句。看着她只稚嫩的脸庞露出生气的模样,许常觉得有些好笑。
听羊舌芝念道平皇东巡的语句,许常忽的发觉自己在这景王宫中待太久了,所有的一切都看了个透彻,每日间唯一的欢乐只有这个在自己身旁的小妮子!他想出去转转了。朝臣们每日奉上来的折子都是夸赞自己怎么怎么的英明,百姓多么多么的和睦,他想自己亲自去看看。不过最重要的是在宫中带了许久,他有些寂寞了!
第九十九章 诡计[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