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掩饰的再好,也难免会露出一些马脚,这些天他已将朝堂上的事情看的清清楚楚。许常总是不愿看见羊舌丘,每次羊舌丘奏折时,他都会将脸扭到一边,不愿意看他。
心细如发的费仲瞧见了端倪了后就将此事埋在了心间。对费由他都没有提起过。他还有妻儿老小,可不能掺和进这样危险的漩涡中!
听许常说起自己脸上的刀疤,费仲压下了自己的心思,恭敬的回着话道:“这是臣十六岁时留下的,那时少不更事,在家父的身边做了帐下亲卫。那年西北之地大寒!胡人受不了,又没有了粮食,大举入侵!那时候晋侯还在,边城林泉被围,局势紧迫至极,晋侯手中又无兵可调,情急之下,带着家父,领兵五百,亲冒矢石,冲散敌阵,胡人胆寒之下,这才退兵。这道伤疤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费仲摸着自己脸上的刀疤,笑着道!
“大将军十六岁就随老将军上了战场,真是少年英雄啊!”
“大王谬赞了!”
两人随即沉默了下来。今日前来大将军府本来是想让费仲能够站在自己的一边,但费仲回避了。许常见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便起身道:“孤想起宫中还有些琐事需要处理。今日叨扰了大将军许久,还请不要见怪!”
“不敢,不敢!臣恭送大王!”费仲目送许常上了车架,看着远去的许常,深深地叹了口气。回到了府中,他忙让家中的仆役去将费由唤来。许常如今已经是如此焦急,露骨的拉拢人了。他可是要向费由好好的交待一下局势,要是不小心搅入了漩涡中,那可是有大麻烦了!
许常坐在车厢内,脸上失望的表情无以言表。本以为大将军是个忧国忧民的忠贞之辈,会和自己站在一边,今日前来试探了一下,却发现费仲对那些乱臣们也是忌惮无比。
许常心中有些悲凉,自己乃是父皇亲封的景王,却无一位朝中大臣站在自己的身边。他有些迷茫,不知该怎么办。翻了《本纪》,历朝历代都没有像自己这样窝囊的王。“真是有些凄惨啊!”许常自嘲的笑了笑!
马车还在道路上行驶,许常在想着自己的烦恼,却没有发现今日的南城街道有些安静。方才去大将军府时街道两旁的喧嚣已经消失不见。叶林和沈括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将马车赶的更加的快了起来,沈括带着护卫往车架旁靠的更近了一些!
就在这时,忽听“咻”的一声,一支暗箭从街道旁射来。车厢旁的一个护卫应声而倒。“噗通”一声,从马背上跌落了下来,溅起大片的灰尘。
他双手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喉咙,想出声却说不出话来。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流出。一支羽箭正稳稳的插在他的喉咙上,箭尖透体而出。
护卫这一倒惊了马儿。叶林忙嘞住缰绳,让受惊的马儿停了下来。
沈括见此,急道:“保护大王!保护大王!”四周的护卫尽皆下马,围在了许常的车架前,脸上的神色惊疑不定,慌张的看着四周。
第四十一章 劫杀(1)[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