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费仲惶恐道:“大王!此等礼遇臣感激不尽。然君臣有别,未有大功,受此殊荣,愧不敢当!”
“孤说你受得你就受得!”许常不理睬费仲的挣脱,拉着他往晋城走去。费仲推辞不得,只好将脚步落后一步,跟在许常的身后,入了晋城,进了王宫!
进了王宫之中,内侍们已经将宴席备好,待众臣落座,许常举起酒爵对费仲道:“孤初临景国之时就曾听闻大将军是何等的英武,器宇轩昂。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孤这一杯先敬大将军,征战劳苦,而今凯旋,当贺!”说完许常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愧不敢当!愧不敢当!”费仲忙站起身来,也将杯中酒饮尽。
这时有宫中舞姬出来为众臣表演助兴,文武大臣们觥筹交错,表面上其乐融融,和煦满堂。酒宴完毕时,费仲喝的有些多了,走起路来,东倒西歪。幸亏费由还算清醒,扶着他出了宫,送其回家!
李涉盯着费氏兄弟远去的车架,冷笑着对身边的羊舌丘道:“大王如此礼遇这费氏兄弟,拉拢他们,不知羊舍大夫可有对策!”
羊舌丘眯着眼对李涉道:“大将军无兵可调,也是大将军吗?看家之犬而已,若是你我两家有一人领军的才能似他一般,他早就成冢中枯骨了,能留他到现在?”两人相视哈哈大笑了起来,并没有将费氏兄弟放在心上!
回到了府中,休息了片刻,费仲才清醒了一些,见费由正在房里逗弄着费连费林,便开口道:“大王今日的礼遇着实有些重了,你可知是何缘故?”
见费仲开口问了朝事,费由便让两个侄儿出去玩耍,回道:“大哥,我将您变卖家财救济老兵的事告诉了大王,大概大王是觉得您仁义,所以才会如此礼遇的吧!”
费仲听了摇了摇头,“不对!这礼遇实在是太重了,他初次见我,怎么会用此大典?”
“大哥您多虑了,您乃是国朝柱石,大司马大将军,统御边军。大王用大典来迎您,无非是想让您尽心辅佐他罢了!”费由笑了笑。
“不对!不对!”费仲坐直了身子,正色道:“我虽为武将,没有文官心中的那些花花肠子。但也明白用此大典来礼迎我,羊舌丘那些朝臣政吏的心中肯定会不高兴的!我只是和往年一般御守边城,无寸功与新王,此大礼又不曾用在别人的身上,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
费由听言,也疑惑了起来。但是枯思良久也没有想出原因,他晃了晃脑袋道:“大哥,我久在大王身边,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您或许是在边城被胡人扰的心神疲惫,所以才会胡思乱想!您离家这么久,且好好在家休息一段时间,朝堂上的那些事与我等武将何关。您离家这么久,大嫂带着两个侄儿也怪辛苦的。这些日子,你就好好的陪陪她们,莫要再想朝堂上的烦心事了!”
听费由提起了自己的两个孩子,费仲不由的笑了起来,离家这么久,在外总是会时常的想起他们。而今归家,要好好的陪陪他们,朝堂上的那些事不想也罢!
第三十九章 礼遇[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