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将禁卫调了这么多出来,他却说出这一番敷衍华丽的言辞,没有担心他宫中守卫是否人手不够。
他有些难过,殿中的众文武虽然现在在朝堂上不停的称赞着自己,但私下间不知会怎样议论自己的丑事,发出怎样的耻笑声。
虽然难过,但许常还是掩饰了自己的不快,和煦的笑着道:“此乃是孤份内之事,孤为景地之主,替天子牧景地之民,当尽心尽力,怎么能有私心!”
羊舌丘有些诧异,这样辉煌的言语竟然会从许常的口中说了出来,不过也只是诧异而已,毕竟只是个半大的孩子罢了。
调兵之事完毕后,朝堂上尽剩下了些微末小事,许常在朝臣的帮助下很快就处理完毕了。
他站起了身,伸了个懒腰,长时间的久坐让他有些不适,便在宫中漫步散心了起来。但宫中的景物他早已看了个遍,不免有些厌了。忽的他的脑海中生出了去晋城中玩玩的心思。
这样的念头升了起来,便很难消除下去。说做就做,虽时间已经到了傍晚,但许常仍旧脱下了蟒服,换上了青衫。唤来了沈括,让其带人换装护卫在自己的身边。沈括有心劝诫让许常不要出宫,可是他看着许常嘴角的微笑,不忍打消,便只好随着他的意思,备好车架。
虽到了傍晚,但此时天色还未黑,晋城上街道依旧有许多往来奔波的行人。或是匆匆赶回家中。
车架在晋城中四处晃悠,许常掀起了车帘往外看着。秋日的夜晚变得有些凉了,许常见路上有许多衣衫有些单薄的人在路边无所事事的晃荡着。许常有些不解,指着路边的人向为他驾车的马夫问道:“天色已晚,他们还不归家吗?穿的这么少,他们不冷吗?”
马夫乃是晋城本地人,见许常周边的护卫跟在身边,知道许常乃是个贵人,不敢怠慢,笑着回着话道:“贵人您有所不知,这些人啊,都是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景地本就贫瘠,田地里没有多少产出,若是那年老天爷不高兴了,大多数人家就得饿肚子了。再加上边关连连告急,这徭役征的又重。这些百姓就更加的活下去了!这才有家带口来到了都城看能不能混口饭吃。”
这马夫显然是个能说会道的主,见贵人听的高兴,便接着往下说道:“前些日子城里的大贵人都到了城外去迎接那从中原来的大王,小人也上前去凑了热闹。一见是个半大的孩子,便失望了!你说,这陛下是不是糊涂了,还是不关心我等这些偏僻之地的边民。派来个半大的孩子有什么用呢。这不,来了这么久,也没见景国民生改善了多少,听坊间传闻这大王还被盗匪的尸首吓的尿了裤子呢!”说完,马夫哈哈大笑了起来。
“混账,大王也是你能随便议论的?”听了马夫的话,一旁的沈括怒喝了起来。
马夫立马噤声,委屈的看着贵人,不知说错了话!
许常狠狠的瞪了一眼沈括,让他不要多话,又笑着对马夫说:“你接着说不要紧!”
许常从怀中掏出了银钱,给马夫递了过去,马夫见了眼睛一亮,喜滋滋的接了过去。“多谢贵人,多谢贵人,有了您这钱,小人这个冬天就好过了!”
第三十五章 见闻[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