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许常点了点头,坐了这么久,他有些乏了,便让苏喻退了下去,他斜靠在椅榻上,望着烛火辉煌的大殿,寂寥无比。他出了大殿,王当和沈括已经将三千士卒在宫中各处安插完毕,时不时能看见在宫中巡逻的士卒。他问着一直护卫在身边的叶林。“到了景地,你还习惯吗?”
叶林依旧是个不善言语的人,闷闷的回道:“还好!”
许常听后有些索然无味,又回到了殿中,拿起刚刚苏喻记录的文案看了起来。
昨夜睡得有些不好,或许是景王宫中许久没有人居住了,没有一丝的人气。哪怕是烛火通明,许常依旧感受到了一丝阴凉,不太习惯。
他早早地起了床,用了膳食,便在王宫中闲逛了起来。宫中的古树已经参天,郁郁葱葱,宫殿中的柱子上的漆有些都落了下来,斑点嘈杂,这王宫想来也有些历史了。
时间就在闲逛中流逝,到了正午,景王宫中文武齐至,许常坐在大殿中,不断地的有宫人将佳肴奉上。他的左手第一位坐着羊舌丘,后面是苏喻,右手第一位是大将军费仲的弟弟晋城守备护军都尉费由,他的后面是王当和沈括。
待宾客坐好,佳肴上齐,羊舌丘站起身,遥对洛京,举杯道:“我景地远离中原,然陛下仍念及我等,不惜派遣亲王坐镇于此,陛下仁德,我等当为大郑万万年,为陛下万万年贺!”说完将杯中酒饮尽。
众臣也尽皆起身,“为大郑万万年,为陛下万万年贺!”共盛饮杯中酒。
第一杯就喝完,羊舌丘又起身对许常道:“大王不远千里来到景地,景地之民无不翘首以盼,如今终于等到大王您的到来,臣等祝大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大王千岁千岁千千岁!”文武又站了起来,起身祝酒。
羊舌丘还欲行第三杯祝酒,这时许常却站了起来,虚抬起手让羊舍丘坐下,缓缓地开口道:“羊舌大人还欲行第三杯祝酒,但孤止住了,不是孤不懂礼仪,乃是孤年幼,再加上景地之酒浓烈,如果这第三杯酒下肚,孤肯定就会多了。”许常自顾自的苦笑了起来,底下文武也都笑了起来,气氛热闹了起来。
许常举起了酒爵,正色道:“孤年幼,政务不明,对景地的了解也不深,可孤身负皇命,治理此地,望众卿能够用心辅佐孤,孤定不会忘记尔等的辛劳!”说完,饮尽了爵中酒,摇摇晃晃的坐了下去。景地之酒辛辣无比,酒入喉口犹如火烧一般,再加上喝的有些猛烈了,许常有些多了,脸色涨红了起来。
底下文武也共同举杯将第三杯酒饮尽。这时,许常身后有一内侍请出了诏书,高声道:“大王有诏”
殿中顿时安静了下来,出席,拜伏在殿中道:“恭迎王诏”
内侍打开诏书,“大郑建康二十三年九月,今孤承皇命,莅临景地抚恤景民,然才疏学浅,引贤人辅之。今封羊舌丘为大执宰卿,苏喻为中大夫左丞,李涉为中大夫右丞。费仲为大将军大司马,王当为左将军,沈括为右将军,费由为前将军,其余人等原职不变,望众卿尽心!”
第二十七章 晋城[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