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和沈括先回自己的寝殿中,他则跟随在宫门处的内侍去见德仁帝。
凝和殿外,许常长长的舒了口气,走进了殿中,大礼拜倒。“参见父皇!”
德仁帝面色阴沉的盯着跪在殿中的许常,也不唤他起身,就让他跪在殿中,问道:“你今日到了哪去了,为何在宫中寻不见你!”
“孩儿、孩儿今日出宫去了,不曾禀告父皇,还望父皇恕罪!”德仁帝阴沉的目光让许常觉得有些不自在。
“出宫、出宫!你又跑出去了,你自己说这都多少次了,屡教不改!”
“父皇息怒,父皇息怒!孩儿再也不敢了!”
“还有你不敢的事吗?”德仁帝猛然拍了下案台,许常吓了一跳,胆颤心惊,忙低下了头,不敢抬起。
“孩儿在宫里待得有些烦闷,所以就去了宫外逛逛,我”
“逛逛?四殿下真是好雅兴,老夫今日家中可是进了三个小贼,不知四殿下可知这些小贼都是谁?”许常正欲解释,这时一直沉默的李道光开了口,语气有些不善。
许常不知该如何回话,偷偷地抬起了头,打量着阴沉着脸的德仁帝和面带怒火的李道光,心里明白自己偷偷进入司徒府看人家儿媳沐浴的事情可能已被这二人知晓了,见事情躲不过了,他眼一闭道:“儿臣今日还到了大司徒的府中,闯了祸事,父皇,孩儿知错了!孩儿知错了!”
“你这孽子!小小年纪就敢做出如此混账的事,若不是大司徒通晓大义,替你瞒了下来,我皇族的颜面就要被你丢光了,你还有脸求饶?你与太子然一母所生,他中正平和,温文尔雅,你二兄秋文采斐然,率意宽厚,你三兄意孝顺恭谦。怎么到了你这就变得如此混账!”德仁帝将案台上的腰牌扔到了许常的面前,怒气冲冲地训斥着他。
“父皇息怒,孩儿知错了!孩儿知错了!”许常不停地磕着头,请求原谅。看到了眼前的腰牌,他立刻就明白了,这刻着“常”字的腰牌唯有自己寝殿的人才会有,一定是王当和沈括中的其中一人在司徒府中不慎落下了此物,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许常心中对二人恨恨的骂着。
“知错?屡教不改,你还能知道错了,哼!”德仁帝板着脸看着殿中的许常,思索了片刻道:“朕看你是不知道怕了,来人,将这孽子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送往宗府中禁足一月!”德仁帝的话音刚落,立马有禁卫将许常拖下去行刑。
“多谢父皇饶恕,多谢父皇饶恕!”
看着被禁卫拖下去的许常,德仁帝转过头看向了李道光,呵呵地笑了笑道:“卿对这样的交代还满意吗?”
“多谢陛下体谅!”李道光起身谢道。“臣的大二、二儿远在千里之外,小二智钝,老臣又渐渐老迈。如今这府中的杂事都交由这儿媳在打理,陛下如此决断,臣回到府中耳根子也能清净些了!”
“哈哈,你这老倌!”德仁帝指着李道光大笑了起来,君臣几十年,他又如何不知李道光家中的情况。“时候尚早,既然你今日休沐,那就陪朕下盘棋,说说话再走吧!”
“臣遵旨!”李道光躬身应了下来。
第三章 惩罚(2)[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