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松笑道:
“我的看法很简单,三句话:古为今用,洋为中用,中体西用。而不能简单的照搬照抄。”
“为什么?”齐战却不依不饶。
“再好的理论,再好的体制,都必须要有适合它生长的土壤,有理解并接受它的民众,否则只能增添和造成混乱。马克思主义说到底是一种主张,不是把它拿回去就万事大吉了;谁能把它与中国的实践结合得更好,让更多的民众所接受并从中受益,谁就能成功的获得老百姓的拥戴。
中国的工业化程度太低、老百姓的教育水平和综合素质太低,在这样一个十亿人口中农民占有百分之八九十的国度里,贸然实行西方式民主,肯定行不通。百分之八九十的财富和土地将迅速集中到不到百分之十的那些受过良好教育或有强大背景的人或家族、集团手中,结果可想而知,富者恒富,贫者更贫,所谓的民主和自由都将只是少数特权阶级身上时髦的标签,绝大多数人基本权利都根本无法得到保障,只会为生存而挣扎在最底层。广大农村将民不聊生、烽烟四起、战乱频仍。
这一点,解放前蒋介石实际上已经实践过,他失败了;中国共产党用另一种方式实践过,结果成功了;
我个人认为,在绝大部分中国人成为拥有良好教育的中产阶级之前,所有造成或导致严重甚至极端两极分化的体制和政策都不能称得上是最好的体制和政策,都需要不断的完善和修正。这是一个系统、漫长而浩繁的艰巨工程,绝不是《河殇》里所说的简单‘西化就能够毕其功于一役的,那是空想!
但从另一方面来看,党内党外的民主监督,权力运行的公开透明,各种审批事项的阳光操作,确实势在必行。不然,公权私用甚至公权私化,必然导致群体性的腐败,动摇党基、国基。齐爷爷,我这可绝不是危言耸听啊。”
齐战微微低头皱眉沉思,良久才喃喃道:
“这可不行啊,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么放手不管,由他们胡说八道,迟早会出大乱子的。将来我们下去了,怎么还有脸去见、总司令、总理他们几个老人家啊。”
又抬头对阳松道:
“子,你头脑还算清醒,是个可造之材。你要记住一点,人虽说难得糊涂的好,但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涉及到原则性的大是大非面前,都不要有任何犹豫的坚持你的信念,坚守你的底线,如果做不到这样,你就不配做一个真正的共产党人,也绝不许踏进我的门槛半步!记着没有?!”
阳松一脸严肃的答道:
“我记下了!老爷子!人在,旗子就在、阵地就在!”
几天后,年过八旬的齐战相继视察gs、广州、sh等地,一连串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河殇》的片子我看了两遍,解说词的本子也看了两遍
344、风云变幻 三[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