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毛嘴镇到县委大院不过十多里路,但乡道坑坑洼洼,起伏不平,大半个时后,几人才进入县城。
a县县城不大,两横两纵四条大街呈井字形布局;烈日当空,柏油路面都被考的滋滋冒油,一股股热浪蒸腾而起,大街上几乎空无一人;车厢里闷如蒸笼,阳松、王文华两人汗流浃背,却见前面那辆吉普车又从另一头驶出了县城。
阳松无奈,只得紧紧跟随。吉普左弯右拐,不一会竟转进一条茂密修竹夹立的林荫道,满眼葱绿,一股凉意顿时扑面而来。
王文华大叫:
“好一个曲径通幽处!博士,难道他们真要和你在这里品茶论禅了?呵呵。”
阳松笑了笑,心里也暗暗惊叹。
车行不远,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乌油油一片古樟古槐之中,一泓清泉蜿蜒曲折,淙淙流过,一排茅草屋掩映在樟槐之间,别有一番野趣。
侯耀华下了车,见阳松、王文华两人左右打量、一脸惊喜的样子,得意一笑,道:
“这是我们刘书记亲自设计的一个茅庐,两位贵客,快请进,里面凉快得很。”
带着两人,“咯吱咯吱”跨过溪上一座原木搭就的桥,进了茅草屋。
草屋仅是外面披了一层茅草,而墙壁、地板、屋顶全是上好的松木,刷了一层又一层清漆,光可鉴人,一圈圈木纹清晰可见;两个墙角摆放着两只圆木桶,冒着一阵阵冷气;靠东墙摆着几张拙朴的木制沙发,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大木圆桌,周围一圈也是同色的圆木凳;整个房里松香浮动,分外沁凉。阳松只觉得仿佛从酷暑一脚踏进了深秋,暑气顿消,浑身说不出的舒爽。
几人坐在沙发上聊天,两个身穿碎花衣裳的年轻女服务员分别给几人端上一杯绿茶,杯中茶叶根根竖立在水中,茶汤澄碧,一缕清香袅袅,阳松呷了一口,唇齿间透出一股芬芳。侯耀华问了几句阳松调查的情况,见他总是旁顾左右而言其它,便聪明的转移话题,询问起美国的农业、工业、城镇、风俗民情,每每表现出夸张的惊叹和羡慕的神情。
正说着,“咯吱”一声,一个瘦精悍、面孔黝黑的中年人推门而入,一身短袖白衬衣湿漉漉的贴在身上,两条裤腿一只高一只低挽着,一双军绿色胶鞋上沾满泥土,两只浓眉大眼炯炯有神的在房间里迅速扫视了一圈,双手前伸,直奔阳松、王文华而来,声若洪钟的叫道:
“‘洋博士、王同志,你们好。对不住啊,在农田里刚回来。哎呀,手上脏,我先去洗洗。”
阳松不等他缩回手,两手已紧紧握住他双手,恭敬的笑道:
“我们哪有那么多穷讲究,家里不都是泥脚杆子出生?刘书记辛苦了,您这是在农田里忙啥呢?”
“哎,不提了。”一个服务员端来半盆水,刘星池利索的洗了洗手,擦了一把脸,苦笑道:
“今年这鬼天气,邪得很,从五月到现在两个多月一滴雨都没下来,田里干得都冒烟了。我们a县是产粮大县,中稻、晚稻面积近100万亩,现在都正处在秧苗生长的节骨眼上,你说这他娘的干旱下去,全县今年的收购计划不是全要泡汤了?完不成国家的任务不说,农民一年忙到头,还有什么收成?没办法,我这不下去发动各乡各村打井找水么。”
阳松狐疑的打量着这个一
249、初出茅庐 五[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