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松着了慌,忙一骨碌爬起来,奔到床边,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扭着两手,局促不安道:
“嗨,这不是为你疗伤,怕你难为情,跟你开玩笑的么,怎么还当真了呢?你不知道,今天见你受了这么多伤,我真的是害怕极了,你说你真要是被那两个狗日的祸害了,我会怎么办?我他妈肯定会宰了他们!我这心疼你来不及呢,哪还敢欺负你、吓唬你?姑奶奶,您就别哭了,好吗?”
“噗”齐娟破涕为笑,却伸出腿,又给了阳松一脚。
阳松仓皇后退两步,还没等站稳,忽见齐娟高举两臂,一伸一缩,将睡衣脱了下来,随即迅速趴在床上,一头扎进被子里,瓮声瓮气道:
“快点!”
阳松只觉得眼前惊鸿一瞥,呆了片刻,忙趋步上前,晃了晃脑袋,定睛一看,还好,只在后颈和肩胛处有几处淤青,其它地方白腻如瓷、光滑如镜,遂往手心里倒了些许红花油,双手对搓,待掌心发热,照准那伤处就贴了上去。
一股暖流从齐娟肩胛处侵入,紧接着阳松丰厚的手掌若无骨一般在她浑圆的肩头和颀长的后颈处不停的按捏、揉搓,指尖不时的在她耳后抹来抹去,一种从没有过的刺激像电流一样从齐娟心尖划过,灵魂和肉体都轻飘飘的在云端轻灵起舞。
“哦…”
齐娟浑身毛孔痉挛,抑制不住的轻呼一声,继而又一口死死咬住被子一角,极力忍住那让她羞于出口的呻吟。
“我又弄疼你了?是不是力道重了?忍一忍,这就完了。”
阳松说着,在她背上轻轻拍打了几下,宣告治疗结束。嘴里仍不忘花花两句:
“还别说,我以为你经常训练,皮肤会比较糙,没想到还真挺白挺细嫩的,手感很好。前面你自己按吧,要是觉得我手艺不错,叫我来也行。我先去洗洗,就在沙发上睡,累死我了。”
“滚!”
齐娟在被子里闷喊一声。待听得阳松出去,一翻身,长出了口气,忍不住“吃吃”笑了。
第二天,阳松叫来苏珊娜、王菁,一起帮齐娟转换了宿舍。
很快,第三天上午,根据警方调查结果,伯克利校方迅速做出处分决定,将严重违反校规校纪、涉嫌违法的罗德曼和麦当娜两人予以除名清退。
五月底,几经修改后,阳松终于完成了他的论文。
约翰海萨尼教授看后,喜不自禁的给他写了一篇长长的评语,评定为本届毕业生最佳论文,并推荐给出版社单本出版发行。
六月初,众人身穿长袍、戴着方帽,拍下他们在伯克利最后一张合影,就此各奔前程。
出乎意料的是,苏珊娜虽然晚阳松一年入学读研,可在两年时间里,她竟修完了所有学分,并和阳松等人合著了一本专著,也得以提前毕业。
程志斌拿到毕业文凭后,仅滞留了几天,就与王菁一道飞回abj。
阳松要煞尾的事、拜别的人员和地方众多,便定了六月底的机票。
阳松先是和巴克斯鲍姆、约翰海萨尼、杰克琼森等师生朋友道别,向李家鹏、李家豪兄弟、林可欣、马霁、张军、张传文、张传武兄弟、黄晓晴夫妇等洪门众人辞行,尤其叮嘱李家鹏、马霁等人今后务必要确保齐娟、姜瑜、王菁等几女的安
241、破茧成蝶 三[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