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她先向黑衣男子打了个招呼。
黑衣男子觉得很奇怪,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看着能匀示意她继续说。
“我也是来这个店里买婚纱的,刚才听见你来拿婚纱,我能试试你的那件吗”
她的语气没有了平时的趾高气昂。
她觉得自己今天的语气已经够客气了吧,这人就应该会同意的。
可能也不知是她对自己太过自信了,还是她太没有自知之明了。
因此,总之一句话,就是有着过高的期望。
可是,她的幻想只能存在于幻想。
人家黑衣人听懂了她的意思之后,就转过了头,继续看向别处。
他什么动作也没做,什么话也没说,可是无视的表(情qg)却是那样的明显。
可他的无视并没有让能匀觉得不好意思。
她又叫了一声,“先生”
当然,她也不敢乱来,毕竟人家是男的,她是女的,她也真不敢怎么样人家。
因此,只能好言好语的跟人家说。
“先生我就试试而已,不会弄坏的”她再次说了一声。
“你们店里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吗让人随意的被(骚sāo)扰”
这次黑衣人倒是说了一句话,不过他不是对着能匀说的。
而是对着能匀(身shēn)后的工作人员说的
工作人员被骂了,立刻上前去拉住能匀。
毕竟两位都是上帝,她谁也得罪不起。
只能笑脸挂脸上给黑衣男子道歉,然后迅速走到能匀的(身shēn)边,“小姐,不要再说了,人家不同意,这样也不合规矩。”
能匀被拉,撇了一下嘴,看了一下坐着的男子,又看了一下(身shēn)边已经放手的工作人员。
一转(身shēn)就离开了,走的时候还甩给黑衣人和(身shēn)边的工作人员一个卫生眼球。
估计在她的心里觉得这俩人真不是一般小气,连试一下都不行。
她刚走了不到3步,一名工作人员就带领着后边两名工作人员抬着婚纱就从保险库里出来了。
“先生,你先看看婚纱有没有问题,觉得没问题的话,我们就给您打包。”工作人员跟黑衣人交代了一下,就让开让后边两名带着白手(套tào)抬着婚纱的两名工作人员上前。
黑衣人站起来细细观看婚纱,看有没有质量上的问题。
能匀听见说话声之后,也转过了头。
她离得距离不算远,因此看的清清楚楚。
两名工作人员抬着的婚纱,非常的简约,也非常的大方,质感和设计也是非常特别的。
怎么形容呢
只能说这是一件能够让人为之夺目的款式。
黑衣人看了之后,觉得没有问题,就吩咐人打包了。
“切,有什么可了不起的,也不咋好看吗还没我(身shēn)上的这件好看。”能匀在黑衣人走后,说了一句风凉话。
她觉得那(套tào)婚纱上设计和款式还(挺tg)漂亮,可就是没有钻石,也没有宝石之类璀璨奢华的珠宝作为衬托,让人更加雍容华贵。
她说了一句,没有听见(身shēn)后工作人员的回应。
因此,她又说,“我还以为是镶满钻,多么名贵呢原来连一颗钻石都没有都不值钱也敢放在保险库里。”
听她说完,工作人员再次觉得自己哔了狗。
怎么会遇到这样的奇葩。
婚纱的价值是全靠钻石来体现吗
如果真的是,那她直接去珠宝行买钻石黏在自己(身shēn)上不就好了
干嘛来婚纱店。
此时她对眼前客人的形象已经彻底跌落在了谷底。
心里想着哪来的这么无理又自以为是的娘们儿。
而且,她(身shēn)上的婚纱到底还买不买,不买就赶紧走,都他妈穿办个多小时了。
浪费她的时间还要忍受她的荼毒。
工作人员在心里带着骂,在脸上却带着笑,啥话也不说。
能匀看到了,只当没有看到。
她在镜子中撇了工作人员一眼,然后状似无意的问,“那人那件多少钱啊”
“没多少钱。”工作人员依然笑着,然后说了句,“300万左右。”
“嗤,看吧”能匀嗤笑了一声,“就知道他那件不值钱吧才300万,我(身shēn)上这件是他的三倍啊。”
能匀用俩人的价格一对比,心里顿时就平衡了。
好吧,还是她(身shēn)上的这件婚纱看着比较顺眼。
之后,她换下了婚纱,让工作人员包起来,送到她的家里。
结完账,刷完卡,能匀刚准备走,就听到两个工作人员在小声的讨论着。
说什么300万欧元啊,如果有一个人也把自己捧在手心里,那让她们死了也值得。
能匀一听,脸顿时就黑了下来。
不用说,也知道她们讨论的黑衣人带走的那(套tào)婚纱。
原来那(套tào)婚纱不是300万人民币而是300万欧元。
靠,她的心(情qg)顿时就不好了,觉得被别人比下去了。
。
时光飞逝,锣鼓喧天。
终于,周末来临了。
一大早,高烈就亲自带队守在了郊区别墅的暗处。
今天是“黑荆棘”组织的大(日ri)子,也是他的大(日ri)子。
明明今天是要结婚,应该在家里好好准备的他,却在这两天忙了个脚不沾地。
家里的一切都交给了都庆国去办,(爱ài)办成什么样办成什么样。
而他,则是一心扑在了这次黑道的盛会上。
也许等盛会结束了,他心(情qg)好了。
就免为其难去结个婚。
可是如果他今天的任务没有弄完,那也许他不结也说不定。
就是这么随(性xg),完全根据自己的心(情qg)。
当然,以上内容是高烈给新娘子能匀的交代。
而能匀虽然心有不甘,但不敢有半句反抗。
毕竟还没有嫁到高家,因此,她所有的坏脾气必须隐藏起来。
此时的她,穿着婚纱坐在(床)上,等着自己的新郎来将她接走。
家里的氛围弄得喜气洋洋的,可要是说谁的心里能够打个包票,今天的婚事一定能办成,还真是谁都不敢这么说。
能匀的父亲首当其冲。
高烈当初跟他在办公室谈的时候,就是说晚上等他忙完之后,直接去市里的某7星级酒店。
到时候,婚礼在晚上举行。
因此,他们只能伸长着脖子等待。
第211章 选婚纱[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