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遥看着高烈无赖的眼神,还真是拿他没有办法。
童遥咬牙切齿的靠近他,小声说了一句,“二哥,你恨你。”
可是听在高烈耳朵里,却没有真正的当回事。
他觉得女人这句话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因此可以忽略不计。
要不然,她那么恨他怎么还叫他二哥?
直接混蛋王八蛋的就开始称呼了。
男人是清楚小丫头的脾气的。
要真把她惹毛了,估计当场就上嘴咬他了。
哪还会像现在这样,好声好息的跟他说恨他。
现在的她,一幅被他耍了,想干掉他又干不掉的样子。
这种状态挺多叫做不甘心。
还真没有多大事。
高烈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小拳头,包裹紧,然后也靠近她小声的说了一句,“老婆,不用打报告,允许你恨。”
靠,这男人还真是自恋。
谁跟你打报告了,童遥在心里想。
这男人今天晚上怎么回事。
这是要上天吗?
说话这么无赖。
虽然,这是男人第一次叫童遥老婆。
她的心里也会有些异样的感觉。
可是此时,在童遥的心里,到底怒气强压下了心头的甜蜜。
她斜着眼看着他,脸上不动声色,无声无息。
可手上却有着大动作。
她的一只手忙着逃离恶魔的大手掌,而另一只手就往他的腿上掐。
小手虽小,可劲儿不小。
使劲儿的捏着男人的大腿,好像不泄她的心头之恨,不罢休一样。
小丫头在桌子底下做着这阴狠的小动作,而她一旁的高烈则是嘴角勾着笑,不动声色的阻止着她的动作。
眼看着像是豪不费吹灰之力,收拾她绰绰有余的样子。
把童遥气的,都不知道该怎么收拾他,才能灭灭他嚣张的气焰。
不仅如此,当高博义看向高烈说,“约个时间,我们跟小遥的父母见见面。”时,高烈居然能够十分冷静,十分平静的回了一句,“已经约好了,下周末两家人见见面。”
听完这句话,童遥的心呐,火热火热的,特别想打他一顿。
这男人把一切都给安排好了,可就是没有通知她一声。
好像全世界都知道这事,只有她自己不知道。
而且,她明明是主角,也是当事人好吗?
凭什么男人就不愿意跟她商量一下呢?
此时童遥有点伤心,心潮正在大范围的降雨。
而且最惨的是,整个餐桌上其他人都是阳光普照。
只有她的头顶上有一小片乌云密布,大雨环环流落。
可想而知她的心境。
慢慢的,她松开了一直在掐男人大腿的手。
然后平静而又不甘心的问了一句,“二哥,你什么时候通知我爸妈的?”
她感觉男人应该还来不及通知。
抱个侥幸心理。
如果还没通知,那她也可以反悔的吧。
可是,就算她的眼神里出现了那么多的小星星以及渴望,最后终究变成了失望。
她也不想想,男人就算没通知,能跟她说实话吗?
俨然不能。
他看着童遥,靠近她勾着嘴角说,“上个礼拜。”
回答完之后,他大手又紧了紧她的小手,感性的说了一句,“乖乖,你别管这些,安心等着做新娘子吧。”
听见高烈说这句话,如果是一般女人,估计会非常高兴,甚至眼含热泪。
女人可以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操心,只要安心做新娘子,安心嫁给男人。
这是男人对女人多么大的宠爱啊。
可是作为二般人的童遥来说,却没有一点高兴过。
准确来说,好像哔了狗一样难受。
还让她什么都别管。
好啊,那她不参与吧。
这样她就可以什么都不用管了。
童遥看见他,又小声的说了一句,“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谈。”
高烈看她一眼,猜测完她的意思后,挑着眉看她“可以,回部队了。”
“不行,就现在。”童遥反驳。
开玩笑,谁跟你回部队再谈。
回去了之后,他会用什么招数,以为她不知道啊?
童遥就要和他在他的家里谈。
就要让他有所顾虑,有所约束,不能这么胆大,肆意妄为。
高烈看她态度坚决,好像不谈不罢休一样,也就没再说什么反对的话。
谈就谈,他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不行,就用武力镇压小丫头。
反正她也反抗不了。
这是他一贯的套路。
晚餐结束后,高烈和童遥就直接回了房间。
连高兰要跟童遥说悄悄话,童遥都给推迟了。
现在,她跟男人的谈话比较重要。
没办法,如今一切的八卦,都阻挡不了童遥的决心。
她现在特别想把男人的霸道掰正过来。
让他可以老实点。
要不然,她的婚姻大事,就这样被草草的决定了。
连个知情权都没有,她以后咋过,还不天天被压在身下当奴隶啊。
不行,她要疯翻身做主人。
童遥跟着高烈进屋之后,二话没说,就直接抱着手臂坐在沙发上。
“你怎么回事?”
这是童遥的第一句话。
她的语气不好,看到没看高烈一眼,就直接质问他。
跟父母质问不听话、不懂事又肆意妄为的孩子一样。
高烈看到她跟老师一样的态度,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悠哉悠哉的走到沙发处坐下,手搭在沙发的靠背上,跟个大爷一样。
“老子怎么了?”
童遥一听,“老子”又出来了。
顿时觉得,这货没救了。
完全就是个两面派的表现。
在他家人面前就表现的那么无害,在她面前,就跟她欠他的债没还一样趾高气昂的。
童遥扭头看他一眼,调整了一下坐姿,直接看着他说,“你说你怎么了?”
高烈听到后,态度依然高傲,“是你提出谈话,不该你说吗?”
他的态度压根儿不想受审的犯人,倒更像是审问的警官。
颠倒黑白的能力,一下就童遥的节奏给打乱了。
童遥觉得她好像又被男人带领着节奏往前走的一样。
靠,她说就她说。
明明是他事情做的不好,为什么她还要怕他?
想到此,童遥再次严肃了起来,“二哥,结婚是不是两个人的事,你能不能按照点常理出牌啊。”
高烈听到她的话,也认真的看着她,语气严肃的说,“老子婚求过,结婚戒指也送了,家长也通知过,接下来领个证,办个结婚典礼,这些哪一样不是按照正常手续在办事?”
“呵,正常手续?”童遥很气愤。“正常手续不应该是先通知通知跟你结婚的我吗?”
说完之后,她又补了一句,“怎么?你是想把这一切都办好之后,才通知我?”
高烈听到她忽高忽低、阴阳怪气的腔调后,笑了笑。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了一口,才慢慢悠悠的说,“你不是都知道?”
“知道什么?”童遥回呛他,“我什么都不知道。今天之前,你跟我说过一个字吗?”
高烈吐出一口气,语气依然很平淡的说,“你不知道咱俩会结婚?还是你不知道要来咱家吃饭。”
他的语气很平静,可是他质问的口气,却让童遥不那么平静。
因为他一说,童遥瞬间就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她会觉得他说的好像有些对。
他确实让她知道了,他俩会结婚。
也确实让她知道了,她今天必须得来他家。
他的意思好像是他之前已经把事情都告诉她了,而如今她又像个小孩子一样,无理取闹。
靠靠靠,童遥有点凌乱了。
她在心里不停的摇摇头。
不对呀,这男人明明是在偷换概念。
他是告诉了她,他俩会结婚。
可是没告诉她,她下个月就结婚了。
他是告诉了她,今天要来他家吃饭。
可是没有告诉她,要在饭桌上宣布他们的婚礼时间,并且已经通知了双方的父母。
这所有的事,能一样吗?绝对不能。
这是同一个概念吗?也绝对不是。
于是,童遥依然抱着手臂,满脸怨怼的怒视男人。“你别偷换概念。我就问你,你没告诉我就擅自做主了我的婚姻大事。该怎么办吧?”
她的态度大有讨债的意思。
虽然自己早已不是个黄花大闺女,可也不能这么值钱吧。
连通知一声都没有,自己就被他给卖了。
卖了也就卖了吧,她不但没有得到钱,甚至连人权都没有。
高烈好笑的看着她,直至把一根烟抽完才问她:“说你想怎么办?”
童遥一听,挑着眉看他。
让她说啊?
这么好。
那是不是她想怎么样,他都会依她啊?
她说什么是什么?
“那好。我想让我的婚期延后一个月或者两个月。”童遥看着男人认真的讨着价还着价。
如今已经是8月的月底了,婚期是下个月等于说就没几天了。
童遥对这个日期很不满意。
她知道,她如果直接跟男人提出来先不结婚或者是先不让两家人见面,男人绝对不会同意。
因此,她才准备换个思路,砍价少砍一点,兴许他会同意。
婚期如果延后一个月或者两个月,那她就可以有多点时间可以适应,可以调整自己的心理。
可高烈听到童遥的话后,十分坚定的拒绝了,“不可能。”
他的三个字,掷地有声。
声音的干脆根本连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
开玩笑,婚期订在下个月,高烈都嫌等的时间长。
如果现在不是已经月底了,他很有可能这个月就结婚了。
谁还给她等下下个月或者下下下个月。
小丫头想的可是真美。
他这样做自有他的原因,他是为了夜长梦多。
本来小丫头就不愿意结婚,再等两个月,事情拖着拖着就没有了。
因此,高烈的态度特别坚决。
他抽着烟,烟雾缭绕的,情绪不明。
看到他的脸让人特别害怕。
最起码童遥是这样的感觉。
她的气焰一下子就弱了下来。
“为什么?你刚刚还让我说的?”她的声音不自觉的就没有之前那么硬气了。
“让你说,是想让你提出可实行的建议。可是你的想法,根本不切实际,能按照你的来吗?”高烈看着她又认真说了一句。
此时两个人的状态特别有意思。
本来吃亏的是童遥,有理的一方也是童遥。
可是此时正襟危坐摆出一副很讲道理谈判的确是高烈。
童遥则像个泼妇一样,冲着一边绅士的男人吼。
压根儿就不像初来这个屋子里谈事情的样子。
“我说的建议哪里不可行了?”童遥看着男人不温不火的样子,顿时也觉得自己是不是无理了,感觉跟欺负他一样。
于是又换了种语气说,“二哥,你看看,我刚回国不到4个月,就匆匆忙忙的把婚事给办了,是不是有点太着急了点。感觉咱俩了解的都不是太深入。”
她的语气是软下来了,可话的内容还是一样难听。
什么叫不是太深入的了解?
都他妈睡过多少回了,还怎么深入。
高烈吐出一口烟,看这个认真说服他的女人,耐着性子说了一句,“你回国的时间短,但是咱们在一起的时间长,已经足够了解了。”
你了解不了解老子,反正老子了解你。
要不然也不会执意要娶你。
高烈看着童遥,平静的在心里说了一句。
可惜童遥没有听见。
她又说了一句,“咱们也没在一起多长时间啊。几年前,咱们才在一起半年多。中间又空了这几年,如今相处也才四个月。加起来咱俩顶多在一起算一年的时间,哪来的很长。”
童遥摆着手指头反驳他,也真可谓算是尽心尽力了。
可是听在高烈的耳朵里,这就是小丫头没事找事,胡搅蛮缠,还说不出一句正儿八经有用的话。
于是,高烈是真没有耐心再跟小丫头磨嘴皮子了。
他把烟按灭在茶几的烟灰缸里,看着童遥认真的说,“老子再说一句,你说
第182章 婚期谈判[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