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下去的时候,便听见了他下半生都将会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那个声音:“慢着!”
姜瑁上前一步,朝着在座的南宫翎行了礼。便道:“一日前,我与兄长在下榻的客栈遭到贼人刺杀,险些遇害,今日那舞女所说如果属实的话,便是煜王殿下要害我兄长性命!”
姜瑁四下扫视了一圈,顿了顿继续盯着南宫翎说道:“如今这几个太监分明还未审问清楚,只因他们去求煜王救命,您便下令将他们处死,不知道这是明显的包庇,还是根本就是蓄意为之!”
“大……!”南宫翎还话毕,喜妃立马上前拉住还要继续说下去的姜瑁。
并拽着姜瑁一同跪在地上:“皇上恕罪,小妹年幼,并不是有意要冲撞皇上,只是担心兄长,才会词不达意……还望皇上莫要怪罪……”
姜瑁被喜妃强拉着裙角,挣扎着就要站起来,小声怄气道:“堂姐,你放手……”
而喜妃也不言语,只是紧紧地拽着姜瑁。
姜瑁并未因发现南宫翎的脸色已经拉的有多难看,而是转头愤怒的望向姜丹,她太气了!如果再审下去的话,事情的真相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而且南宫翎对南宫煜的袒护之意又如此明显,为什么兄长就是一句话也不说。
姜丹在触及到姜瑁愤怒的目光时,似乎是眼睛亮了一下,随后又转头继续若有所思。
就在姜瑁要怒火中天,完全爆发时,南宫夫玄站了出来。
“父皇容禀,儿臣有话要讲。”
南宫翎抬眼看了南宫夫玄一眼,继续扶额,算是默许的意思。
“儿臣听闻姜瑁公主在初至金邑之时,就一时轰动了全城老少出来争相观望,只为一睹仙容。”
顿了顿,又道:“想必是那时引得好色贼人起了歹念,所以才会后来打听到姜氏兄妹的下榻之处,欲将姜太子除去,随后再将姜瑁公主掳走,煜弟久居深宫,与宫外势力素无瓜葛,又怎会派人前去行刺呢?”
话毕,南宫夫玄破有深意的朝南宫煜望了一眼。
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姜瑁终是忍不住挣脱喜妃的牵扯,站了起来。言辞讥冷:“好笑,当真好笑!当我狐族儿女只知弯弓射大雕,不知人心多险恶么!你口口声声说煜王与宫外无勾结,那这舞女又作何解释!”
说完便将蜷缩在一侧的舞女拎了出来,扔在大殿中央。
再次看到这舞女时,南宫煜的脸都绿了。
他此刻终于知道,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是为他精心设计的一个局而已。不!应该说从姜丹遇害的那天晚上开始,局就已经布好了,就等着他今天宴请姜丹的时候,请君入局。
可气的是他竟然毫无察觉,竟然还一心想着借着姜丹初次入住渭宫的由头拉拢一方势力。殊不知,如今的他和姜氏兄妹只怕是有着血海深仇的误会了。
而堂上的南宫翎也是此刻才发现大殿内竟还有这个被绑缚着的舞女的存在。他将头转向闫展,冷冷的问:“这又是怎么回事?”
Chapter17 宫内乱夜(二)[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