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ter4入住无妨苑
帝径函和帝径羽被“发配”置整个皇宫里最偏芜的一隅,赐名无妨苑。
帝径函强压下心头那番对赐名之人学识造诣的深深鄙视之情,接旨谢恩时嘴角微不可见的抽了几抽。要暗讽他们这两个敌国傀儡,却又想附庸风雅,结果整了这么个不伦不类的名字,真真是恶俗至极。
除了时而会受到一些别的宫里粗鄙的娥子太监冷嘲热讽之外,在外人看来分外冷寂的围墙内,于他而言倒是别有一番与世隔绝的清幽,帝径函倒是也过的自得其乐。
虽说是在精神上偶有欺侮,但吃穿用度上倒是一丁点也没叫他们这两个径国质子受有委屈。毕竟渭国国富,还不屑于在俸禄上施虐于别国质子。若此,反倒叫别人小看了去。
不觉初秋夜渐长,来到渭国已经是足足两月有余。不同于别处的一片凋零之景,无妨苑里的菊花倒是争相怒放,一朵开得赛过一朵。黄的、粉的、白的、团团簇簇,好不热闹,白天有风之时,菊花的阵阵清爽之气夹杂在萧瑟冽冽的秋风中,叫人闻了去不禁心旷神怡,沁人心脾。
说起这菊花,还是帝径函几经辗转,花了好些银两和口舌才从整种后宫花卉的花匠师傅手里求得的,花匠师傅刁钻蛮横的紧,帝径函本想求师傅给翻了土种在院子各角,却没想前手刚给了银两,师傅却留下两袋种子拂袖要走。
帝径函急忙提醒道种子还没播种,师傅愣是反过来说她兀自做着当主子的黄粱梦,有些种子给他已是不易,像他这等敌国质子,暗地里予他任何物什,本就是冒着被有心之人说作私相授受的罪名,看他实在是诚心求于自己才好心相助,怎能不知收敛还要这等劳烦于他。
帝径函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给他,心想您老收银子的时候可不是这幅嘴脸啊。但是面上还是悻悻然送客远去。那花匠拎了足足一袋子银子阔然离去,径函只得自食其力,自己刨土挖坑,浇水播种。
想她如今虽是个被人冷落了的敌国质子,但是打她记事起,在宫里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哪儿受过这等劳累,每次顶多刨三五个坑儿就累得作狗哈状想要弃手。可是转念想想,种子既已要下,又要的如此不易,凭她执拗的性子,定然是要种出个人所以然来的。
这不,虽说是在体力上费了老些劲儿,但是可以在这百花凋败的秋季里,赏花闻香,也算不负卿卿了。
这日,用过早膳闲来无事,帝径函正鼓着劲儿,咬牙鼓腮的在铜镜前给帝径羽梳发,可怜了帝径羽苦坐了半个多时辰,脖子都要伸的僵了,帝径羽终是两手一摊,看了看帝径羽头上那不知何物的奇形怪状,唤了正在候着的丫鬟:“春兰,你来吧,给姑娘梳个好看点的发髻。”
唤作春兰的丫鬟窃笑着跑去给径羽梳头,只见她纤纤玉手,几个婉转的动作便将一头青丝绾做两个精致的发髻,一边一个,却是好看的紧。
“公子,您明明是个男儿身,怎的总是喜欢琢磨女儿家的玩意儿,前些日子是种花,这几日又迷上了绾发,叫别个宫里的下人知晓了,又要变着法儿取笑您了”春兰绾完了径羽的头发,不无担忧的唠叨。
春兰是这无妨苑里的丫鬟,和她一起的还有七八个,刚来时小丫头拘谨的很,也就十来岁的年纪,名字也没个正经的。于是帝径函就给她们一一赐了名字。唤作春兰、夏荷、秋菊、冬梅。
“别人取不取笑我我是不知晓,我倒是知晓,春兰呐,你这唠叨的样子再继续下去,只怕是要到时候嫁不出去喽!”
“公子,你就知道取笑人家!”小姑娘脸红跺脚的跑了出去。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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