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不过此时想起,明明锦梓戴着那样的耳环,而那个女人却说那是她的,不可能有那么巧的事?
心猛地一跳,他不顾一切地再度返身,当看到阳台上那个女人见到自己时眼里的震惊,他有一种很不详的预感。
冷冷地扫了那女人一眼,他四周看了看,忙顺着阳台走道一直往着最里边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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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那是韩美凌安排的人?”来到大厅外,段延祺对着前来汇报的手下冷冷地相问。
一张俊美的面容没有紧张与担忧,相反,有种意料之中的寒冷。
“是,属下亲眼看着他们将夫人抓进那间没有人的房间,然后属下便匆匆赶回来跟祺哥您回报了!”那个黑衣男人微低着头,不明白祺哥这是作何打算。
明知有人要对夫人不利,却不让自己去救她,只吩咐自己看清情况再回来禀报。
现在听到夫人出事的消息也不紧张,只是冷冷地在那里沉思着什么,让他不敢再多说半句。
“好,我知道了!”韩美凌,她果然不出自己意料,开始对锦梓下手了。
哼,真是个奈不住性子的蠢女人,她以为她想些什么他会不知道吗?
自作聪明,有时候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而她韩美凌所要付出的代价,便是拿她老子的江山来换!
手心紧紧地捏起,段延祺俊美到如雕刻的五官露出一种森冷的光芒,让凡是靠近他的人都有种如浸寒冰的剌骨冷意。
该死的!
低咒一声,他为自己竟然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去看看那个女人而生气!
该死,她只是自己抓回来任意玩弄的女人,她的死活只是在他控制和允许的范围之内,她的一切根本不应该牵动自己的心。
不如,就让她变得肮脏!那样自己才会更加讨厌她,才会在报复她的时候豪无怜惜!
可是
狠狠地摁熄手中的烟蒂,他不顾烫手的感觉,硬是将燃着的香烟掐熄在自己的手心。
一种火辣辣的痛,让他紧紧地闭上了眼;而后,终于一把扔掉烟蒂,对着身边不知所措的手下冷冷吩咐:“走,带我过去!”。
一时间,脚步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他还是无法让她被其他的人碰触。
就当她是他的专有物,除了他段延祺,别人根本不可碰她!
要毁,也是由他段延祺亲手毁去,其他人根本不够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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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梓,锦梓你在哪里?”一种莫名的心慌促使着闻毅君一间房一间房地打开查看,却都没有找到那个让他无比担心的身影。
锦梓,她在哪里?她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为什么怎么都找不见她的身影?为什么她要走会不跟自己道别?为什么她的耳环会掉在阳台之上?
狠狠地摇了摇头,他在心底安慰自己。
不会的,一定是他想多了!
说不定那只耳环真是那个女人的,说不定这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情:锦梓与那个女人,刚好戴着同一款式的耳环。
脚步一声比一声沉重,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安慰自己,然而所有的心慌还是让他不敢停下。
一种比方才害怕的担忧,让他几乎不敢乱想下去!
不会的,不会的,锦梓一定不会有事的!
“啊,救命啊,来人哪,快救救我啊不要,不要碰我”一声激烈的呼救声从一扇紧闭的房中传出,惊得闻毅君全身一个激凌,忙飞也似地奔向那个传出呼声的房间。
“锦梓,锦梓是你吗?”使命地捶着门,闻毅君急切地叫着。
方才那隐隐的呼救声好像是从这间房中传来的,是锦梓吗?为什么她的声音这么害怕,她怎么样了?
“妈的,竟然真给你叫出个人来!”啪地一声,易锦梓白晰的脸上重重地挨了一记耳光,那个正在试图扯去易锦梓内裤的刀疤脸听到闻毅君的声音后,眼里凶光一露,抓着易锦梓的手也狠狠地用力反拉。
“兄弟,不要管他,你先上!他妈的,今天这娘们咱是上定了,管他天王老子,来一个老子毙一个!来两个老子毙一双!”另一个之前被易锦梓咬了一口的丑陋男人,瞪着一双凶狠的眼邪恶地看着易锦梓;并从身上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刀刃,嘴角扬着疯狂的笑。
“不要,毅君,救我毅君!救救我,啊走开,不要碰我!”忍着手骨的痛,易锦梓拼命地挣扎。
她踢着那个试图拉开她双腿的男人,却被对方狠狠地一拳,砸得膝盖骨几乎碎裂。
可是,即使是死,她也不能被这两个男人强暴!不能,死也不能!
毅君她听到外面好像是毅君的声音,她也听到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放出的狠话,可她却顾不得那许多。
毅君,是你吗?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我好怕,我好怕!
当日被段延祺强暴的情景再一次地涌上易锦梓脑海,让她不顾一切地挣扎,不顾一切地呼救。
此时她根本不顾什么生死,根本不顾什么疼痛和伤害,她只知道她好怕,她不要再被别人强暴,不要
“锦梓你不要怕,我来救你了!”听到易锦梓的叫声,闻毅君的心脏快要停止跳动了。
他拼命地踢着门,撞着门终于在他如同失心疯般的撞击下,那扇房门砰地一更,被他硬生生踹开。
然而,在他刚刚冲进去的瞬间,却看到一把明晃晃的刀尖直剌着他的心房而来。
条件反射地一侧身,那把刀豪不留情地落在他的胸上肩下一点,让他身上立时见红。
猛然的疼痛下闻毅君快手推开身前的男人,却身体再度被那人一拉,而后一脚将他踢到地上。
对不起,今天更得晚了,希望亲们别见怪!么么大家!
第89章 惊心动魄[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