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消散全无。
“蚯蚓降龙,有敌,多么有意思的棋局啊,这还是你告诉我的,你忘了么,那天你高兴地说着这个棋局,力量并不是一切。”
季有敌浑身的劲像是卸掉了一般,站起身,嘴唇有些颤抖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转身往外走。
“可是无论蚯蚓再怎么占据要点,再怎么费尽心机,它还是只能和龙和局不是么。”季有敌的语气平缓了许多,身影逐渐远去,岑溪依旧坐在凳子上,不知是看着那古代名局,蚯蚓降龙,还是在看着季有敌远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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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发生了怎么样的事情,那事情对于某个人来说,意味着再多,甚至于能完全摧毁他,可是对于这个偌大的金城来说,根本没有一点变化,它依旧屹立在那里,乃至于穿过巷道的弄堂风也没有变化。
几个礼拜就这么过去了,好像一切都没发生,如故。春节就这么有人热闹,有人凄凉地过去。在这天,陈戈也从医院出来,回到了警察局,当然右手上还是打着石膏。脸上的胡渣自然因为许久没减而显得略长,好在陈戈也不是在意这些东西的人。
看着许久没来的警察局,打开了那扇他熟悉的木门,里面的人比以往忙了许多,毕竟这么多天来他没破掉那些案子,还住院,也没有处理别的案子,那么案子总是越来越多的,总要人处理,刚好他们并不善于破案,所以就变得很忙。
陈戈环视了几眼,就往自己的座位走去,对于他自己的位子,他还是颇为满意的,靠近窗户,窗户外就有几棵树,也不至于被太阳照的睁不开眼,他也不会刮窗帘,他并不需要这些东西,没有任何需要被遮挡的东西。
出乎陈戈意料的是,桌子还是很干净的,看起来像是早晨刚擦过,根本不用多想,陈戈就知道是谁擦的,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有意看了眼她的座位,不在,如果在的话,肯定会看到他,然后端一杯茶过来,陈戈脑中莫名地去想着这举动,不免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己这是在想些什么。翻了翻桌上的文件,可是又有什么好反翻的呢,他自然清楚在这些天他住院的时候,这些案子没有半点进展。任凭文件翻摊在桌面,往身后一趟,想要拿手去按一下太阳穴,才发现自己右手上还打着石膏,只能放下右手,拿左手按着。
“怎么样,身体还行么?”还是有人注意到了陈戈,走过来打着招呼,不过出乎陈戈意料的是,这个人是阿韩,此时阿韩正在他桌前,看着他,身后还有个探头探脑的阿峰。
“还行。”陈戈轻轻点了点头,左手依旧搭在额头上。
“案子有进展么,还有那个在地窖的事情,什么小偷入室抢劫什么的,应该不是吧,好像有无战酒吧的人参与吧,我还在下面找到了手枪的一些碎片,应该是你的吧,能说一下么?这个案件到底怎么样了。”阿韩双手搭在桌子上,问道。阿韩的秃顶刚好对着从窗外进来的光,让陈戈觉得有些刺眼。
说真的,他一直没想到这两人能对一个案件这么认真,就算是为了破重大案件的表彰又如何,很多东西,纠结于动机,还不是在意结果。只可惜,这一次的结果,不要想是能完美的样子。
“我知道你们对这个案子挺认真的,也做了很多,但是,我还是要说,这个案子,你们不要再跟了。”陈戈放下搭在脑门上的左手,从椅子背上挺起身来,看着阿韩的眼睛说道。
“唉,你什么意思啊?哦,这案子就许你办是么?问你个问题还拐弯,忘了那天谁告诉你的消息么?啊!”阿峰一听就生气了,从阿韩背后走上前,指着陈戈吼道,表情愤怒。
“我当然可以把发生的所有事情告诉你们,也可以选择不告诉,而我的选择是,不告诉,放弃这个案子吧,离得越远越好,多注意一下别的案子吧。”陈戈认真说道,一点没有因为被阿峰指着,或者他的语气而生气。
阿峰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被阿韩拦下,不过阿韩的脸色也不好看,任谁跑来了解一下信息就被这么毫无缘由地拒绝都不会开心,不爽地看了一眼陈戈就转身走了,还狠狠拉了一下还是满脸愤怒的阿峰。
两人走开后,陈戈松了一口气,左手从口袋中掏出一根烟来叼在嘴上,再拿出火柴盒立起来,掏出一根火柴点招,单手点火柴这招他可是练了好久,叼上烟就往外走,毕竟室内不能吸烟。
第六十五章[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