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也遵循了心意,不由自主地表白了。
寅时正,沉睡了三个时辰的佟曦颜,尚未睁眼便听到一道成熟的女音:“郁薰,你醒了!娘亲还以为你再也醒不来了!”
被佟曦颜继承了身子的付郁薰循着声音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仙子般的妇人的脸。她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娘。”
付郁薰扫视房子一圈。古色古香,仿如梦境,却又过于逼真。还未等她开口,妇人(钟诗橙,字琉汐)拉大嗓门喊:“子晴,你快来,你姐姐醒了!”
半晌,付郁薰的平民闺房木门被推开,一个约莫16岁的身着粉褐色布衣的姑娘踏进来,眉开眼笑地对付郁薰道:“姐,你醒了!”
这位喊“姐姐”的姑娘有着新月眉与杏眼,高鼻梁与鹅蛋脸,荷花的亭亭玉立,粉褐色彼岸花的清新淡雅、温婉乖巧与宁静娇羞,又多了几分向日葵的活泼稚嫩。她那花的外表里似乎装着树的内心。
紧接着,踏进来一个大腹便便的、腿儿长长的、身着灰色布衣的、面容有些沧桑的中年男人:“郁薰,你可有不适?爹去请夏成颜(夏语轩,字成颜)郎中!”语毕,爹爹(付国子,字于见)便转身离去。
多了好几根白发的付于见怎知付郁薰已安然无恙!付郁薰听着付于见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细声道:“妹妹,娘亲。”
卯时初,一个年老又白发苍苍的、眉间皱纹稀布、长了竹叶长的白胡须、身着墨蓝色白边鸭江绸衣、腰系墨蓝茱萸配饰的男人、拎着一个木头做的箱子跨过门槛走了进来,妹妹子晴(付琉蝶,字子晴)搬来一张木凳到付郁薰床前,男人便坐了下来。
夏成颜苍老的声音响起,着装不凡,语气却是寻常:“郁薰姑娘,你躺好,老夫为你把脉。”
付郁薰听话地躺好,伸出左手。夏成颜将一块纯白丝巾放至付郁薰左手手腕,右手搭上这丝巾。许是夏成颜行医一生,见惯了各种生老病死与奇病怪症。
半晌,夏成颜平心静气道于付郁薰:“郁薰姑娘,你的命很大,我昨夜来诊,你的脉像较为奇特,像是筋脉错乱、性命垂危,又像是有惊无险、体健身康。你不到一日便醒过来,倒是出乎我意料,我原本预想你要睡上半个月以上。如今你筋脉正常,只要吃几日我开的方子便能痊愈。”
付郁薰一双桃花眼里有了得体的微笑,道于他:“有劳夏大夫了!”末了,付郁薰又想起一些重要的事情,“夏大夫,你行医一生,可曾诊过类似我这种病症的病人?如若有,他们可有异样?”
夏成颜毫不犹豫又慈眉善目道:“不曾有。不过郁薰姑娘无需担忧,你现在与正常人无异,兴许是老天爷眷顾你吧!”
话落一刻后,夏成颜又习惯性客气道,“郁薰姑娘,钟夫人,老夫该回医馆了。我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最好有个人跟我到医馆抓药,好及时给郁薰姑娘熬药。
【4】 化人郁薰[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