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场梦,或者只是一个在梦里出现过的一个人。”
宁海没说话,看着她。
“你是不是听腻了我的故事?”金穗子问。
“没有,有些事情说出来也是好的。东子什么时候结婚的?”
“不知道,没问。”
“你不在乎吗?”宁海有点惊讶这个女孩子的淡定。
“不,我在乎,但我更在乎值得我在乎的事。明白吗?”金穗子望着宁海。
“明白的。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少。”
“应该也有很多,可能你遇到的少罢。”
“也许。”
“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如果不让它过去,就是苦了自己了。”
“是的。但有些话说得容易做起来难。”
“难也要做,不然能怎样呢?”
“他当初为什么离开?”宁海问。
“有了新欢。”金穗子仿佛在说一个与她根本不相关的人。
宁海没说话。
“其实找到了其他的女人也没关系,要离开我也没关系,但他至少应该说一声。”
宁海动了动嘴唇,还是没说话。
“不过,现在没事了。他好就行。”金穗子装做若无其事的笑笑,“不说了,总说我的事,你听着也腻了。”
宁海依旧笑笑没说话。
这时服务员端着菜上到了餐桌,两人吃着饭,偶尔讲个小笑话,这顿晚餐两人都吃得轻松自在。
何必总要有故事呢,没有故事的故事不是更让人坦然舒适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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