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荡的府邸了。”
“恩……你做的不错!”倪瑞微笑着点了点头,第一句话首先肯定了张大彪的工作,接着又提出了自己的一个个成熟的疑问:“不过……这偌大的刘家难道就真的只剩下这么点东西了,难道就不会在某些隐秘的地方藏些金银以备不患?”
“有是有,不过现在肯定没了。”张大彪似乎也探察过这方面的线索,而且肯定有了什么认定的发现,要不然他不可能说的如此肯定。
“怎么说?”倪瑞的好奇心不由的被提了起来。
“回大人,我在昨天我在派人调查刘家家产时也留意过这方面的线索,最后在刘府后院发现了一个已经被打开了的地窖,刘培德的管家和原配夫人就死在里面。”张大彪迎着倪瑞好奇的目光,解释道。
“哦!你说的意思是刘培德的确是埋藏了些金银,不过已经让土匪从刘培德管家和夫人口里撬了出来,地点就在后院。”倪瑞点明道。
“是的,大人!”
“恩!”倪瑞略显失望的摇了摇头,眼神里尽是倦意:“那好,你先下去吧!跟你聊了几句,这突然一下又感觉有点困了。”
“是,希望您能有个好梦。”张大彪躬身退出屋去,“吱呀”一声房门再次发出刺耳的呻吟。
“我不知道能不能有个好梦,但我肯定这次我一定能够睡着!”看着床架上雪白的纱帘,倪瑞那经过蜕变已经脱去稚嫩的俊秀面容上露出了一丝笑意,接着他缓缓地闭上了眼帘。随后不一会儿“呼呼”的匀称呼吸声,便从他的鼻腔内传出。
胭脂楼后院,专供勤杂劳务们居住的几间破旧屋子中的一间内。
以一张床,两张椅子,一个衣箱为首的残破家具,在恰当的位置依次摆放着。可能是因为门窗不大又背着太阳的关系,屋里的光线很暗,有些阴凉,感觉就像是地窖。
“谁?”坐在床上,拿着一小面镜子正在脸上照着什么的蕊稀,只觉得盯着门口的眼角余光一花,整个人一惊之下,慌忙的站了起来。
“是我翠儿。”翠儿堵在门口,小小的身体正好将门外的光线全都挡在了外面。
“好你的死丫头,进来也不吭一声,害我吓了一跳。”蕊稀瞥着嘴角,不满责备道。
“嘻嘻……小姐,原来你也知道什么叫害怕啊!”翠儿走到床前,打趣道。
“哼!又不是我一个人,那天夜里枪那么响,镇上又到处都是土匪要屠镇的谣言,这两天镇上谁过的不胆战心惊。难道你就没发觉这两天胭脂楼的生意比往常差了许多吗?”蕊稀平素胆大贯了,此时为了掩饰自己女儿家的怯弱,慌忙将镇上的所有人都拉了下水。
“好了,小姐,不说这些了。我刚刚在街上打探到了一些镇外的消息,还是先跟你说说吧!”翠儿收起笑脸,言归正传道。
“恩,快说,那天的枪声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奇心的使然下,蕊稀立马凑上去,乌黑的眼珠直溜溜地盯着翠儿。
“先说好,这消息我是路过茶馆时,从一个坐在茶馆门口那张桌子上喝茶的人那里听到的,而据那喝茶人的说法他也是从他一个住在附近山里的表舅那得知的,所以这个消息的真假我可不能保证。”翠儿事先申明道。
“好,好,我知道了,你就不要罗嗦了,说错了难道我还能吃了你不成,赶快说吧!”蕊稀不爽的催促道。
“是不能吃了我,可能拿这说事,说死我。”翠儿暗自嘀咕一声。
“说什么了呢?大声点,我都听不清楚。”蕊稀再次催促道。
“没,没什么……”
在蕊稀的再次催促下,翠儿连忙将自己无意间打探到的消息,简要的说出:“据他们说,那天晚上的枪声还的确是土匪造成的,地点就在马关团练所驻扎的刘府。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土匪第二天好像就撤退了。”
“哦!原来这土匪早已经走了啊,害我担心了几天。”蕊稀看上去似乎轻松多了,看来有过从越南被当地土匪一路追到云南经历的她,表面坚强的心里其实是怕极了土匪。
对了,那个马关团练不就是前段时间,我第一次献艺的那几个男人吗!
记得他们中有一个比较年轻的人似乎还不错,帮自己解围不说。光从其在酒桌上,并不对身边的妓女动手动脚的做派和最后并不在胭脂楼留宿这两点上,就不难看出他的为人。
蕊稀心中恍然一惊,突然想起了记忆中那张只能称之为模糊的年轻面容。
只能希望,他不要有事吧!
第九章 处境万望[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