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易天云抚须笑道:“我对我的旧部,还是很有信心的!”说罢,二人加快了速度,往鸿都赶去。
另一边,七虹山。盛夏当前,还未到酉时,天色已暗。空中黑云蔽日一眼无边,只听见闷雷滚滚,海风飕飕。巨浪翻滚,一阵一阵拍打在七虹崖峭壁上,发出隆隆巨响。一匹壮硕军马从林中窜出,朝着山崖边的巨大白色别墅奔去。马背上骑着两人,靠前的是一名金发紫衣少女,靠后的是一名白发黑裳男子,将前方少女护在怀中。正是白香玲与卯兔。
不过多时,二人已到别墅门外,卯兔将马拴好,面色凝重左右观察片刻,对白香玲轻声道:“我设在别墅外围的结界都被破坏了,定是子鼠已经来过。你一定要跟紧我,不许离开我的视线。”白香玲一把牵住卯兔左手点了点头。
说罢,卯兔在前,白香玲牵着他的手跟在后面。二人小心翼翼进入别墅,一进大门,卯兔默默念咒,这个别墅中得蜡烛油灯瞬间点燃。只见房间摆设整齐,并没有被翻乱过的痕迹。卯兔微微皱眉,原地观察片刻,便往楼下密室走去。
短短一截楼梯,虽觉得异常阴森,外面雷声滚滚,海风掠过门窗发出嗖嗖声。白香玲心中害怕,本能的抱住卯兔右臂,但为了不发出声音配合卯兔,她紧紧咬住下唇,任凭雷鸣风刮之声洗礼也不发出一丝喊叫。
不到半刻,卯兔缓缓打开密室大门,默念咒语,密室中火把燃起,但还是昏昏暗暗。卯兔停在门口四面观察,未发觉异样便继续往前,只见密室中央一口巨鼎在昏暗的火光下越来越明显。卯兔心中悬着的石头渐渐放下,他已经感知到了前方妖神鼎周围的结界完好无损。
白香玲见那口巨鼎安然无恙,顿时松了口气,小脸一偏,靠在卯兔左臂上笑道:“兔子大王,看来他们破不了你的结界已经走…”话还未说完,突然四面火光摇曳,忽明忽暗,卯兔浑身汗毛立起,后背一凉,他瞬间一把将白香玲拉往怀中一拉,顺势往后一跃。
咔!的一声巨响,二人原先站立的位置突然被某个无形之物劈开一道六尺深的裂口。几乎就在同时,一条血红色巨蛇一般的长鞭从卯兔左侧盘旋而来,朝准白香玲便当头劈下。卯兔眼疾手快,半空翻转,用白香玲紧紧护在怀中,背身避无可避,正正中了一鞭,鲜血飞溅,而后重重摔在地上。
卯兔赤瞳一瞪,将白香玲放下后翻腾起身,真气暴涨,双手合十断喝一声:“碎魂冲!”只见一道黑色真气急速球状爆开,扫过密室的每一个角落。片刻之后,先前地上的裂口处渐渐由透明转变为浑浊,最终显形为一把巨斧,手持巨斧的是一个足有三人高的牛头巨汉,正是大荒十二妖王丑牛。
密室顶上木梁,一个人影渐渐由透明转变为浑浊,最终显形为一个红发黑纱女子,她肤白胜雪,一双蛇眼勾魂入魄,领口径直开到胸前,酥胸半漏,正是大荒十二妖王巳蛇。最后显形的,是靠在丑牛身后角落中一名黑衣消瘦男子,面色阴沉,一双鼠眼令人心神不宁,只见他双手四指相扣成印,口中念念有词,不是大荒十二妖王子鼠又是何人。
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弹指之间,白香玲呆住半晌,眼见卯兔后背一道血红伤口,才惊醒。她瞬速起身,一双妙目微红,泪珠滚动,颤声道:“兔子大王,你…你受伤了?”
卯兔微微一笑道:“区区小创而已,别怕,有我在。”
白香玲伸手一碰,顿时玉指染血,她哭喊道:“可是…”
话还未说完,只听墙角处子鼠停下念咒,缓缓走来笑道:“实在抱歉,打断你们卿卿我我。卯兔,今天看在巳蛇妹妹的面子上,哥哥我可以饶你一条性命,只要你乖乖解除妖神鼎的结界,然后把那个小女孩交出来便可。”
卯兔运转真气止住伤口流血,哈哈笑道:“子鼠,你可真会玩笑,虽然中了你一次幻术,但绝不会有第二次,你若识相,速速从这里滚出去罢,否则迟了,可别怪我下手没有分寸!”
子鼠哈哈狂笑,笑声疯狂扭曲:“巳蛇妹妹,哥哥我可是履行承诺,已经给他机会回头,可他不识好歹,那便怪不得哥哥我啦!”
说罢,子鼠双手成印,正欲动手,巳蛇一声娇喊道:“慢着!”接着她转向卯兔道:“卯兔哥哥,回头罢,为了区区一个人族女孩,不值得!至于妖神鼎,先交给子鼠哥哥也无妨,我们都是大荒妖王,要团结一致对外族才是。”
卯兔一双赤瞳瞪向巳蛇,神色犀利坚定道:“巳蛇,该回头的是你!以前我只觉你性情有些极端缺乏理性,容易受人蛊惑,但还不算无药可救。即便你真的参与了谋害我师父一事,我也不会再追究于你,我相信你定是被奸人蒙骗才铸下大错。可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不知悔改,一而再再而三的跟这个诡诈之徒同流合污!”
第三十六章 七虹崖之夜[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