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此人身着褐色长袍,右侧袖口随风空荡,看似中年,两道长眉八字胡须,双目炯炯,气度不凡,威严而不失儒雅,正是姚风杨。忽然从内院传来莺回燕转般的少女之音:“爹爹!”只见内院中小跑出一名黑发翠裙少女,远远一看,少女长发乌黑亮泽,肤白胜雪,腰间系着一条青色流苏,体态轻盈曼妙婉如出水芙蓉。
近处一看,少女乌黑长发被一只翠簪微微盘起,左右各留有薄薄一束发丝。一张俏脸不施粉黛却秀美无双。她细眉微垂,大眼如玉如水,神色楚楚扑通一下蹦入姚风杨怀中,一阵清香徐来,沁人心脾。
少女一抱之下,玉手往姚风杨右臂一碰,顿时红了眼眶,泪珠滚滚道:“爹…你的手…”姚风杨见她落泪,心中酸痛无比,强颜欢笑道:“区区小疮,不必担…”话还未说完,少女一头扎进姚风杨胸襟,千万泪水哗哗涌出颤声道:“娘亲走了,爹爹若有什么三长两短…”
姚风杨左手抱紧少女,一时说不出话来。他少年成名闯荡江湖,不知经历多少腥风血雨皆是豪迈一笑泯恩仇。可如今女儿泪下,他却感到从未有过的心酸。过了半晌,姚风杨轻抚少女发梢柔声道:“馨茹,爹爹保证,再也没有下次啦,爹爹这次回来便好好陪你。”
姚馨茹抽泣片刻,玉手拭目道:“爹爹必须答应馨茹,以后再也不行那些刀光剑影之事!”姚风杨哈哈一笑道:“答应,答应!我的宝贝女儿说什么我都答应。”说罢,他左手将姚馨茹拦腰一抱,随后稳稳将她立坐于自己左肩上笑道:“可准备好?”
姚馨茹笑道:“出发!”姚风杨一声:“得嘞!”便小步往内院跑去,姚馨茹一双玉手举过头顶,兰指舒张,眉开眼笑,婉如百花齐放,冬去春来。院中丫鬟侍从无不心中一暖,姚氏父女对他们如同亲人,尤其是他们心中的小公主姚馨茹,多日来她总是忧心忡忡,每天打听父亲状况,前几日听闻父亲受伤,整整哭了一天一夜。今日父女团聚,众人都纷纷替她高兴。
父女二人在院中欢声笑语,自打姚馨茹幼时,父亲便时常将她扛在肩头跑动,她也甚为欢喜。如今女儿成长为大姑娘,但姚风杨乃是习武练气之人,体格健硕,肩宽如椅,依然能将女儿稳稳扛住。在院中跑了几圈,姚馨茹笑道:“爹爹,好啦,女儿已不是10年前的小丫头啦。”姚风杨哈哈一笑,小心翼翼将她放下道:“无论何时,你永远是爹爹长不大的小丫头。”
姚馨茹小嘴一嘟,笑道:“爹爹可别小看我,最近时日,我已将爹爹藏书阁中的远古研究全都看完啦。”姚风杨微微一愣道:“那可是我几十年四处收集整理的上古遗迹和传说笔记,你短短时日便看完啦?”
姚馨茹掩口而笑道:“这有何难,不过还是有些不解之处,就等爹爹回来解答啦。”姚风杨会心一笑道:“甚好,甚好,我的馨茹当真是聪慧无双,爹爹自愧不如啊,走罢,咱们去藏书阁。”姚馨茹笑盈盈的点了点头,挽着父亲左臂往藏书阁方向去了。
姚风杨此刻无比欣慰,女儿不仅天生丽质,乖巧懂事,还继承了她母亲无与伦比的聪明才智。女儿从小便喜欢到他的藏书阁玩耍,各类书籍过目不忘,作为父亲发自内心的为她自豪。不过多时,二人来到藏书阁中。
姚馨茹蹦蹦跳跳跑到书桌前抱起五卷书递给父亲道:“爹爹,这些是我整理之后,发现有很多矛盾之处的书卷。”接着她指了指最上面的两卷道:“首先是这两卷,记载了远古时期,关于盘古大神开天辟地的一些传说。大意与民间的盘古传说大致相似。”姚风杨缓缓点头。
姚馨茹又指了指另外三卷道:“可这三卷所记载的,是爹爹游历天下时发现的远古遗迹中的相关记载,与那两卷截然不同,这三卷所记述的,并非盘古创世,而是说,世界之初,有五行天尊五位真神,他们才是创造五行开辟天地的人。”
姚风杨缓缓抚须道:“单从这些记载和只言片语中,确实有矛盾之处,但馨茹啊,你再仔细想想,前面两卷书,就如同你的左脚丫子,另外三卷书,就如同你的右脚丫子,当你两只脚丫子踩在铜镜上时,从镜中看,两只脚丫是相互独立分开的,可实际上,两只脚丫都是你身体的一部分,是整体。”
姚馨茹歪头嘟嘴,大眼灵动,深思片刻道:“爹爹的意思是,这两种说法表虽面矛盾,但实则可能都是对的?”姚风杨微笑道:“馨茹果真聪慧,也许这世界之初,既有盘古大神,也存在五行天尊,至于他们之间的联系,还需要进一步探究。”
第十九章 姚氏财庄[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