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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了家,看看日历今天是小年二十三,二十三,糖瓜粘。我们这里不兴吃糖瓜,其实长这么大哪次过年我也没吃过糖瓜,大多都是蒸年糕。
      我妈在炉子上蒸了一大锅年糕,晚上一家子主食就吃这个,师父牙口可好,从来不忌口,他又爱吃这个,一顿吃起来吃的比我都多。
      吃过年糕后又和我爸去门口放鞭,从我家的第一挂鞭开始,鞭炮声接连不断的响起,家家户户老人还在家的都回来过年了,村里也够热闹。
      我爸脑袋上已经有些很多白头发,腰也有些驼了,不再是那个健壮的山里汉子,我也已经比他高一头了。
      我突然觉得空旷,我一直没有什么目标,其实我这种人除了会一些道术之外,扔在人堆里就是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人一个,其实大多数道士都是,他们褪去道士这个称号,都是普通人。
      我也想考个大学,想找一份普通的工作,娶一个普通的女人,过普通的一生。
      老爸拍拍我的肩膀说:“外面冷,进屋去吧。”
      他冲我憨笑,爷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唠家常叙旧,他说买卖其实并不怎么好做,还好凭着他做的实在,买卖还算顺,赚钱也够。他问我学业怎么样,道术学的怎么样了,有没有遇到一些惊奇的事,给他讲讲。
      师父来之前特意交代过,这种事情绝对不能乱说,碍于这个我也就摇头,说这半年过得挺平常的。
      看起来没啥可说的,但是父子俩一聊就聊到了午夜一点多,我困得实在是睁不开眼了,才回东屋钻被窝睡觉,师父早就躺在炕上睡着了。
      第二天顺子和柱子来找我,我和他们还有那些朋友们玩了一整天,虽然在学校我也能和王明他们一起吃饭一起打球一起玩,但是始终找不到这种感觉,我们几个搭着肩勾着背,一张张笑脸在我的周围,我才感觉到心里真正的安慰。
      就这么在家玩了几天,一晃就是年后了,在家玩的也够了,已经过完了正月十五,十四那天还因为放花把村边刘奶奶家的柴火垛点着了,人家找到家里来,师父破天荒的又了揍我们三个,可是揍我们三个的时候不但没苦着个脸,反而一个个捂着头笑的更开心。
      顺子满脸刺激的说:“我感觉好多年没这样了,咋还有点舒服呢!”
      我也猛跟着点头。“是啊,师父好久没这么暴打过我了。”
      师父追在我们后面,手里抡着烟枪大骂:娘的,你们几个小兔崽子,才半年多不见咋变受虐狂了!”
      转眼间我就和师父上了火车,踏上了回北京的路途。
      北京就算过了正月十五年味还是够足,大街小巷里充斥着鞭炮着过后的火药味,我和师父又回到了这个熟悉的小四合院。我将行李收拾好后又给师父沏茶,然后到大街上扫雪,我看着门洞里的自行车,一想起后天就要上学去了,不免得犯愁,不过我好像没有寒假作业,这是让人感到高兴地一件事。
      将积雪扫成两堆收出去,我进了屋师父已经准备好笔墨纸砚,不用说,“天御行法符”吧。
      净思,聚灵,提

过年[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