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店里,陈觅霜正在细心嘱咐着淮安。
“刚才妈咪和你说的都记住了吗?”
小淮安点了点头,即使这些话他已经耳熟能详了。
“过马路时要注意红绿灯。”
“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有事要和妈咪打电话。”
“放学后尽早回家。”
“放心吧,妈咪,每一条我都记在心里呢。”
小淮安一个一个掰着手指头,细细的将每一条都说了一遍。
陈觅霜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她蹲下身来,摸索着要去摸小家伙的脸蛋,淮安急忙将脸贴上去。
“妈咪,我在这呢。”
摸到了淮安的脸蛋,陈觅霜这才安下心来。
“今天还是豆包跟着你。”
她也想亲自送淮安上学,可是眼睛看不见的她注定没办法像普通人一样送淮安上学。
“豆包,今天也要乖乖的。”
陈觅霜摸了摸豆包的脑袋,豆包立马摇起尾巴,汪汪叫了几声。
“妈咪,我和豆包走了。”
陈觅霜一直将小淮安送出花店,愣了许久才转身回到花店。
另一边。
“少爷,夫人催您回去。”
白郴面露难色,坐在副驾驶转身对车后座的司翊寒说道。
作为秘书,他容易吗?
夹在少爷和夫人中间,他太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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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电话,就说我有事要忙。”
司翊寒眼也不睁,就回了这一句。
“可,可是夫人说您必须回去,人家颜小姐已经等您好几天了。”
最后一句话,白郴声音非常小,一点也不敢让司翊寒听到。
自从少爷在和颜小姐的订婚纪念日上直接离开后,夫人就把颜小姐接到了司家去住,这也导致少爷已经好久没有回过家了。
司翊寒睁开眼,狭长的眼眸中透着一股凉薄。
他嗤笑一声:“白郴,要我再说一遍,你到底是我妈的人,还是我的人?”
“嗯?”
男人尾音微微上扬,透着危险的意味。
白郴顿时后背一凉,急忙闭嘴。
司翊寒这才觉得耳边清净了很多,继续闭目养神。
啧,也不知道他妈怎么想的,竟然将颜莜接到司家了,本来就不想回家,现在就更不想回家了。
想到这,司翊寒就一阵烦躁。
他根本就不喜欢颜莜,偏偏又给他和颜莜订婚,也不知道他妈怎么想的。
另一边,司家。
一位穿着华贵的女人正坐在沙发上,那不虞的表情昭示着女人的不开心。
“少爷还没有回来?”
一旁的佣人急忙上前低声回了一句:“夫人,少爷还没有回来。”
贵妇一听,更是气急,一掌直接拍在了沙发上。
“这个混账东西迟早要气死我!”
“瞅瞅,他都多久没回来了,如今竟是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司母保养得当的脸上是难掩的怒气。
“去,给他打电话!”
佣人见状急忙拨打司翊寒的电话。
然而,刚拨打电话,那边就显示:“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佣人祛祛的抬头看了司母一眼:“夫人,少爷没有接。”
“打白秘书的电话!”
佣人继续打。
“少爷,老宅的电话。”
白郴盯着电话上的“老宅”二字,顿时觉得如烫手的山芋一样。
“接,就说我不在。”
白郴顿时欲哭无泪,心想夫人知道他接电话肯定知道少爷就在他旁边,这不明晃晃的骗人吗。
但是少爷的话他可不敢不听。
白郴急忙接通了电话。
“喂,夫人?”
“少爷不在我身边。”
司母冷哼一声,直接打开扩音器。
“我生的儿子什么样我自个最清楚了,白秘书,恐怕他就坐在你旁边吧。”
白秘书顿时将求助的目光放在司翊寒身上,张了张唇:“少爷,怎么办?”
司翊寒面露不耐,直接夺过手机。
“妈,有什么事您就直说吧,您儿子我忙的很。”
另一边的司母被气得直接站了起来,对着手机就直接骂道。
“你个混账东西,在外面这么些天也不知道回家!”
“人家莜莜一直在等你,你倒好,自个儿在外面浪,你让人家莜莜怎么想?”
司翊寒冷笑一声。
“她怎么想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混账东西,莜莜可是你的未婚妻!”
“呵,没有新郎的订婚宴也算的上是未婚妻吗?当初和颜家的婚约可是你们私自定下的,我可就从来就没有同意过。”
当初他出车祸醒来以后就被告知颜莜是她的未婚妻,他们已经订婚,可是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小时候。
哪怕高中的时候他们待在一所学校,但是她那时候直接去了国外深造,回国后就直接和他订了婚,他对她有个屁的感情。
这些年,家里人还一直催他和颜莜结婚,他又岂会同意?
司母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他还有意思说当初,要不是他当初和那个陈觅霜想要私奔,他会出车祸吗?
一想到那个陈觅霜差点就害死她唯一的儿子,司母就恨极了她!
可偏偏她还不能将这件事告诉她这个宝贝儿子,一旦他想起来,再和那个陈觅霜死灰复燃,她可不会同意那个女人进他们司家的门!
“司翊寒,你真的是要把我气死吗!”
另一边,淮安正在和豆包等待红绿灯。
突然,豆包“汪汪”叫了几声,随后竟然直接挣脱绳索,冲了出去。
淮安面色一变,急忙追上前去。
“豆包,你别跑。”
“豆包……”
而此刻绿灯已经变成了红灯,车辆开始缓慢行驶。
豆包径直越过车流,直接往前走,淮安跟在后面穷追不舍。
“豆包!”
车里,司翊寒刚想开口说话,就听见白郴的一声“小心!”
汽车直接来了一个急刹车。
他急忙往前看去,只见一道白色的影子闪过,一道身影竟直接被撞倒在不远处。
司翊寒瞳孔一缩,手机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急忙下车,只见一道小小的身影倒在不远处,地上还有一滩血。
司翊寒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秒,在看清地上孩子的脸后,司翊寒目呲尽裂。
他颤抖着将地上的淮安抱起来,冲进车里,对着司机怒吼道:“医院,快去医院!”
司机刚才被突然冲出来的孩子吓昏了头,听到司翊寒的怒喊,这才回过神来,急忙开车去往医院。
淮安头上的血还在不停地流着,司翊寒直接脱下外套堵着淮安受伤的地上,与此同时,不停地呼喊着淮
第39章 淮安的亲生父亲是rh阴性血……[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