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觅霜的耳边炸起一道惊雷,无神的瞳孔剧烈收缩着,身子诡异的僵在了原地。
温婉动人的面庞上是掩饰不住的恐慌,她的指尖止不住的颤抖。
这熟悉的声音。
是……
是他?
怎么会是他?
不,不应该是他的。
女人温婉的面容一点一点映入司翊寒的眼帘,司翊寒的心中突然攀上一股密密麻麻、难以言说的情绪。
那情绪将他的心脏逐渐拉入深海,让他窒息、痛苦、难耐,随后心脏止不住紧缩,抽痛。
脑中飞快闪过什么画面,却又转纵即逝。
司翊寒捂住了自己的脑袋,黑眸渐渐压出一股子狠戾来。
“问你话呢,嗯?”
陈觅霜脑袋一阵阵发黑,脚底发软,额头上也渗出密密麻麻的小汗珠,红润的嘴唇此刻一片煞白。
她曾经没有想过再和他见面,可是如今,他们却猝不及防的相遇了……
陈觅霜下意识的就想逃走,她颤抖着转身,导盲杖慌乱的落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司翊寒心脏一阵阵紧缩,眼角氤氲出一抹红,他猛地站起身来,大步向前,抓住了想要逃走的陈觅霜。
声音冰冷森寒。
“你是谁?”
“你放开我,放开我!”
陈觅霜的手腕被男人狠狠箍着,嘴唇微微颤抖,犹如坠入冰窟,周身寒意笼罩,心底涌起深深的绝望之情。
一旁的白秘书看着这剑拔弩张的一幕,大惊。
少爷这是怎么了?!
“少爷,少爷,您这是干什么?!”
白秘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司翊寒松开了陈觅霜的手腕,而那洁白的手腕早已经通红一片。
司翊寒一瞬不瞬的盯着陈觅霜,眉间戾气毫不掩饰,仿佛从天而降的撒旦一般。
不对劲,很不对劲。
眼前这女人是谁?为什么他看到她会心痛的不能呼吸?
陈觅霜瑟缩的往后退了退,脸上溢出的恐惧让司翊寒心中更加烦躁。
“我有那么可怕吗?”
多少女人对他趋之若鹜,恨不得直接贴他身上来,可这女人竟然恐惧他?
“白先生,这花我不卖了。”
“请您立刻送我下去。”
陈觅霜没有回答司翊寒的问题,反而转向白秘书的语气,语气坚决,不容拒绝。
“这……”
白秘书犯难了,少爷没发话,他怎么敢放陈小姐下去,可是少爷现在的模样看起来又十分不对劲。
“白郴,出去!”
男人冷呵一声,白郴浑身一抖,最终还是乖乖的出去了。
“白先生,我要立刻下去,白先生!”
随着关门声响起,陈觅霜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要干什么?!
司翊寒慢慢走向陈觅霜,皮鞋落在地上的声音让陈觅霜更加惶恐。
“我要回去!”
“你们这是非法囚禁,我可以告你们的!”
陈觅霜不停的往后退,试图寻找一个可以让她躲避的地方,然而男人却步步紧逼。
直到男人将她逼在了房间的角落里。
男人微微俯身,高大的阴影落在了女人身上,有些粗粝的大掌扣住陈觅霜的下颚,迫使她仰头与她对视。
阴鸷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女人苍白的面孔以及那双无神空洞的眼眸,男人眸色晦暗而黏稠。
陈觅霜今天穿了一件蓝色碎花长裙,尽显清新淡雅。
柔软的长发被慵懒的绾在脑后,细腻白嫩的脖颈间藏着一两缕长发,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
“你叫什么名字?”
陈觅霜的睫毛飞快颤抖着,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原本以为只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是他。
时隔八年,想不到他们竟然会是以这种方式相见。
听白先生说,他要订玫瑰花是为了和未婚妻约会,他的未婚妻应该很好吧,毕竟门当户对。
想到这,陈觅霜心里一阵酸涩。
看起来他过的很好,他已经不记得她了,而她也有了自己的生活,他们应该就像两条平行的线,错过一次轨后,就不该再有交集。
陈觅霜垂下眼帘,平复自己的情绪。
“先生,我只是一个花店的老板。”
“我问的是你的名字。”
陈觅霜喉咙微微发紧,嘴唇嗫嚅了一下,最后开口道。
“陈觅霜。”
“寻觅的觅,霜花的霜。”
“我已经说了,我可以走了吗?”
听到女人的名字后,司翊寒心脏骤然一缩,脑子嗡嗡作响,手指松开了陈觅霜的下巴,往后退了几步。
“陈觅霜,陈觅霜……”
男人嘴里喃喃念着陈觅霜的名字,整个人失魂落魄。
他认识陈觅霜吗?为什么听到她的名字会如此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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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寻觅的觅,霜花的霜[1/2页]